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清晨,丁峰來到擂台,見傻子在台上閉目。
心想:“這家夥不用休息的嗎?”
丁峰上到擂台,在傻子身邊轉來轉去,也沒叫傻子,就這麽看來看去。
“大哥哥,看好了嗎?”
傻子突然開口,嚇了丁峰一跳。
“你早醒了啊?幹嘛嚇人?”
傻子睜開眼,傻呵呵笑著。
“傻子,你老是別人先出手打你,你為什麽不先出手?”
“他們打不過我,呵呵。”
丁峰明白了,傻子事先就估計別人打不過他,所以就當陪練了。
“那你怎麽知道他們打不過你?”
“他們沒殺氣,沒殺過人,不令我害怕。”
丁峰愣住了,原來如此,看樣子這傻子不簡單啊,一定是經常生死考驗出來的。
“那傻子,今天你先動手,我看看我能不能跑的掉,行不行?答應的話,以後下山我請你吃好吃的,怎麽樣?”
“好啊,好啊,有好吃的我答應你,不過你小心,我很厲害的,我保證不打死你。”
丁峰腦後一排黑線,這傻子難道動不動就打死人?
“好,起身,咱們開始。”
傻子站了起來,此時眾人也紛紛走了過來。
“快來看啊,沐陽宗有人挑戰傻子了。”有人喊道。
這一喊,很多人都跑了過來。
“這傻子連贏了十幾場了,好多人都主動放棄比試了。”
“這沐陽宗弟子是誰啊,沒見過啊。”
“沐陽宗你有幾個見過真面目的?真是的,好好看戲吧。”
擂台下眾弟子嘰嘰喳喳,閑言碎語的說著。
“大哥哥小心,我來了。”
說話傻子拎著鎏金錘,左右開弓向丁峰橫掃而來,像陀螺一樣旋轉著。
傻子這是以力帶錘,以錘帶速,力道之大,無人能擋。
丁峰見勢用燕子翻身,來回跳躍翻身,不給傻子近身機會,但傻子好像不知疲憊的機械,滿擂台追趕著丁峰,讓他毫無機會施展其他武技。
就在丁峰被追趕的無奈的時候,靈機一動,心想:“我不用劍,可以先用排風神掌遲滯他的進攻啊。”
丁峰單腳一踏,飛身躍起,雙掌運氣,一掌打出。
一陣陣掌印,直面傻子而來,場面奇幻無比,台下弟子眼都看傻了,神技啊。
傻子見勢雙錘交叉一擋,丁峰見傻子停滯,抓住機會,禦氣拔劍而出,劍身變幻幾道劍影從幾面射向傻子。
傻子拎錘左閃右擋,丁峰禦氣不給傻子絲毫喘息,擂台上畫風轉變,換丁峰攻擊,傻子疲於抵擋了。
丁峰的禦氣劍訣修煉的極好,就是缺乏實戰,這正是好機會,傻子確實是個不錯的陪練,沐宗主咧著胡須,滿意的點點頭,這就是他指點丁峰的結果。
劍影源源不斷的攻擊著傻子,傻子這次沒有了以往的輕松,認真的抵擋著來襲。
丁峰邊攻擊邊尋找傻子弱點,終於讓他發現,這傻子雖然力道修為都高,但下路較弱,這就是弱點。
於是丁峰禦氣轉變劍影方向,主攻傻子下路腿腳而去,傻子終於開始慌亂,就在丁峰以為傻子要倒地之時,只見傻子展開雙錘,運功用力將雙錘相撞。
“咣。”
一聲巨響,一股氣浪散開,擂台邊上眾弟子同時退後一步,有的修為低的弟子捂耳倒地。
擂台上劍影被震碎,寶劍被震出插在擂台上,
丁峰禦氣形成氣盾護住周身,因為離傻子攻擊最近,丁峰還是被震的氣血翻湧。 傻子放下雙錘,丁峰收起氣盾,準備再次禦氣引劍,就在這時傻子開口了。
“我認輸,大哥哥好厲害。”
傻子喘著大氣,放下鎏金錘。
丁峰愣住了,認輸?怎麽回事?
“你還沒輸啊,幹嘛認輸?”
傻子呵呵一笑,說道:“如果在戰場我肯定不會的,但是師父說了,比武就不要拚殺了,你剛才逼我用出最厲害一招,很厲害了,並且你還沒事,我也打不過你了。”
傻子雖然心智不行,但對他師父的話言聽計從。
“好,丁兄好手段,沒想到真人不露相啊。”方正剛此時開口喊道。
丁峰拿下面罩,拱手施禮。
“方都統過譽,雕蟲小技,不足掛齒。”
轉身拱手對著沐宗主,喊道。
“師父。”
沐宗主點點頭,站起身說道:“此我關門弟子,不才,還望諸位指點。”
這一唱一和就是給在場人看的。
“哥,好厲害。”
馨兒跑上台一個擁抱,丁峰始料未及。
台下引來一陣好看,臉色各異。
“這老小子修為是還可以,但長相比我差遠了,這馨兒姑娘天香國色,怎麽就看上他了?是不是被下了什麽迷藥?”台下一人嫉妒的說道。
“就是,就是,一定被蒙蔽了。”
就在這時,台下有人喊道。
“馨兒姑娘,我乃焚武國護國侯之子,我向沐宗主提親,你改嫁與我,保你榮華富貴一生如何?”
“太不要臉了,太不要臉了,呸,什麽東西?”有人低聲罵道。
“小侯爺,你又發春了?你表白上癮吧,見個漂亮姑娘你就來這套,你那侯府放的下嗎?”封魔殿一弟子喊道。
“哈哈哈。”
眾人一片大笑。
“本小侯爺可以休掉所有妻妾,只要馨兒姑娘答應,從此就獨寵你一人。”
“放肆,當本宗主不存在嗎?”
沐宗主突然怒道。
“沐宗主息怒,別跟些小輩製氣,息怒息怒。”焚天說道。
焚天瞪了小侯爺一眼,小侯爺立馬安靜下來。
“哼。”沐宗主當然不會在此地出手教訓人。
馨兒見師父氣惱,立馬開口。
“師父,勿惱,馨兒都已經是哥的人了,其他人在我眼裡就是空氣,我就喜歡這些人羨慕嫉妒恨的感覺,嘻嘻。”
“哥,今晚獎勵你,你繼續接受比試吧。”說完還在他臉上親了一下便回到沐宗主身邊。
這下好了,台下炸鍋了,紛紛說要上台累死丁峰,打不贏累死他,本沒人上台來,剛才的比試他們也見識他的修為,但被馨兒一鬧。
丁峰此時心裡一萬匹馬奔過,這是坑人啊。
終於有人忍不住了,上台來挑戰丁峰。
“丁兄,小弟肯定打不過你,但是,我就是不服,所以,咱們點到為止。”一弟子上台說道。
“呸,真他媽不要臉,但是我喜歡,呵呵。”台下另一弟子笑道。
一時間,紛紛有人上台找丁峰比試,都是幾招點到為止,偶而誤傷,也都不是重傷。
一天就這麽過去了,這天沒碰到一個知名弟子上台,丁峰估計大家正在觀察謀劃。
此時,歐陽飛正在回焚雪山脈路上,一路上他心如刀割,這一點心裡裂痕越來越寬,他已瘋魔,這就是偏執的人的可怕,臉慢慢變的猙獰,走火入魔了。
夜晚,丁峰來到沐宗主帳篷,馨兒跟宋陽都在。
“師父。”
沐宗主笑了笑,說道:“如何?今日收獲很大吧?”
丁峰點頭,說道:“謝師父教誨。”
“哈哈哈,不錯,不錯,我沒看走眼,接下來,能戰便戰,不能敵就認輸,他們忍不住了,哈哈哈。”沐宗主拍了拍丁峰肩膀。
“是。”
宋陽現在看丁峰眼神變了,變得尊敬了很多,人就是這樣,只服強者。
丁峰也感受到了,看向沐宗主說道。
“師父,我想拚一下,雖然不一定拿第一,但是,借此機會,看看自己的不足,望師父賜教。”丁峰突然跪地叩頭說道。
此時,沐宗主眼光溫和,扶起丁峰,他知道丁峰現在誠服了。
“好,呵呵,你小子,還降不服你,哈哈。”沐宗主狠狠拍向他肩膀,丁峰一閃,差點摔倒。
馨兒跟宋陽在一邊嘻嘻偷笑。
“小子,這馨兒你不能拖著人家了,我知道你想什麽?但這姻緣就是這樣,你與馨兒有天生宿命,逃不掉的。”沐宗主認真說道,好像知道點什麽。
丁峰傻傻看著沐宗主發呆,他想起了河邊馨兒躺在他腿上,他做的那個夢。
“哥,哥。”馨兒見他發呆喊道。
丁峰驚醒過來。
“哦哦,沒事。”
馨兒笑道:“高興傻了?是不是做夢都沒想到,你撿了個老婆,哈哈哈。”
丁峰搖頭無語。
“宋陽,現在起有什麽事都要向你十師叔匯報,你吩咐下去,你十師叔接管木隱堂堂主之位,木隱堂也應該有人來管管了。”
沐宗主說完又將一塊木牌扔給他,木牌上面刻有木隱二字。
丁峰接過令牌,又將另外一個令牌拿了出來。
宋陽一驚,宗主居然把青沐令給他了。
“這個你也拿著,有其他用處,回宗之後告知於你。”沐宗主說道。
宋陽向丁峰介紹木隱堂說道:“這木隱堂乃是我沐陽宗分管外出探查事物的,堂下再分各舵各暗隱士,專門收集情報,在周邊各國都有我們的據點。”
“那這次來的弟子是否都是木隱堂的?”丁峰問宋陽。
“不是,這次來的都是木刺堂弟子,木隱堂弟子早已在德武國,無需另派,只需接洽就行。”宋陽說道。
“那我這木隱堂不就是探子,間諜嗎?”丁峰說道。
“是的,您可別小看這木隱堂,以後您就知道,其他堂基本都靠木隱堂提供信息,才能行動。”宋陽羨慕的說道。
丁峰點頭,他知道師父將木隱堂交給他,是絕對信任他,他感到壓力倍增。
“唉,終於可以輕松一下了,馨兒,以後啊,你就專心跟著我修煉,讓你哥給咱們跑腿。”沐宗主打趣道。
“那師父,哥他會有危險嗎?如果太危險,那就算了。”
丁峰心裡一陣暖意,溫柔的看著馨兒,他知道馨兒是發自內心的,絕無虛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