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峰走到擂台中間,方正剛嘴角上揚,武侯看了看他,面無表情。
“丁兄弟,關鍵時刻才出來,看來是想給大家驚喜啊,哈哈。”
“不敢,只是想看看自己的不足,還望武侯指教。”
台下眾人議論紛紛,花塵兒跟馨兒站在一起,也成了獨特的風景線。
花塵兒笑嘻嘻的說道:“你家相公人老持重,一副討人厭的夫子樣,越發像那沐老頭了,話說他已有五十一二了怎麽還是四十左右模樣?怎麽做到的?”
“你猜。”
“切,不說算了,別說,長得不帥,但是挺可愛,給人也感覺溫暖,挺奇怪。”花塵兒說的誠懇。
馨兒警惕看了花塵兒一眼,說道:“你別是跟我暗自相比,生了執念吧?我可告訴你,趁早打消這個念頭,別到時候自己難受。”
“我呸,我花塵兒怎麽說也國色天香、傾國傾城,追我的男人都排隊到天邊了,我會看上你家那老頭子?想什麽了?你看長得肚大腰圓,一副豬頭樣,也就你看得上,下的去嘴……”
有時候越解釋越說的差,也越說明問題,馨兒心中泛起一種不安,深深看了花塵兒一眼。
此時景兒也走了過來,三個亭亭玉立的美人站在一起,全場那男弟子看她們多過看擂台上了,各個眼色含春,目不暇接。
“姐,你是關心武侯爺來的嗎?你在這一站,他可要分心啊,嘻嘻。”花塵兒捂嘴偷笑。
馨兒跟景兒相互點頭微笑,沒有說什麽。
“你是皮癢癢。”花景兒斜視塵兒一眼。
擂台上丁峰跟武侯分開對立,拱手擺開架勢,注目對方。
“來。”
兩人同時出手,劍戟相碰,一陣陣氣浪散開。
錚、錚、錚……
丁峰上劈下挑,左掃右刺,變幻無窮。
武侯一手戟法,上下左右,勾劈刺砍,遊刃有余。
台下看來,武侯感到更輕松些,丁峰一直攻而不得其勢。
七個回合過後,兩人分開,武侯面無表情,丁峰略顯疲憊。
“可以啊,與武侯七個回合,只是稍顯疲憊,馨兒,你相公若是多些歷練,往後不可估量啊。”花塵兒說道。
景兒點頭也表示讚同,馨兒沒有說話,只是看了她們倆一眼。
此時擂台上丁峰掐訣禦氣,寒鐵劍飛身懸起,變幻無數劍影,口中念道:“漫天劍雨。”指向武侯飛速射殺而去。
嗖嗖嗖……
破風之聲,劍勢凌厲,這可比馨兒使用時威力大了不小。
武侯不在藏拙,掐訣禦戟,口中念道:“修羅戟盾。”戰戟分成四道戟影,空中旋轉,形成盾影,擋住了所有劍影,邊擋邊運氣維持,武侯此時也臉色沉重起來。
丁峰連綿不絕的持續攻擊著,感到丹田源氣不斷流失,恐以維持不了多久攻擊,見攻擊無法奏效,掐訣收劍,劍影歸一,變幻四面八方直刺武侯而去。
嗖……
嗖……
錚……
錚……
寒鐵劍破風之聲,劍戟相抵之聲響徹擂台,兩人在擂台上掐訣動作也變幻無窮,精彩絕倫。
台下眾弟子也歡呼呐喊,好不熱鬧,直呼過癮。
“沒想到這丁峰如此難纏,與武侯十數回合還沒敗下陣來,不可思議。”
“是啊,沒想到,武侯好像一直在防禦吧?”有人說道。
“那也了得啊,看武侯反擊這丁峰能抵擋幾回合?”
台下弟子紛紛議論著,
雖說實力一般,但眼光還是挺毒的。 各宗主、洞主、府主神色各異,紛紛點頭各自點評著比試。
“沐宗主,你這弟子缺少殺氣,底蘊,別養著,讓他出去歷練,以待來日可期啊。”嬰季子說道。
“呵呵,是啊,一身修為不低,武技也上層,卻看起來如此虛妄,有待磨練啊,回去我就好好收拾他,哈哈哈。”沐宗主其實心中十分滿意,無師自通修煉至此,實屬難得,只要好生打磨,必成大器。
丁峰見攻勢被化解,收回寒鐵劍,準備變幻招式。
不待丁峰掐訣,武侯見機,變幻手訣,戰戟升空直射丁峰而去。
嗖……
嗖……
四柄戰戟身影破風而來,丁峰心中大駭,好凌厲的攻勢,立馬禦劍形成劍光盾,護住身前。
錚……
擋住了第一柄戰戟身影,丁峰滑退數步。
錚……
擋住第二柄戰戟身影,繼續後滑,胸口悶疼。
嗖……
眼看第三戟襲來,丁峰知道不可硬擋了,沒多想,飛身而起,空中旋轉與站戟擦身而過。
馨兒此時緊握雙拳,異常緊張,花塵兒見狀,環抱馨兒手臂,馨兒由於太緊張,並沒注意。
緊跟著第四戟隨之襲來,武侯飛身而起。
嘶嘶嘶……
衣服被刀刃破開之聲,丁峰翻身半跪擂台之上,口角流血,胳膊上衣服被劃開,手背鮮血流了下來。
武侯背對著他,弓步手握戰戟戟柄,霸氣十足,好不威風。
“哥。”馨兒脫口喊出,就要飛身擂台之上,被花塵兒拉住,搖頭示意讓他別衝動。
擂台下,掌聲四起。
“精彩、精彩,這丁峰雖然受了點傷,但能擋住武侯修羅戰戟的也屈指可數啊。”
“哇,武侯好帥,好英俊。”一個個女弟子花癡般喊著。
丁峰捂住胸口大口喘息,慢慢站起身,擦了擦嘴角,剛才抵擋躲避第四戟,寒鐵劍也被震飛出去。
丁峰站立笑了笑,說道:“痛快,再來。”雙手變掌,禦氣雙掌變幻無數掌印而出。
“排風神掌,排山倒海。”
一陣陣破風之聲,襲擊而來,武侯戰戟橫擋與胸前,倒退數步後,右腳一踏,借力倒飛而出。
此時丁峰以力竭,他用盡全力,一屁股坐倒在地,手捂胸口,氣息勻亂,一口血吐了出來。
正當眾人以為武侯毫無懸鏈的贏了的時候,只見武侯戰戟脫手,倒飛出了擂台。
眾人駭然,心想:“這是什麽情況?武侯輸了?故意的吧?這也太假了。”
嬰季子看向沐宗主,好像就等著他解釋解惑,沐宗主玩味的微笑,咧著胡須。
“這樣也行嗎?我要上台挑戰這丁峰。”台下有弟子喊道。
“你是來搞笑的吧?那丁峰雖不是武侯對手,難道打你還不有多余?”另一弟子說道。
眾人哈哈一笑,也認同這弟子所說。
花塵兒看向景兒,景兒面無表情。
“姐,你不是說你不幫忙嗎?”花塵兒在景兒耳邊悄悄說道。
“多嘴。”景兒沒好氣回了一句。
焚心與血刹子看著武侯在一邊調息,兩人耳語。
“莫不是花景兒影響了武侯,但這花景兒怎麽跟丁峰搞在一起去了?你看那花塵兒、花景兒與沐陽宗那什麽馨兒,不言自明啊。”焚心一臉陰笑說道。
“哼哼,好手段,就咱們蒙在鼓裡,你看那三個女子,甚是貌美,兄弟可有想法?”血刹子笑聲瘮人。
焚心眼含春色,看著她們三人,心中不知想著什麽壞主意。
方正剛正想要此結果,立馬飛身上台。
“恭喜丁兄弟。”看望台下眾人又說道:“比試結束,沐陽宗丁峰獲得此次大會第一名,如無異議,我宣布……”
正當方正剛急於宣布之時…
“慢著,方都統,這武侯輸的不怎麽令人心服啊。”無影宗宗門大長老影笙怒道。
“呵呵,影笙長老小家子氣了,你無影宗弟子皆敗下擂台,且你宗門一代弟子楚蕭已敗於丁兄弟之手,有何不服啊。”方正剛面帶微笑,實則心中惱怒。
“哼,難道你以為眾人都是令你擺設的玩偶不成?我且問你,武侯故意輸了此陣是何道理?還有,這東山之下,溪水鎮各路都有人暗中把守?你意欲何為啊?”影笙出話一出,眾人大駭,皆看向方正剛解釋。
方正剛沒想到影笙此時發難,措手不及,急的滿腦子汗滴,心中已是殺了影笙一萬遍。
嬰季子走在沐宗主身邊,耳語:“沐老頭,你的傑作吧?”
沐宗主立即搖頭,說道:“您老太看得起我了,那影笙長老以及無影宗也不是軟柿子啊。”
嬰季子陰笑道:“呵呵,看他方正剛如何收場?”
“他不過是馬前卒而已,有人會出來的。”
嬰季子立刻好像想到什麽,說道:“你是說那吳尊主?”
沐宗主點頭,語氣稍重的說道:“這個時候卒子畢竟是卒子,那龜壽老人他們也不好出來,不然就是此地無銀三百兩了。”
正當沐宗主跟嬰季子話畢,一個笑聲出現。
“諸位掌門尊者,我德武國招呼不周,還望海涵,前日方都統傳書王上,王上命我敢來,剛到就聽到影笙長老之言, 實屬誤會了。”
來人正是德武國丞相吳沛,身後突然出現一隊豹衛,眾人一驚。
吳尊主看眾人警惕,立馬說道:“眾人勿驚。”
吳尊主揮手示意豹衛褪去,以放松警惕。
“吳尊主好大陣仗,邀我等赴會,竟是這般相待,是何用意?”嬰季子這時推波助瀾。
“哈哈,諸位切莫誤會,我等如此安排,是怕有人將這個人恩仇放在此次大會尋事,到時我德武國可不好交待,所以派人暗中把主各關隘路口,以便不時之需,望諸位憐我一片苦心。”
吳沛說的滴水不漏,眾人慢慢放下心來。
“好一個以便不時之需,吳尊主好口才,我等佩服。”影笙譏諷說道。
“呵呵,影長老勿惱,我知你一直對我有偏見,無妨,放心,若影長老覺得有什麽不妥,我先賠罪,之後一定登門道歉,您看如何?”吳尊主看了眼影笙。
“你是威脅我嗎?”影笙咬牙說道,其弟子也紛紛攏身,手握兵刃。
吳尊主見影笙門下弟子如此,立馬拱手說道:“影長老何故如此誤會與我?現各武國諸前輩在此,難不成我德武國敢犯天下之大不違,無需多慮。”
影笙等眾弟子放松下來。
“至於影長老剛才所言武侯故意敗北,此乃武侯個人恩怨,也在眾目睽睽之下,諸位也知武侯為人光明磊落,必有其自身原由,不妨諸位問問武侯便知。”吳沛不愧為一國之相,口齒伶俐,不得不服。
眾人聽完吳沛所說,紛紛點頭稍有釋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