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九回到平安縣城以後都過晌午了,就找了個面攤隨便吃了東西,順帶著打聽打聽城裡的動靜好方便接下來形事。
任務在回來的路上系統發了,李九也接了,讓找個鋪子,開個雜貨鋪用來掩護武器藥品方面的來路,量小還可以放驢車上,量大提取的時候可以直接放在屋子裡是吧,所以說總得有個地方放呢,地方還必須得大。
李九對這裡不熟,兜兜轉轉又回了救他那老漢家門口“大爺,大爺在家嗎”李九邊敲門邊喊
“後生,你怎又回來了,好不容易逃出去了,還回來幹啥?”老大爺一臉恨鐵不成鋼的看著李九。
李九:“大爺,我這回來就不準備走了,想留在這做點力所能及的事情。今天來是想找你老幫個忙”
“啥忙,你說這整個縣城我都熟肯定給你辦好了”老大爺拍著胸脯保證。
“也沒啥,就是想麻煩大爺給我找個鋪子,我想做點小買賣。”
“行”大爺一口答應了,背著手就準備出門給李九打聽去了。
“大爺,這錢你拿著打聽的時候上下打點打點,老話說一分錢難倒英雄漢啊”大爺聽李九說完也覺得有理就拿著錢出門打聽去了。
自從去找老大爺幫忙以後李九在城裡溜達了兩天,自己邊打聽情報邊找鋪子,約好每天傍晚去大爺家碰頭合算合算。這不今天去的時候大爺給了個號消息,說在北城門附近胡同裡有個鋪子剛好符合李九的要求只要300大洋就能盤下,前面當鋪面,後院住人放貨那不正好。
第二天大爺帶著李九去盤下了鋪子簽了房契,一手交錢一手交貨。李九呢也不怕賣家坐地起價就現在整個縣城除了小日本,漢奸之類的,還沒人有財力盤的下這間屋子,裡裡外外差不多有500多平。
“哎,終於有自己的房子了,今天晚上可得好好睡一覺了,大爺您明天能不能幫我找幾個大娘來給我搞搞衛生,一人一塊大洋,可不能白乾活”李九陪大爺吃著晚飯又求著大爺幫幫忙,順便了解了這縣城裡日軍,偽軍,漢奸的一些個人資料。
“行”大爺知道李九是個乾大事的人也就一口答應下了。
“郎裡個郎、郎裡個郎”李九哼著小曲拎著禮物準備去拜訪城裡的漢奸,偽軍順帶著送個請帖請這些個人去赴宴,剛在來的路上李九把日子都給挑了10月1日可給他樂壞了。
“哎吆、哎吆,賈隊長怎麽敢勞您大駕在門口迎接呢,小人罪過,罪過啊”李九臉上裝出惶恐的樣子連連作揖。
“你就是李九,聽說你準備開個鋪子,讓我關照關照。今天帶了什麽好東西讓本大爺看看”
李九急忙降手中拎的禮品給遞了過去“小小意思,不成敬意”說完還偷摸的往賈隊長袋子裡塞上了10個大洋還說:“賈隊長哎,你放心以後每個月的孝敬不會少於這個數。”李九對著賈隊長一頓馬屁,拍的他樂呵呵的拍著自己胸脯連連保證說沒問題都是小意思,整個平安縣除了小鬼子就沒幾個人敢不給他賈貴面子。
嘿、你可沒看錯這賈隊長就叫賈貴,那這偽軍警備營的營長姓黃全名叫黃金彪,嘿你說這可是巧兒他媽給巧兒開門—碰巧了。
李九辭了賈貴以後去了黃金彪那,這可是個吃人不吐骨頭的家夥收了李九的禮他還坐地起價每個月的孝敬要100個大洋。李九心裡雖氣也不好直接表現出來隻得委屈求全好說歹說才降到了50個大洋,逢年過節的那份孝敬也少不了。
“呸,狗漢奸,現在讓你們高興幾天,可沒幾天好蹦噠了,到時候連本帶利的叫你們吐出來”出了黃金彪家後李九心裡開始了瘋狂國罵句句不重樣連罵了10幾分鍾才消了氣。
“太君,太君,我是良民我是來請松本太君去咪西咪西的,您給通報一聲,三天后聚香樓咪西咪西。”站在日軍守備指揮部外的李九用著他的散裝日語和站崗士兵溝通。
“你滴,不能進去,我會像中隊長報告”小鬼子說完就去打電話報告去了。過了一會兒說中隊長知道了到時候會去的。
李九聽完之後“好的,好的到時候恭候太君到來”就走了。
李九邊走邊想,越想越覺著心裡不痛快,到最後所有的無奈都化作一聲歎氣。國民積弱已經不是一天兩天了為了以後可以方便形式李九也不得不虛與委蛇了。
三天后
“吆,賈隊長來了快裡面請”這三天李九把鋪子整理好還取了一些普通貨物出來讓大爺看著賣也就圖一樂,可沒準備靠這些東西賺錢,等這裡的事情打理好後李九準備去上海一趟,將系統獎勵的一些貴重物品都給他出手了好好賺一筆。在用來購買系統裡的武器彈藥支援抗日。
“吆黃營長裡面請”
“這不是鄭會長嗎?請、請”
李九在門口迎接了半天該來的都來了除了松本三郎。這松本三郎也是個有本事的人,中佐軍銜,領著縣城一個大隊的鬼子和周圍據點的鬼子硬是壓的中國軍隊處於劣勢。這時一隊小鬼子跑著步過來在酒樓門口站好了崗,李九一猜可能是松本三郎到了立馬走到門外拱著手等鬼子來。
“吆西,你滴就是李桑,大日本帝國就是需要李桑這樣滴良民來支持我們滴工作,共同建設*”
“嗨,嗨,太君請”李九迎著松本進了酒樓讓他坐在了主位上,又讓他發言了幾句就開始大吃大喝。看他們的吃相就知道是幫土鱉沒吃過好東西,桌上的酒菜除了酒樓做的,其他的都是李九從系統獎勵中拿出來的好東西。
這一吃就吃到了半夜散場之後松本小鬼子還連誇李九是個良民以後有問題可以來找他解決,李九也就聽個樂呵。
回到家後李九一算這幾天的花銷將近1000大洋,內心深處賺錢的欲望也就越來越大,想到最後就深深的睡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