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三,中午,學校食堂。
“話說,今天嚴歌玲跑哪去了啊?”蘇澤吃完飯,擦了擦嘴,問坐在一邊的落輕雪。
“咦,表哥你不知道嗎?”落輕雪奇怪的抬起頭,“歌玲姐今天請假了啊?”
一邊說著,落輕雪拿出手機,給蘇澤展示嚴歌玲發來的信息。“歌玲姐今天家裡有事的呀。”
蘇澤一拍腦門,這幾天回家就出去接任務了,做完任務回家倒頭就睡,也沒怎麽看消息。
蘇澤打開手機,果然有一條短信是嚴歌玲發的。現在嚴歌玲有了自己的追求之後,蘇澤感覺她更自信了,還挺有魅力的。
“哎,”蘇澤歎了一口氣。
“怎麽了,表哥?難道……你想歌玲姐了?”落輕雪在一旁輕笑道。
“那倒沒有。”開什麽玩笑,自己巴不得她離遠點,不修煉的話,終究和自己不會是一個世界的人。
另一邊,飛燕門。
孫琪在房間裡拿著一把匕首,正在揮刀練習。
只見匕首輕盈的從雞爪上劃過,把雞驚嚇的一躍而起,滿屋雞毛。
很顯然,雞的腳筋沒有被完全割斷,孫琪又失敗了。
孫琪面色鐵青,吩咐道:“換下一隻!”
旁邊的小師弟也不敢說話,趕緊又從雞籠裡拿出一隻雞,扔到半空中。
“看我分筋斷骨刀法!”
“咯咯咯噠!”
一隻又一隻雞遭到了孫琪的毒手,毫無疑問全帶上了傷。
“可惡啊!”孫琪把匕首往地上一扔,有點像放棄了。
為什麽蘇澤割妖怪的手筋腳筋的時候,就那麽輕松,而自己做的時候,十次裡有九次半都是失敗的?自己和蘇澤的差距就這麽大嗎?
飛燕門的廚房,大廚悠閑地打開雞籠,看著光禿禿只剩雞毛的雞舍,提著刀大怒:“誰偷了我的雞?!居然敢在我飛燕門放肆?!”
………………
“怎麽回事啊,你?”晚上放學後,蘇澤照舊聯系了孫琪,兩個人一起去做任務,但是蘇澤卻看到孫琪一副悶悶不樂的樣子。
“我是不是很笨?”孫琪鬱悶的問道。
“這個……我不知道啊。”自己才和你相處了幾天時間,哪知道你笨不笨,你問的問題也太深奧了點。
“那我怎麽到現在都沒法像你這樣麻利的割斷手筋腳筋?”
剛才碰到一隻妖怪,孫琪自告奮勇,想用這隻妖精證明一下自己的實力,可結果卻是自己又一次的失敗了,因此孫琪才會這麽不開心。
“可能你還得多練練吧,不過你擅長的是輕功,也沒必要在這些上面下功夫。”蘇澤看孫琪這一副受打擊的樣子,也沒好意思說自己是開掛來著。
孫琪點點頭,也不知道有沒有聽進去蘇澤說的話。
“不過這些妖怪的實力都不怎麽強啊?這是為什麽?”蘇澤問道。
“很簡單啊,靈氣暴增這才沒幾天的時間,所有的動物包括人也好,都是在吸收靈氣的階段。
至少要等一個星期以後吧,等那時候,妖怪的實力就會增加不少了。”
經過孫琪的解釋,蘇澤這才弄明白,靈氣在妖精體內的傳遞過程。
一開始,靈氣在所有生物體內的聚集量就是有差別的,通俗點講就是體型越大的動物,在一定程度上,吸收的靈氣就會越多,但是相應的,體型越大,能夠承受的靈氣總量就越多。
所以現在就承受不住靈氣的,
只是一些體型比較小的動物,他們在靈氣的誘惑下,會捕殺那些具有靈氣,但同時又比自己弱的生物。 可是漸漸,隨著自己攝取的靈氣逐漸超出自己所能控制的范圍,它們的理智就會逐漸喪失,最後可能變成妖精的這些生物,只能淪為沒有智慧,只有本能的妖怪。
那些體型大的生物,捕獵也多,攝入靈氣也多,但是對靈氣的承受力會更強,按照以往的經驗,大概得一個多星期之後,這些體型大的,才會失去理智,變成妖怪。
“那有沒有不會失去理智,最後變成妖精的?”蘇澤奇怪的問道。
“這個……”孫琪頓住了,原本以為自己能在蘇澤面前秀一下情報的,可沒想到這麽快又被蘇澤問住了。
“應該沒有吧?”孫琪也不敢說到底是有還是沒有,這個問題自己之前還真沒考慮過,沒法說啊。
“好吧。”見自己的問題沒有答案,蘇澤也不再追問。
不過,按照蘇澤自己的想法,還真有可能有一些生物不會變成妖怪。
比如自己前幾天抓到的那隻大老鼠,就沒有被靈氣控制住失去理智的跡象,照孫琪的說法,越弱小的生物,應該越靠前變成妖怪的,可那麽弱小的老鼠,都沒有變成妖怪,顯然那隻老鼠對靈氣的接受上限是很高的。
如果這麽想下去的話,有沒有可能其實有一些妖怪是在城市之外沒有被消滅的呢?甚至再想想,有沒有可能有妖怪洗髓境變成人類,潛藏在人類社會之中呢?
自己身邊的人,外表看似是人類,但其實確實某種動物變的?好可怕。
蘇澤不敢想下去了,自己只是個小小的淬體境,還是不要想太多。
“任務第一!”蘇澤暗暗提醒自己。
也不知道是不是接任務的人太多,還是說像孫琪說的那樣,生物之間也會互相攻擊,消滅弱者。
今天晚上忙活了一晚,也僅僅接到了兩個任務。
“再等等吧,如果十一點還沒有任務,那咱就回去睡覺吧。”蘇澤下了決定,然後和孫琪兩個人就坐在原地休息。
不知道為什麽,蘇澤總感覺好像有人在觀察自己一樣,但是天這麽黑,也看不清太遠的地方。
可那股被窺探的感覺,若隱若現。
“你有沒有發覺什麽異常?”蘇澤問身邊的孫琪。
“異常?”孫琪抬頭觀察了一下四周,“太安靜了算異常嗎?你是不是小說看多了?安靜才說明周圍沒有東西啊!”
“可能吧。”蘇澤不置可否。孫琪這麽說也對,可能確實是自己杞人憂天了吧……
林子深處,一棵樹頂,一個黑衣人收起了自己的望遠鏡。
“還挺警覺的嘛。”黑衣人是專門來觀察蘇澤的,原本以為離得這麽遠,再加上天黑,蘇澤應該不會發現什麽異常的。
可沒想到在望遠鏡裡,黑衣人發現蘇澤還在東張西望。
黑衣人隻好收起了望遠鏡,自己接到的任務是試探蘇澤,可現在兩個人在一起,實在是沒法動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