縹緲聖地北側,秦悠臻所住之處。
桃花源。
桃花源除了中間一座被柵欄圍起來如同世外桃源般的庭院之外,方圓幾裡只剩下滿山的桃花樹和隨風飄蕩的桃花瓣。
這裡是秦琳琅專門為秦悠臻設計的一處絕景之地。
當時秦琳琅隻說了一句話:“只有這樣的地方,這樣的美景,才勉強配得上臻兒的容貌和氣質。”
這處美輪美奐如同仙境的桃花源,早就被秦琳琅布了結界,除了她和秦悠臻,誰也進不來。
此時,桃花源之外,圍滿了人。
成百上千的男男女女,從幼小孩童,到弱冠少年,他們都是縹緲聖地秦族的人。
此時他們站在遠處,皆是在議論著在桃花源結界邊緣處,正高聲叫囂的黑衣男子。
“你們說,秦天是傻了嗎?他難道已經忘記被聖子打斷手腳廢除一身修為的痛了?”
“不知道啊,看他手腳都好的利落了,氣勢也挺不錯的,可能有什麽底蘊吧,看著也不像個傻子。”
“能有什麽底牌呀,在聖子大人面前,永遠只能是隻螻蟻,翻不起什麽浪花的。”
“對呀對呀,聖子大人實力又強對我們又好,最重要的還長的那麽那麽帥,秦天居然敢找聖子的麻煩,要不是我想看一眼三年未見的少聖子大人,早就自己上去把他打的滿地找牙了,哼哼!”
眾人的議論明顯傾向於秦悠臻。
結界屏障處,背對著眾人的秦天手掌握拳,青筋暴起,因太過用力,掌心都有血絲掉落。
又是這樣,又是這樣!上次自己被他打成重傷,廢除修為,你們不但不憐憫,反而嘲笑我!
就因為秦悠臻這雜碎長的帥你們就偏袒他!
我不服!我秦天不服!!憑什麽!!!
我秦天如今得了機緣,涅槃重生,再也不是以前那個秦天了,秦悠臻,只要你敢出來,你絕逃不出我的手心!
秦天眼中無盡的恨意閃過。
“秦悠臻!你有本事就給我出來!我知道你已經回來了!躲在裡面當什麽縮頭烏龜!三年前的恥辱,我要你一並奉還!”
“你難道怕了嗎!?果然只是個長的好看的小白臉嗎?上次也是用什麽卑鄙的手段擊敗我的吧?還是說靠著聖主給的神物!?窩囊廢,廢物!出來!!!”
秦天在外面大聲的叫著,絲毫沒有察覺到周圍那些縹緲弟子眼中越來越濃厚的敵視和厭惡,還有九天之上,不時動蕩的漣漪。
桃花源內,庭院中。
“咯吱~”
秦悠臻聽見外面的聲音,神色淡然的走進屋內,緩緩的關上了門。
“歆怡,快想辦法啊,我現在可是一點修為沒有了啊!難道就讓他怎麽叫囂嗎?真的很想宰了他啊!”
秦悠臻回到屋內後,便在腦海中急忙問道。
雖然他表面一成不變,氣定神閑,穩如老狗,但是內心卻慌得一批。
是的,秦悠臻已經到達目的地了。
秦悠臻靠著自己長的帥,騙了一個小姑娘幾塊靈石後,給歆怡買了幾串糖葫蘆吃了頓飯,然後就直接按著記憶找到了縹緲聖地。
一回聖地,他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急忙回到了自己的住處,這可是個很好的龜殼,只要自己不出去,基本沒事。
當然,他不是怕被人發現自己不是真正的秦悠臻,歆怡已經和他解釋過了,秦悠臻就是他,他就是秦悠臻。
這個身份只是歆怡改變世界規則,
強行插入的一個角色,也就是這個縹緲聖子的一生,其實都是秦悠臻本人度過的,只是相當於秦悠臻穿越回以前,然後光速的把新的人生過一遍一樣。 無論是身體上還是靈魂上或者記憶上,這就是他本人。
至於他為什麽要急急忙忙跑進這裡,怕被人發現,主要還是因為…他莫得修為。
現在外面叫囂的那個他記得,就是三年前被自己廢了的那個人。
當時自己察覺到了自己要穿越了,所以打算提前溜出聖地,正打算悄悄的,偷摸摸的離去,沒想到遇到了這二貨。
他居然見自己長的帥,又鬼鬼祟祟的,也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剛回歸本族,年輕氣盛,還是說嫉妒自己長的帥,居然說自己是外敵,潛入了聖地,當時鬧出了好大的動靜,弄的好多人都聞聲而來。
這讓當時的他破然大怒,自己必須盡快出聖地,不然被那個好不容易閉一次關,平常天天黏著自己的便宜娘親發現了,自己一百年都別想踏出去半步。
所以秦悠臻直接給了他一掌,瞬間離去。
至於為何他雙腳雙手全斷,修為全廢,秦悠臻只能表示,那是他太菜了...
這也是秦悠臻偷偷出族卻有傳聞他去找機緣的緣由。
“主人,有新任務哦。”
見主人在房間內來回渡步,腦海中的歆怡出現,包著一顆和她身體差不多大小的紅球,小舌頭一只在舔啊舔。
“噗!什麽任務?”秦悠臻見欣怡抱著那和她一樣大的糖葫蘆,不由的一笑。
這種場面,他已經不是第一次見了,但是每次見了都忍不住發笑。
“哼!你自己看叭。”歆怡見主人笑自己,傲嬌的哼了一聲便飛到一旁床上坐下,包著糖葫蘆繼續舔著,不理他。
秦悠臻也不惱,他已經習慣了歆怡有時的小傲嬌了,只是念力一動,腦海中的書便出現在他手中。
‘嘩啦’
一頁翻開。
秦悠臻看去,上面已經寫著新的任務。
『任務:一隻小小的螻蟻爾敢叫囂道書之主,此乃大逆不道!當誅!』
『獎勵:萬界抽獎一次』
“這......”秦悠臻沉默。
他當然不是說仁慈,不想殺秦天。
他可是完完全全的繼承了秦琳琅的性格,和她一樣,心狠手辣,對敵人毫不留情的。
秦悠臻現在考慮的是,自己該怎麽擊殺他。
第一,人家敢來找茬,只要不是傻逼,都能猜到他肯定有所依仗。
第二,他現在可能比三年前修為更高了,甚至比這三年前的自己修為還高,不然他絕對不敢這樣叫囂。
第三,只要不是蠢貨,他按理來說就不敢這樣叫囂,自己怎麽說也是縹緲聖子,秦家少主,聖主最寵愛的獨子,他沒理由蠢到敢這樣叫囂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