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鬱梅想到這裡,忍不住戳了戳趙洪博的臉頰,惹得後者直皺眉,身子後仰的更厲害了。
“大師兄,你為什麽在外邊就一直離人家那麽遠吖?那次在房間裡……”
不娶何撩?少女,你在玩火!
七情六欲又來了一波!怒、惡、恨欲更多了!
哦豁,竟然還有喜和求知欲?
什麽情況?
當我這放愛情大電影呢?
你們的耳朵怎麽伸的那麽長?
眼睛怎麽看到的?
難道竟然還用上術法了?
我恨修仙世界!
“師妹你不要瞎說啊!那時只是著急給你療傷。
當著這麽多同門師弟、師妹的面,我會告你誹謗的!”
只是一想起來有毒師妹的白皙皮膚與光潔脊背,還有那陡峭的……
打住!趙洪博,你捫心自問,面前的師妹都是築基期了,你還在煉氣期徘徊。
前身和自己準備了多年的元陽氣,當然不要浪費在晉級之前,而且聽說好的雙修功法可以提高修為……這不重要!
最主要的是,吃得苦中苦,方為人上人,真男人就應該迎男,啊不,迎難而上……
不過要是突破到築基,是不是可以稍微放縱一些,讓吉兒(防HX)肉體和心靈都放個假,我不是沒見過小姐姐,只是對古代小姐姐的生理結構有點好奇,對,好奇……
打住!收心,能為了一顆小樹苗就放棄一片大森林嗎?
修為!修為!修為啊!
現在才是煉氣期大圓滿,後邊還有築基,金丹……
……
見趙洪博只是面露帥氣逼人的迷之微笑,臉也不紅了,不再開口說話,鬱梅小師妹頓感無趣,扁了扁小嘴兒。
她忽閃著大眼睛,鼓起勇氣,扭扭捏捏地問道:
“對了大師兄,您為什麽不找個雙修道侶呢?我看您……”
“打住!臥榻之側,豈容他人酣睡?”
趙洪博義正言辭地說道。
身邊的怒、惡、恨欲頓時少了,喜、愛和情欲、佔有欲、求知欲增加了一大波。
什麽情況?怎麽好像還有師弟們的事兒?
“……”
趙洪博感覺背後一涼,菊花莫名一緊,連忙找了個牆角,這才感覺有點安全感、
王鬱梅被趙洪博的那一句振聾發聵之言,震懾的有點無話可說了。
只是沒過多久,她還是圍在趙洪博身邊,嘰嘰喳喳地說著諸如最近宗門需要的丹藥種類和兌換比例。
她還隱晦地提到,自己會多多煉一些有助於築基的丹藥,也可以偷偷地提高兌換比例,只求大師兄最近多跟自己呆一會兒。
趙洪博十分感動,但仍然是一邊分心神整理著手中的信息,想象著能最大化增加混沌乾坤壺煙氣的套路,一邊時不時地微笑點點頭,示意自己在認真聽著師妹所說的話。
過了一會兒,趙洪博注意到侯三同和熊巴也來到了靈丹堂。
他看了看依然瘦了吧唧的侯三同,發現後者的臉上沒有什麽淤青,走路也沒有一瘸一拐的。
‘嗯,既然這樣的話,排除雄霸突然兄友弟恭、大發慈悲、手下留情,這猴三兒不是身法進步了,就是抗擊打能力和恢復力進步了。回頭讓他來找我檢查身體……’
王鬱梅見趙洪博的注意力好像被熊巴那個方向吸引走了,眼珠一轉,纖纖玉指指著喉嚨,可憐兮兮地說道:
“大師兄,
人家最近好不舒服,喉嚨痛痛。” ‘你話說的太多了!’
趙洪博當然不會說出心中所想,而是微笑開口道:
“呵呵,多喝熱水!飯食少油少鹽,多吃蔬菜,少吃肉。我之前送給你的糖也少吃。”
“嘻嘻,好的,不過那些糖的確好甜呀~人家可愛吃了呢!”
‘沒有接梗的人生好無聊啊!古代的女生怎麽就不會反駁熱水直男梗呢?
因為她們頭髮長見識短?哈哈哈……
哎,藍星的父母,暗戀對象,初戀女友,發小死黨啊,我好想你們……
當然還有我的電腦、手機、一百零八個老婆、兩個移動硬盤的遊戲、還有學習資料小電影……’
“對啦,大師兄,剛剛曹長老過來說,有事兒要找您~還有啊,我聽一些師弟說,好像宗門有幾筆欠款沒收回來,最近派人去催繳了。”王鬱梅說道,她也感覺出來大師兄對自己的態度有異常,不過她不在乎,她覺得以自己的長相,在宗門內沒有女性敵手。
‘現在的大師兄對我愛答不理,明天的我還來找您!
大師兄好拽啊!嗯哼~我更喜歡大師兄了!’
一直嗯、啊、這、是說著場面話應對的趙洪博頓時一愣, 心想,找我?
難道是讓我去催繳欠款?但是收帳這種事兒為什麽會找到自己這個門派大師兄身上,是我們太初宗掌門—金丹巔峰修士提不動刀了?
還是這個時代欠錢的人太騷了?
他們什麽時候也變成大爺了?
時代變化都這麽快了?
不過這倒是個下山去賺七情六欲的好項目……
俗話說得好,說曹操,曹操就到,曹長老不愧是曹操的本家,王鬱梅這才剛剛跟趙洪博提起來這件事兒,就見曹長老已經帶著風,禦劍出現在了兩人面前。
曹長老落地之後身形飄逸,沒等眾人看清,就見她微微地扒拉開自己黑色瀑布一般的長發,從縫隙中露出了一抹神光。
神光照在趙洪博的帥臉上,然後曹長老拉著他的袖子就往外跑。
一邊重新將飛劍踩在腳下,一邊嚷嚷道:“哎呦,師侄啊,你可是讓本師叔一陣好找,趕快跟我去宗門議事堂。”
不由分說地駕起飛劍就上天了,趙洪博連跟靈丹堂內的眾多師弟、師妹們道別的時間都沒有。
熊巴剛剛也注意到了趙洪博的身影,只是還沒來得及打招呼,他嗓門大,嗷嗷叫著:“大師兄,一會兒我們中午吃麵條,記得來煉體峰吃啊~”
王鬱梅本來也想說幾句話,不過聲音肯定蓋不過不遠處的熊巴,恨恨地瞪了後者一眼,讓後者下意識地後退了一步。
不過王鬱梅最終還是憤憤地跺了跺小腳,轉頭繼續跟其他新來的同門掰扯丹藥份額的事兒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