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天時間很快就過了,錢道道還來了書信,介紹了一下沿途上的風景、怪物還有逸聞趣事,他們居然還沒有到瀛城。
這期間我還去補了些火藥,剩下的時間都在客棧做箭矢還有食盒。
酸枝木食盒的銷量比我預想的要好很多,每天都會賣掉二三個,我真的是太小瞧了現在的有錢人。
“這食盒又不是消耗品,可以反覆使用,二金用一年,每個月才1銀多,你要是換算成天,那一天才多少銅啊,多合算啊,再說了別說一年,小半年你就值回本了,這麽劃算的買賣你說去哪兒買?”老媽用來推銷的理論,我想了想確實也沒有破綻。
但其中的關鍵因素其實是蛋炒飯,它的功效。
蛋炒飯:
用豬油先炒蛋成型,加火腿肉再加菜粒爆炒,最後加入冷飯,加鹽再加一杓豬骨湯爆炒炒勻,經過精妙的火候掌握,使得蛋香、肉香、菜香、飯香混合在一起,吃一口回味無窮。增加食用者臨時血量30%,持續時間:永久,生命傷害會使臨時血量消失。
4-10月,保質期8小時。11-3月,保質期18小時。
絕對是這個逆天的蛋炒飯才使得有人出高價買我的酸枝木食盒的。
這個技能簡單來說就是增加了臨時血量,像我現在3350的血,吃了蛋炒飯之後就變成4355了,這個臨時血量在血條上是呈白色的,這個狀態是一直持續著的,直到第一次被攻擊到,先扣除臨時血量在扣除自身的血量,臨時血量不會再回復,而自身血量可以恢復。
如果我再吃一次蛋炒飯那臨時血量又會出現,這可是比肩回血丹的物品啊,關鍵還比回血丹便宜很多,單純一份蛋炒飯的價格僅僅只需要15銅,這是何等高的性價比啊。
我想到了之前花的那20金冤枉錢,真的是肉疼不已。
“老媽,我這酸枝木食盒可比你那蛋炒飯賺的多啊,你是不是得分我點?”
“去去去,你那一天才賣幾個,賺的了幾個錢。”
“賣掉2個不就1金了,這得抵你賣多少菜啊?”
“小兔崽子,你知道我賣多少?”
“不是2金一個嗎?”
“錯!大錯特錯。”
“怎麽錯了?我明明聽你跟人家這麽說的。”
“那是加上了我的蛋炒飯,我這蛋炒飯相當於是核心技術了,沒有我的蛋炒飯,你賣2金試試看去,誰買誰是傻子不是。”老媽自從掌管福喜客棧後真是變得越來越精明了。
“那你看我這麽辛苦製作的份上,給點零花錢唄。”
“你要錢來幹嘛?你只會亂花,上次你手上不還留了十幾金,怎麽一下子都沒了?”
“你怎麽知道!”我心想,肯定是薊老板漏了風。
“你管呢,反正我就是知道,十幾金啊!你說那金幣去哪裡了?”
我剛想解釋,薊老板突然到訪了,帶著中年大叔。
“浮老板,近來可好啊!”
“薊老板,你好,你好。”我逃也似的逃離了老媽的盤問。
“浮老板,我的金甲狼呢?”中年大叔上來就直奔主題,一點也不客氣的說。
“這裡,這裡。”帶著他們進到後院一間閑置的客房內。
打開房門,七隻小金甲狼在屋內高興的亂竄。
“這麽多!”
“這麽多!”
薊老板和中年大叔同時驚呼道,但薊老板明顯要冷靜很多。
“你隨便挑!”我有點暗爽的說。
中年大叔看了我一眼,語氣明顯變溫和了許多:“就隨便挑一隻吧。”
“浮老板,你可真是厲害,先是熊掌,現在又是七隻金甲狼,你到底是何方神聖?”
熊掌的事情我也是後來才聽說,這熊掌的掉率不是一般的低,一般都是四五人小隊組隊獵殺,一天最多也就二三隻,如果等級太高的去會有懲罰機制不掉落物品。
可能我是一個人的關系等級又剛好這讓掉率增加了很多,想來這一路都有可能是一個人的緣故,難度的增加掉率也增加了,這可是很符合創世公司遊戲規則的。
“運氣,純粹運氣。”
“浮老板,其它的你還賣嗎?”中年大叔有些貪婪的看著這些小金甲狼,“價格你隨便開,我可以全包。”
小金甲狼的價值要比成年的貴很多,之前中年大叔三星的金甲狼屬於很不錯的中等偏上的寵物,而小金甲狼直接就屬於上等寵物了,因為它的資質是可以培養的。
金甲狼成年後才會覺醒星印記,如果小金甲狼培養的好,當然養得起金甲狼的也都不是普通人,一般正常都可以達到五星的水準,甚至有些可以達到六星,這個級別的寵物那就是有市無價了。
“其它的我不賣,已經有人預定了。”我隨口搪塞道。
除了獵人職業可以馴服寵物外,其它職業只能飼養當做觀賞寵物如果要當做戰寵,那需要支付非常高昂的費用,和非常繁瑣的流程,還有些不清楚的儀式,情報顯示目前只有皇室成員才有人馴養,普通人並沒有這個先列。
中年大叔眼珠子飛快的轉了轉,“真的不賣?”
“朱老板,你這一隻三星的成年金甲狼換一隻小狼崽,那可已經賺發啦。”薊老板保持著他的涵養有些羨慕的說。
“咳,咳!這可是我們事先約定好的。”
“是的,是的,你隨便挑一隻吧。”
“那好吧,我也不再強人所難。”說完,中年大叔隨便指了隻小金甲狼。
除了那隻小金甲狼大哥,其它的幾隻我也沒有分清楚到底誰是誰,中年大叔指的那隻並不是小金甲狼大哥,我走過去順手抱起遞給了中年大叔。
“好,好好好!”中年大叔摸了摸金甲狼的柔軟的毛發,“好苗子!”
“嗷嗚!”
突然意識到不對的小金甲狼大哥嚎叫了起來,隨著它的嚎叫,其它的幾隻也都叫了起來,狼嚎聲此起彼伏。
“嗷嗚!”
“嗷嗚!”
中年大叔懷中的小金甲狼也跟著叫了起來。
“怎麽了?浮老板?”薊老板開口發問。
“哦,沒事,小狼崽子再說分別吧。”我也並不清楚發生了什麽隨口解釋道。
正當中年大叔抱著小金甲狼轉身出去的時候,小金甲狼大哥追了出來,嗷嗚,嗷嗚的叫個不停。
“去,去!”我伸手趕了趕它。
小金甲狼大哥用它那大眼睛看著我,眼中滿是淚花,“嗷嗚!”
其余的五隻小金甲狼突然躥了出來,跑過去咬住了中年大叔的褲腳管。
“唉,浮老板,這是怎麽回事,這怎麽回事?”中年大叔驚慌失措的甩動雙腳,甩開咬著的金甲狼。
小金甲狼們死死咬著,任由中年大叔的甩動,其中幾只因為咬住的布料不吃力被甩了出去後還沒穩住身子又跑了過來繼續咬住中年大叔的褲腳。
中年大叔的褲腳已經被咬破了。
“回去!”我知道小金甲狼的大哥才是它們的指揮,有些惡狠狠的盯著它看。
它並沒有退縮,只是眼中的淚花真的溢了出來,肆意的流淌在它的臉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