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六,昨晚大家約好了今天一起去貓咖。
黃子良難得起了個大早,希望能在女神面前留下個好印象。
“嗯?”下樓以後,黃子良意外的發現了一個身影從外邊跑來,定睛一看,是蘇澤。
“奇怪,這麽早他去哪裡了?”黃子良好奇,現在才六點多。
黃子良在屋裡眼見著蘇澤從路上跑過,漸漸遠離了自己的視線。
由於隔得太遠,黃子良也看不清蘇澤具體是什麽情況,隻當蘇澤一大早去晨練了。
要是黃子良走近了看,就會發現蘇澤根本沒出汗,一點不像是晨練過的人,估計會驚掉下巴。
蘇澤沒有注意到黃子良的窺視,自顧自慢悠悠的往家跑去。
自從表妹住進來以後,蘇澤就開始注意自己比較異常的地方,比如自己的美瞳、自己早起跑步不出汗等等。
為了早起跑步更方便,蘇澤把晨跑的時間提前了,沒想到還是被早起的黃子良發現了。
“叮鈴叮鈴”,蘇澤家的門鈴響起。
七點鍾,嚴歌玲梳洗打扮一番後,準時按響了蘇澤家的門鈴。
雖然不是只和蘇澤兩個人,但只要有機會在蘇澤面前展現自己的機會,嚴歌玲都不會放過,更不要說貓咖還有一個潛在對手——店長,嚴歌玲提醒自己不要大意,萬一被店長比下去就不好了。
“早啊,歌玲姐。”開門的是落輕雪,“表哥還在做早飯。”看著嚴歌玲探進頭來東張西望,落輕雪笑道。
“哦哦。”
“要不要一起吃點?”恰巧蘇澤端著早飯從廚房裡走出來,問道。
今天的早飯,蘇澤只是簡單的做了一個三文魚三明治,嚴歌玲搖搖頭,示意自己已經吃過早飯了。
……
黃子良一大早便往嚴歌玲那邊走去,四周寂靜,“怎麽有種不好的感覺?”黃子良心裡一緊,趕緊跑過去,一看,停在嚴歌玲家門前的那輛車早就不見了蹤影。
“該死!”黃子良一跺腳,自己這已經是早起了,沒想到緊趕慢趕的還是沒趕上,嚴歌玲已經出發了。
“一定要在蘇澤那邊啊!”黃子良默默祈禱,想到自己剛剛才看到蘇澤往家跑,那估計一下時間,現在蘇澤應該還沒走,那嚴歌玲為了等蘇澤肯定也不會走。
萬一要是走了,自己要是再坐車過去也不是不行,可那樣上趕著的樣子也太醜陋了。
……
李大友正站在車外抽煙,大小姐、蘇澤還有落輕雪都不太愛聞煙味,因此李大友從來都不在車裡吸煙。
自從上次事件之後,李大友對待蘇澤的態度越發恭謹。雖然蘇澤一直不承認那個人是自己乾掉的,但李大友就是覺得是蘇澤乾掉的,哪怕趙月那邊領了任務酬金,李大友依然這麽覺得。
“嗯?那是誰?”得益於常年當保鏢的警覺,老遠,李大友就看到有人往這邊跑。
黃子良看到蘇澤門口停了一輛車,跑的更起勁了,“幸虧他們還沒走。”黃子良松了一口氣。
但是李大友可不這麽想。
這幾年李大友一直是負責保護嚴歌玲的,做了幾年專用司機,這幾年也沒和黃家有過什麽接觸,要說黃山老爺子,那李大友肯定是能認出來的,可跑來的是黃子良,李大友還真不認識。
“你等一下。”看著黃子良越來越近的身影,李大友掐滅嘴裡的煙,打算叫住這個小年輕。
黃子良看了李大友一眼,
估計也就是司機、保鏢一類的角色,“怎麽連我都不認識?”黃子良心道。 白了李大友一眼,黃子良沒惜得搭理李大友,只顧著往蘇澤家走去,嚴家的司機居然不認識自己這個黃家第三代,黃子良是沒想到的。
可李大友還真就不認識黃子良。
看到黃子良旁若無人的往蘇澤家走去,李大友也生出了一股被人無視的怒火。
“我讓你停下你聽到沒有?!”
黃子良不理,自顧自的往前走。
“砰!”“哎呦”
黃子良被放倒了。
李大友拍了拍手,重新拿出一根煙點上,“就這?”李大友不屑的看了眼躺在地上的黃子良,“還以為你是蘇澤呢,這麽不經打?”
“怎麽回事?”聽到外邊的動靜,落輕雪跑了出來,“呀,黃少爺你這是怎麽了?”看著躺在地上的黃子良,落輕雪驚道。
“啪嘰。”李大友嘴裡剛點上的煙掉了。“黃少爺?貌似琴島市只有一個黃家吧?”
李大友感覺自己惹了個大麻煩。
“怎麽這麽吵?”嚴歌玲不悅的走過了過來。自己原本還能在屋裡磨蹭半小時,和蘇澤好好培養下感情,結果被外邊這一陣吵鬧打斷了。
“咦?你怎麽躺在地上?”看到被落輕雪扶著坐起來的黃子良,嚴歌玲奇道。
“啊……我這是在和這個大哥比武呢,對,比武!”
黃子良靈機一動,想出了這麽個借口。
說罷,也顧不得身上的疼痛,黃子良從地上爬起來,對李大友抱拳說道:“剛才一見到這位大哥,便覺得大哥身手不凡,一交手果然如此!一時技癢,還請大哥海涵。”
李大友隻覺的牙疼,只能說不愧是豪門貴公子,果真是能屈能伸。
當即也抱拳說道:“哪裡哪裡,略勝一籌,拳腳無眼,還請公子包涵。”配合著黃子良演完了這出戲。
被黃子良這麽一打岔,幾人也沒有了拖延下去的想法,當即拍板決定立馬出發。
黃子良佔據了地利,離著車最近,一把拉開了車門,打算搶佔後排。
“等下!”嚴歌玲嫌棄地說道,“你看看你身上髒的,去前排坐著去。”
黃子良無奈起身,坐到了前排,看著司機座上的李大友露出了哀怨的眼神。
李大友被黃子良看的心虛,說實話,這件事是自己草率了,更沒想到這個人是黃家的小少爺。
剛才李大友被迫陪著黃子良表演了一出對手戲,本以為黃子良就會放過自己了,但現在看黃子良哀怨的眼神,李大友又不確定了。
“李大哥,走了啊。”等蘇澤上了車,嚴歌玲看著李大友還在愣神,提醒道。
“好嘞,小姐。”顧不得思考黃子良的想法,李大友放下雜念,專心開起了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