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掌心在傷員的腦門上一拍,後者兩眼一瞪,一臉解脫的含笑死去。
林孤鴻默默把手收了回來,在各色目光中,他朝著在場的數十個警備員道:
“注意力集中點,有誰堅持不住的,可以給他個痛快。”
被喪屍咬傷倒是無關痛癢,但是身體遭受感染時,這種痛苦感覺,只有當事人知道。
涼颼颼的夜風吹來,林孤鴻將鐵門掩上,才跟眾人一並出去。
重新回到指揮中心,大夥注視著監控上的各個畫面,無一人開口。
阪崎良等人還深陷在憐憫情緒中,活生生的一個人,說沒就沒。
好在他們也不是悲觀之人,也不會幻想自己被喪屍咬後會如何。
而蔣穆一行人,則早已將先前的事拋之腦後。
“沒事的話,我去睡覺了。”
秦優冷不丁開口,先前光之銅人狀態給他造成的能量消耗和體能消耗都是巨大,現在需要修整一番。
說罷,他邁出腳步就準備離去。
先前路過長廊的時候,他是有看見那個巨大休息室的。
身為協助人員,跟警備員住一起,也沒什麽好排斥的,秦優對居住環境從不挑剔。
“蔣先生,怎麽說?”
在林孤鴻眼中,蔣穆才是幾人裡話語權最大。
蔣穆聞言,瞅了身邊三學生一眼,他樂呵呵道:“要麽就先休息吧,吃好睡好,才有力氣打喪屍嘛!”
在他眼中,這算是一個持久型任務,他已經做好了拉鋸戰的打算。
“嗯,時間也確實不早了。”
林孤鴻點點頭,朝蔣穆一行人招收道:“跟我來,我帶你們去住處!”
走到門口,他忽然像是想起了什麽,又補充了一句。
“忘了說,因為喪屍進攻時間不定,我們這裡采取輪流守夜製,今晚輪到的是阪崎良先生。”
一邊說著,他一邊望向阪崎良。
後者會意,笑著比了一個OK的手勢:“你們放心休息吧,有狀況我會摁響警報的。”
“滋”
金屬門自動敞開。
在林孤鴻帶領下,一行人穿過長廊。
見到路過休息室時,秦優目露疑惑道:“我們不住這嗎?”
趙建軍跟在林孤鴻身旁,此刻聞言,笑著解釋道:“這裡是一個修整大廳,所有警備員都在這裡休息,環境不是很好,特別晚上換班回來的時候,聲音特別大。”
“你們都是前來應援的強大戰力,必須擁有一個良好的休息環境,我跟鴻子早已找好地點了,就在距離此處800米的酒店。”
酒店?
秦優皺了皺眉,平靜道:“那邊太遠了,還是住這裡吧。”
“那女同學呢?”
一直沒說話的林孤鴻側過頭,淡淡拋出一句話。
陸琛薇聽見這句話,神情一滯,雖然沒有發表意見,但就她而言,明顯去酒店住要比跟一眾警備員住一起要來的好。
“她可以去指揮中心睡,我來守夜。”
秦優腦子好使,很快就一切都計劃好了。
陸琛薇也一愣,將這句話消化完全後,臉上浮現出一抹淡淡的紅暈。
這樣不就是二人世界了嗎?
對這個實力強大且高冷的小隊長,她一直抱有好感。
秦優這麽一說,林孤鴻的腳步也停下來了。
他尊敬所有人的意見,但秦優顯然不是話語權最大的那個,
他直直望著蔣穆,等候著答覆。 “咳咳…”
乾咳一聲,蔣穆拍了拍秦優的肩膀,樂呵呵道:“神經就像一根弦,繃的太緊可是會斷的,適當的勞逸結合,才是最好的。”
緊接著,他朝林孤鴻抱了個拳,示意其繼續帶路。
八百米的路程,走了片刻就到了。
一行人大搖大擺在應急處置中心外的馬路上走著。
那些三三兩兩遊離在邊上的喪屍竟也不敢靠近。
很快來到目的地。
這原本是一家金碧輝煌的四星級酒店,但此刻整幢樓黑著,唯有大廳裡兩著昏暗的燈光。
此刻,一輛輛運輸車將門前的停車場圍的水泄不通。
運輸車裡的,全是武裝完善的警備員們。
他們,負責保護蔣穆等人周全。
……………………………………………………………
“啊~~~爽!”
一道人影飛撲到松軟的床榻上,發出舒暢的口申吟聲。
無奈的白了前者一眼,楚鈺露出好笑的表情,道:“你也不怕有毒啊,沒準這些床都是喪屍爬過的。”
“是嗎?”
聞言,楊善一個激靈起來,然後抓著被子用力問了問:“沒有那種香味啊!”
“……”
楚鈺現在有點明白眼前這家夥為什麽這麽喜歡吃惡魔宴了,畢竟,他是把喪屍的腥臭當成香味的人啊!
突然,她不經懷疑起自己的廚藝來。
所以那些惡魔宴,到底是香還是臭呢??
思考間,楊善已經走到廚房,開始東翻西找了。
他們現在所處的,不是酒店,也不是公寓樓,而是一棟別墅。
這是一家極為高檔的別墅小區。
但小區內早已空無一人。
隨便找了個大門緊鎖的樓房,把二樓的窗戶一捅,進來了。
在這件事上,兩人幾乎是一拍即合,毫無負罪感。
“沒啥吃的。”
這戶人顯然不經常在家做飯,廚房嶄新的一匹,並且冰箱裡空無一物。
聽到這句抱怨聲,楚鈺就知道她表演的機會到了。
輕笑一聲,她取出空間膠囊,心念一動,數不清的袋子落在地上。
這裡面有水果,有零食,有蔬菜,當然也有肉。
沒錯,從水果店出來後,兩人又將大超市洗劫了一遍。
從袋子裡篩選出一兩塊速凍牛排,楚鈺躍躍欲試的走向廚房。
片刻後。
兩盤還滋著油,且散發著誘人香味的牛排被呈上了桌。
其實不做地獄料理的話,楚鈺的廚藝還是有中等水平的。
但是楊善的一顆心卻掛在外面的喪屍上啊,這種東西,怎麽吃得夠。
“今晚有的是時間,你想吃什麽菜,盡管說!”
楚鈺豪氣的拍了拍胸脯,然後又從桌下的袋子裡抽出一瓶紅酒來,然而還沒將瓶塞打開,江善已然將牛排消滅殆盡。
這麽一丟丟東西,說實話連塞牙縫都不夠。
“晚上有沒有什麽活動?”
一邊扯開零食包裝,楊善一邊問道。
“你想要什麽活動?”
楚鈺臉色古怪道,剛剛抿了口紅酒,她性感的嘴唇嬌豔如花,說不出的誘人。
然而楊善卻自動忽略了這番美景,他將目光投向窗外,一臉心動道:
“狩獵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