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魔殿跟元壽府一直是死對頭,準確的說元壽府跟魔武王國四家大魔殿都是死敵,元壽府一直以自己除魔誅邪自居,所謂正道正義。
“兩位,比武較量刀劍無眼,莫傷了和氣。”方正剛看見兩人劍拔弩張,假惺惺的說道,“這位封魔殿弟子實力強悍,千萬不要小看了。”
眾人紛紛點頭。
過了一會兒花塵兒走上擂台,在傻子身邊轉來轉去,好像在觀察什麽新鮮動物一樣。
“漂亮妹妹,你是來跟我打架的嗎?”傻子看著她說道。
“是啊,你怎麽這麽厲害啊?能告訴我嗎?”花塵兒笑嘻嘻對著傻子,又道:“你看我這麽瘦弱,肯定打不過你,要不告訴我怎麽才能打敗你,好不好。”
傻子想了片刻,說道:“師父說了,漂亮的姐姐妹妹最會騙傻子,不能說。”
花塵兒愣住了,心想:“這是什麽操作?還可以這樣教傻子的?傻子居然還這麽聽話。”
“你師父說的對,你別把我看成漂亮妹妹。”花塵兒此時做出鬼臉,又說道:“你看,我多醜,現在可以告訴我了吧?”
“師父說了,醜的女人直接打死,不要跟她們說話。”傻子看著花塵兒,手直接提起鎏金錘。
花塵兒直接石化了,居然還有這麽奇葩的師父。
見傻子提起鎏金錘,馬上恢復原貌,笑著對傻子,傻子也沒有下一步動作。
“慢著,你就站在哪裡,你師父一定沒告訴你,跟漂亮女人動手,女人要先動手的。”說完手握彎刀,直奔傻子偷襲而去。
傻子正在想花塵兒的話,突感危險來臨,來不及拿鎏金錘,花塵兒的刀已經劈了下來。
現場眾人大驚,心想這花塵兒也太無恥了,居然偷襲一個傻子。
刀快砍到傻子腦袋的時候,只見傻子雙手一合,刀被傻子合住,動不得半分,花塵兒呆住了。
傻子合掌轉身一甩,花塵兒連人帶刀飛了出去,花塵兒順勢空翻,落在擂台邊單膝下跪。
花塵兒再次飛身撲向傻子,身體在空中旋轉,一道道十字刀芒直奔傻子而來,傻子提起鎏金錘交叉護住身前,一道道刀芒被鎏金錘擋住,傻子身體也向後滑退幾步。
花塵兒抓住機會,伏低飛身,一刀橫掃向傻子雙腿而去……
台下眾人看的是津津有味,也見識到了花塵兒的厲害,就在此時一個古怪可笑的動作出現在了擂台。
只見傻子雙錘落地擋住刀鋒,身子斜四十五度倒立,雙手握住錘柄支撐,活脫像一隻蛤蟆蹦起快落地時的模樣,而花塵兒就像一隻逮捕的蟲子,畫面可笑至極。
傻子擋下刀鋒順勢空翻,帶起雙錘砸向花塵兒。
花塵兒急忙旋轉身體,雙腿一蹬向後倒飛,但已來不及,雙錘砸在地面,與花塵兒擦身而過,地面一個大坑,雙錘落地震波震傷花塵兒倒飛出擂台。
台下鴉雀無聲,一片震驚。
花婆急忙飛身接住花塵兒。
“沒事吧。”花婆問道。
花塵兒擦了擦嘴角的血,回道:“謝謝婆婆關心,塵兒無事,沒想到這傻子好生厲害。”
花塵兒看向馨兒,眼神凝重。
馨兒一愣,心想:“你看我幹嘛,又不是我把你打下擂台的,難道想我去跟傻子打,那不成真傻子了。”
“馨兒,你打不過傻子,不要上台去了。”沐宗主說道。
“馨兒明白。”
“不過,
你哥倒是可以輕易打敗他。”沐宗主看向丁峰,又道:“我知道你在想怎麽可能?是吧?附耳過來。” 沐宗主在丁峰耳邊一陣。
“師父,真的可以嗎?”丁峰問到。
“當然,只要你控制得當,贏他輕而易舉,但還不是現在,這兩天,讓那傻子在台上多玩玩,呵呵呵。”沐宗主得意的笑道。
“哥,我感覺師父好壞,指不定出的什麽餿主意,真是有其徒,必有其師,你看一個看著老實,一個看著斯文,其實一肚子鬼點子。”馨兒看著沐宗主打趣說道。
“討打,哪有這麽說師父的,你還想不想我幫你搞定你師哥。”沐宗主說道。
“哎呀,師父,您天生神武,智貌雙全,弟子剛才絕對是誇您,呵呵呵。”馨兒一臉獻媚的討好。
丁峰腦後一排黑線,心想:“這真是雙奇雙葩,一對奇葩啊,一個非要嫁給我,一個非要收我做關門弟子,無語啊。”
台上傻子一屁股坐在地上,看著花塵兒喊道:“漂亮妹妹,對,對不起。”眼中滿是悔意。
此時,花塵兒看向傻子,愣了一下,轉頭走了。
丁峰馨兒都看向傻子,對視一眼,沒有說話。
封魔殿大長老一臉無常,毫無表情。
“喲,還憐香惜玉啊。”一個很不合時宜的聲音打破寂靜。
“哈哈哈哈。”一乾人等大笑,而笑聲最多的就是元壽府的弟子。
“今日暫且休戰。”方正剛站起來大聲說道:“來人,連夜修複擂台。”
夕陽西下,在這斷崖邊,眾弟子都在欣賞美景,心境各異。
馨兒靠著丁峰說道:“哥,這麽多洞府宗門在這裡,天天都有暗中打鬥比拚的,為什麽沒人管?”
“明的有人管,暗地人家巴不得他們你死我活的了,咱們別上了人家套。”
“哥,師父今天跟你怎麽說的?就是對付那傻子。”
丁峰笑了笑,轉過身看著馨兒:“打完告訴你,呵呵,走,回帳篷。”
“不說就算了,我才不稀罕。”
“馨兒,你感沒感覺有人一直暗中盯著咱們?”丁峰問道。
“沒有啊,這不都是你盯著我,我盯著你嗎?”
丁峰看了看周邊,一雙雙眼睛都是你望望我,我看看你。
“走吧,咱們沐陽宗好像特別被人盯著。”丁峰這時才注意眾人的目光看向他們還真多,不時還有指向他們。
回到帳篷,來了十數名沐陽宗弟子,看見丁峰馨兒,各個拱手喊道:“參見兩位師叔,師伯。”
“師叔,師伯?”丁峰跟馨兒對視一眼,驚訝的自語道。
“師叔,有所不知?宗主他老人家並不是我們師父,而是我們師父的師父,那您自然是我們師叔了,呵呵。”看了看丁峰又道:“我叫宋陽,我師父是師公的大徒弟。”
丁峰叫眾人盤地而坐,他正好想知道宗門情況。
“你們師父了?”丁峰問道。
“哦,不知道被師公派去哪裡了,想必師叔還不知道宗門規矩,凡事派出的弟子,互相都不知道去哪?去做什麽任務?也不許打聽,更不得泄漏,不然,輕則幽禁,重則廢除修為,終身打入林海深淵。”宋陽說道。
“林海深淵?那是什麽地方?”丁峰好奇問道。
“呵呵,師叔回宗門就知道了。”
“那,就是你們師公共有幾名弟子?”丁峰又問。
“嗯,大弟子就是我師父付海森;二師叔蔣勁,為人豁達,但就是嗜酒如命;三師叔韓木雪,是個很漂亮的女師叔,呵呵,但是很凶,沒事師叔您別招惹她。”
丁峰點頭微笑。
“四師叔韓木風,是三師叔弟弟;五師叔公孫承如,劍法高手;六師叔木匠,都不知道他真名,只知道他閑的時候就喜歡做木工,呵呵。”宋陽看兩位師叔聽的很認真,又繼續說道。
“七師叔火燒木,名字很怪吧,據說他以前跟我們沐陽宗有血海深仇,後來不知道怎麽被師公收服的,還成了他弟子。”
“還有八師叔青學賢,本是青武國青木候之子,他也是個奇人,不喜權貴,就喜習武苦修,捧著金飯碗一心想吃苦,他修煉的功法也比他人苦了不知道多少倍,實力聽說比我師父還高。”
“還有九師叔比較特殊,您到時候問師公吧,我們不好說,呵呵。”
丁峰反倒好奇起來了,問道:
“那你們九師叔是男是女?總可以說吧, 呵呵。”
馨兒這時也好奇起來,瞪大眼睛聽著。
“女的,並且還是個很漂亮、很有魅力的女師叔。”宋陽眼放異彩的說道。
“呵呵呵,我姓丁,名峰,就這這溪水鎮人,機緣巧合得了修行之路,至於跟你們師公。”丁峰看了看眾弟子,一點小得意的說道:“是他求我做他徒弟的,還求了我好幾次,最後居然拿宗主之位誘惑我,我是那被威逼利誘就妥協的人嗎?”
眾人下巴都掉下來了,看著他,一臉震驚,不是震驚別的,都震驚他不要臉,哈哈。
“我後來被他的誠懇所打動,還有感覺這老頭人還不錯,就答應了。”丁峰裝做無奈的樣子。
“我叫馨兒,你們叫我師叔,我有點別扭,一下子被你們叫老了好多,要不你們都叫我師妹吧,咱們各論各的,管他那麽多了。”馨兒說道。
此時宋陽眾弟子臉色變幻萬千,心想:“師公是又收了一對什麽奇葩弟子啊,以後有的熱鬧了。”
就在這時,一個嚴厲的聲音從帳外傳來。
“看樣子,我還得感謝你看的起我,收了我這個師父對不對?”
丁峰下意識無腦的回道:“那倒不用了,以後……”突然感到不對,立馬站了起來。
“師公。”
“師、師父。”丁峰跟馨兒有點結巴的喊道。
沐宗主看了看眾弟子,微笑了一下,說道:“你們都回各自的帳營,我和你們師叔說點事。”
眾弟子拱手彎腰施禮退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