段路對手底下的戰士使了一個眼色。這戰士也夠機靈,他自幼在壓迫鬥爭之中長大,沒少被地主老財們剝削,他也深有體會挨餓受窮,挨凍的時候是什麽樣的滋味。
瞧著那張銀票上面的數字,他差點淚流滿目,臉上卻並沒有展現出來。
段路一瞧,這張銀票上面的數目。居然是現大洋兩百兩,我的天啊!一個地主家的管家就可以隨手拿出二百兩現大洋,看來這個大宅子之中一定還有特別值錢的東西。
段路真想看一看戰士們所說的地窖之中,到底是不是珍寶無數!
“王管家客氣了!”段路將銀票拿了過來淡淡的道。
“小事一樁,小事一樁。今天天色也不早了,幾位軍爺......”
段路坐在這張太師椅上舒服極了,卻也不想那麽快的就坐起來,他瞧了一眼戰士們,戰士們也在瞧視著他,時間很緊迫,在地圖上卻也已明確的標注了哨塔的坐標,他想今夜將哨塔拿掉,但是一股莫名的好奇之心,使他卻並沒有離開這王家的大宅子。
王福見段路沒有說話,他對著門口呦呵了一聲,只見幾名下人馬上走了進來。
“這是......?”段路不明其意說道。
“嘿嘿嘿,沒什麽,沒什麽!只是宅子之中規矩多,一到天黑就不允許亂走啦!更何況宅子也很大,就算是我,也經常會迷路的!”說著,王管家指了指那三名年輕力壯的下人,又接著道:“軍爺跟著他們走,他們會帶你們去廂房的!”
“哦?”段路喃喃自語一聲,他知道這宅子之中必有蹊蹺,他看了戰士們一眼說道:“那我們走吧!?”
二名戰士想在說什麽,但是一下子沒什麽詞了,畢竟他們也是頭一次的穿上偽軍的衣服。也不怎麽欺負人,更不明白那些經常欺男霸女,打壓窮人的人,心裡都是怎麽想的!但是在他們的內心之中,卻只有一個字,走!
跟隨著打著燈籠的下人在前面走,段路和戰士們在後面跟隨著,這個宅子也的確是大,大到令他們三個都有一種打遊擊的感覺,而且每走到一處胡同口,必會有一處明哨和暗哨。人們的口中說這宅子只有十多名下人,但是在段路的眼中,遠遠不止。
大約走了將近著五分鍾左右的功夫,他們終於看見了三座房子,而且還都亮著燈。
“幾位軍爺,天色也已不早了,你們三個人就一人一間房吧!我們當下人的,就不打擾了!”
“好說,好說!”
三個人已經酒足飯飽,而且吃的東西可能是他們這一輩子都沒有吃過的,一下子躺在這地主家的炕上,有些睡不踏實,畢竟都是艱苦慣了,一下子變得安逸起來,突然很不自在!
窗外面的雪下的很大,風刮的嗖嗖的,但是屋子裡面卻無比的溫馨,令人有一種樂不思蜀的感覺。段路在炕上翻來覆去的睡不著,只聽窗外卡!卡!卡!卡!似乎有人在踐踏著雪地,然後,他發覺眼前一亮!
“怎麽有人?”段路喃喃自語的拿起了槍。
“連長!是我!”
“這麽晚了!你不睡覺來我這幹什麽?!”
段路怕這兩名戰士經過剛剛的吃喝,背叛了黨!他的心,一下子又提到了嗓子眼兒處!
“連長,我們兩個是睡不著,所以想問你點事!”
“有什麽事情!明天在說吧!”
他們越是如此,段路越是覺得他們兩個有古怪了,倘若他們兩個真是對自己背叛了,
那今夜...... 段路沒有想那麽多,將雙槍都頂上了膛火!他不知道剛剛這二人發生了什麽,也不知道王河對他們兩個做了些什麽,難道說,王河早就在房間之中安排了人,想知道我們的真實身份和來歷?
段路一想到這兒, 一腳將門踹的吱吱悠悠,只見,兩名戰士正站在門口,一見連長出來了,馬上對連長匯報道:“連長,我們找到了王家的地窖!”
“地窖?”
“對!”
“那裡有什麽?”
“連長你隨我們來!”
“好!”
距離著房子不遠處的地方有一個轉角處,這個轉角處有一個人躺在雪地之上,而那地上卻有一個已經被掀開的木板子。在燈火通明的下方,不知道閃爍著什麽......
“這下面?”
“連長!這下面我們兩個看了!”
“有什麽?”
“金銀無數,還有槍支彈藥若乾!這地主老財!!!”
段路無可奈何的歎息了一聲,這二人未經請示就將這下人打暈......
“連長不用擔心,沒有人會知道是我們做的!”
“還敢狡辯!”
段路狠狠的照著二人的屁股踢了一腳,這二人先不仁義,那就別怪我槍斃你了!
段路說著拿出槍對準著二人氣憤著道:“你,你們......”
“連長,連長你們別生氣,我們......”
“什麽也別說了,明天一切聽從我的命令!不許多言!”
“可是這地窖怎麽辦?”
“封好,回去睡覺!”
段路本來的計劃被一下子打亂了陣腳,難道山珍海味,金銀珠寶!真的會將一個人改變嗎?段路不知道,但是他對於黨的忠誠,日月山河可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