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師傅,這采集類的技能具體都有些什麽?能去哪裡學呢?”
“采集類沒有技能,只有采集這一大類。”
“只有采集?那也不分等級、品階什麽的嗎?”
“是的,學的話,你可以去楚家商會學習,他們會教你基礎的使用方法和辨物能力,沒有辨識物品的能力是沒辦法采集到物品的,當然還需要專業的工具,那個就需要購買了。”
“比如我挖掘地下作物,就需要這把鋤頭。越珍貴的物品,也就需要越厲害越精巧的工具才能采集的到。”
“那這采集沒有等級,有沒有熟練度之類的呢?”
“這當然是有的,不過具體多少我也不清楚,因為是隱藏的。”
“隱藏屬性?”
“是的,你只能靠你自己的身體去記憶這些,以你的天賦等你試過幾次之後就會懂的。還有采集的種類是非常非常巨大的,一般人是不可能通其所有的,只能窺其一二,如果你專精於某項技能,那對於此類別的物品辨識度就會上升,比如我是大廚級別的廚師,那對食材方面的物品我的辨識能力就會提高很多。”
“我從田書師伯那裡學習到了製物,那我能辨識很多製物方面的物品?”
“是的,你的製物品階越高,之後能辨識的物品會越多,除此之外你還可以買書學習,書上會詳細的介紹一些物品的種類和采集的方法。”
原來還能這樣,這倒省去了我的擔心,我學采集最主要的目的還是為了給老媽采集食材。
老媽對我們的談話並不感興趣,此時顯得有些疲倦了,懷中的何蕾蕾也睡的正香。
“媽,你先去睡吧,我和張師傅再聊會。”
張正似乎看出了我的心思繼續說道:“不過你可不要太依賴書籍。”
“為什麽?”網遊中以書本為載體再教給玩家的設定也有很多。
“第一是書籍都比較貴,第二是書籍上的很難辨清真偽,市面上有很多手抄本、贗品書,以次充好的,即使是正本,也不一定就是對的。所以最好的辦法還是實踐,實踐出真知。”
“張師傅教誨的是。”
張正放下手中的茶杯,神情有些凝重,緩緩站起身。
我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也跟著站了起來。
“張正要教您學習響鈴陷阱,請問是否需要學習/拒絕學習?”
“張正要教您學習箭陣陷阱,請問是否需要學習/拒絕學習?”
“張正要教您學習泥沼陷阱,請問是否需要學習/拒絕學習?”
“張正要教您野獸學識,請問是否需要學習/拒絕學習?”
“張正要教您爬樹技巧,請問是否需要學習/拒絕學習?”
“學習。”
……
“恭喜您,學會技能——響鈴陷阱。”
“恭喜您,學會技能——箭陣陷阱。”
“恭喜您,學會技能——泥沼陷阱。”
“恭喜您,學會技能——野獸學識。”
“恭喜您,學會技能——爬樹。”
隨著一道一道的金光在我身上閃耀,一個一個全新的技能被我學會了。
張正滿臉愧疚的說道,“剛一進來,我就探查了你的等級,我知道你會讓我大吃一驚但我怎麽也沒想到你竟然在短短的五天時間提升到35級,以你現在的等級可以直接升階成為正式的獵人,而師傅卻沒有這個能力。”
怪不得之前有一陣奇怪的感覺,
等級高了之後對異常的感應也特別的敏感。 “張正要斷絕與您的師徒關系,請問是否同意?”
“不同意!”
“張師傅!您這是幹嘛!”
“剛才已經是師傅能教授的所有技能了,為師已經沒什麽能教你的了,你應該再找一個厲害的師傅,莫要讓我耽誤你的前程啊。”
我知道張正誤會了什麽,但我一時半會也解釋不清楚,只能把我在熊谷的遭遇一五一十的告訴張正,當然碰到切茜婭還有何蕾蕾的事還是被我隱瞞了。
“原來是這樣,你竟以一己之力挑戰黃金BOSS,實在是匪夷所思匪夷所思啊。”
“這可多虧了張師傅您教我的爆炸陷阱啊,沒有這個技能就算我有天大的運氣,在多砸幾塊大石頭也砸不死黃金BOSS啊。”
“這個說的倒是不假。”
“再說,哪有學了技能就過河拆橋的道理,您老讓我以後可如何做人啊。”我深知張正的秉性。
“這,倒是師傅魯莽了。”張正有些羞愧的坐了下來。
待張正冷靜下來,我繼續剛才的話題問道:“張師傅,你剛才說的升階還有楚家商會,去哪裡能找到?”
“這楚家商會可是東元九州第一大商會,遍布各個城鎮,但這升階獵人需要去瀛城,對了你正好可以先去一趟倉河城,那裡就有楚家商會,然後再到……”
……
這一夜我與張師傅一夜未眠徹夜談心,張正為我詳細規劃了之後的行徑路程,還為我孜孜不倦的講解了職業、技能方面或大或小的各種技巧,讓我受益良多,這些循循善誘讓我之後的成長道路少了很多的彎道。
張師傅,您真的是一位非常稱職的師傅。
天朦朦亮的時候,我邊開始收拾行裝,準備出發。
這一次我要帶著我媽一起前往倉河城,一座離這最近的小城鎮上,先在那裡安頓下來,張正決定護送我們一同前往。
……
多虧了張師傅帶隊,讓我們可以挑選一些危險但較近的小路,因此這一路到倉河城只花了10天的時間,如果按照正常的官道行進,最快也要一個月時間。
倉河城地處群山之間一塊天然的大盆地中,那裡的土地肥沃,種植著大量的糧草,歷來是幽州主要的糧食供給地,有“糧城”的美譽。
倉河城的規模雖比不上幽州首府瀛城,但因地勢險要,周圍的群山又形成天然的屏障,易守難攻,是座非常安全的城市。
“師傅,我們就此別過。”
“珍重!”
“師傅您也一路小心。”
張正也不矯情,豪氣的朝我媽擺了擺手,便轉身頭也不回的離去。他的敏捷太高了,轉眼間已經不見了身影。
在倉河城的城郊處,入城的手續張正已經通過關系幫我們辦妥了。我帶著老媽、何蕾蕾和小黑與張師傅道別。
師傅!來日方長,後會有期!我朝著張正離去的方向,深深地鞠了一躬,那裡早已沒有了他的蹤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