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美岑先是目瞪口呆的看著楚留水從口袋裡掏出各種自己沒見過的野果子,然後就不顧一切的搶到手裡往嘴裡塞。起初她還擔心這些陌生的野果難以下咽,可是嘗過一顆之後就發現又香又甜好吃的不得了。能感覺野果美味無比,一是白美岑實在餓的狠了,再說能讓楚留水揣兜裡保存的野果都是他覺得滋味不錯的。 楚留水一邊看著白美岑的吃相,一邊用眼睛掃著不遠處的野鹿。那頭小鹿見楚留水停下來不再追她,竟然再次停下來等楚留水,可能是她喜歡上了這場自己永遠領先的追逐遊戲還沒有玩夠呢。
“呼~總算活過來了。謝謝你。”白美岑已經吃光了野果,雖然不可能吃飽,但總算是從死亡線上掙扎回來了。
“沒什麽,我叫楚留水,你呢?”楚留水自我介紹著,臉卻紅了起來,總不好意思剛幫了人家就馬上索要報答吧。
“我姓白。你也不用和我套近乎了,有什麽要求就提吧,我盡力滿足你。”白美岑怎麽看不出楚留水的心思。男人沒一個好東西,都是齷齪惡心的玩意兒,明明就是為了得到我的身子才把吃的拿出來,現在卻惺惺作態,真是惡心到家了。出於一名曉姐的職業習慣,白美岑隻說了自己的姓,卻沒說全名,這是她完全把楚留水當成了一個客人。
“真的什麽要求都可以嗎?”楚留水的臉更紅了,他不知道自己提出的無禮又變態的要求眼前的美女能不能滿足他。
“當然!只要我做得到。”白美岑要是腳沒受傷早就跑了。騙了男人賴帳的事她又不是沒乾過。只是現在她跑不了,還不如大大方方滿足對方一次。她能看出楚留水現在只是動了色心。萬一她逃跑,小胖子為了一百萬動了殺心,那可就得不償失了。
“那……那我就說了!”楚留水咬了咬牙。
“快說吧!”白美岑早就想到了小胖子要什麽,兩隻手已經去拉自己運動服的拉鎖。
“你去幫我把那隻野鹿抓回來!”楚留水一指不遠處的小鹿說道,自己一個人抓不到,現在多了一個幫手應該能成功了吧!大不了自己戰鬥的時候把這個美女趕走,別讓她看到自己變態的一面就行了。
“神馬?!”白美岑感覺自己簡直要瘋了。這死胖子不按常理出牌啊!他讓自己抓鹿幹什麽?吃嗎?也對!在這場逃生遊戲中食物比女色可重要多了。也許就是小胖子對食物的執著才讓他找到了那麽多野果,而我卻一無所獲吧。
白美岑在心裡找到自以為合理的解釋後說道:“對不起,這個我實在幫不上忙。你看我的腳,現在連走都走不了,別說是抓鹿了。”說著她指了指自己受傷的腳。
“那真是太可惜了……”楚留水有些沮喪,他追了這麽久也知道憑自己一個人的力量是抓不到那隻鹿了,本以為兩個人配合可以成功,卻沒想到救了個殘廢。
“你抓鹿幹什麽?為了吃嗎?不能再找些野果嗎?”白美岑誤以為楚留水是個一心想著生存的正人君子,內心的厭惡少了一些,說話也和氣起來。
“不是吃,是……”楚留水哪裡好意思說是想和野鹿大戰一場告別童貞啊!都怪自己腦子慢,這時候就應該用抓住吃肉為理由搪塞過去的嘛!楚留水這時候又害羞,又後悔,臉色像塊大紅布似的。
“不會吧?!難道你是想……”白美岑見過的齷齪男人多了,可是像眼前的小胖子這麽變態的她還是第一次見。抓個鹿你臉那麽紅幹什麽?褲子上支個帳篷幹什麽?甭問,
這是對那隻可憐的小鹿圖謀不軌啊!剛剛對楚留水建立的一點好感馬上蕩然無存,厭惡感成倍增長。 “沒錯!我就是想和那隻鹿大戰一場。怎麽著?不行啊!誰知道能不能在這該死的遊戲中活下來?我就是不想帶著處男的遺憾死去。像你這種高高在上的白富美是永遠不會理解我們這種鳥絲的悲哀的。”白美岑那鄙視的眼神觸動了楚留水內心敏感而脆弱的神經。
楚留水已經不是第一次被美女鄙視了,本以為自己已經習慣了這種鄙視和厭惡的眼神。可是白美岑的眼神還是讓他發狂,不為別的,就為自己剛剛救了她一命。自己可是她的救命恩人哎!不幫自己抓鹿也就算了,用得著這麽鄙視自己嗎?自己拿出野果前她是那麽的卑微可憐,信誓旦旦的說滿足自己的所有要求。可是一旦吃飽就翻臉不認人,不幫自己也就算了,還拿出一副高高在上的樣子鄙視自己。果然是婊子無情,戲子無義,女人沒一個好東西。
“我……確實不能理解。難道你就沒考慮一下……和我戰鬥?”白美岑還是第一次遇到如此不解風情的男子,就算身為曉姐,平時那些男人也是圍著她搭訕,自薦枕席這還是頭一次。她拋著媚眼說這麽露骨的話也是被楚留水激起了爭強好勝的性子,難道自己這麽漂亮還沒有一隻鹿有吸引力?果然是鳥絲之人必有鳥絲之處,楚留水這種超級鳥絲不打一輩子光棍簡直沒天理了。
“啪~啪啪~”楚留水愣了一下之後,狠狠的抽了自己幾個嘴巴。該死的怪猴,怎麽把自己的智商搞得和猴子一樣了?放著予取予求的美女不要,抓他娘哪門子鹿啊!真是邪了門了,自己剛才怎麽就會覺得野鹿比美女還順眼呢?
這倒不是楚留水腦子出了問題,而是繁殖一族的本能作祟。追求強大的基因進化是繁殖一族的天性,野鹿那靈活輕盈的基因當然比奄奄一息的美女基因有吸引力。還有一點就是楚留水本身對美女的自卑和恐懼,他從來就沒想過這輩子會和美女這種生物產生什麽交集,也沒有一個美女正眼看過他。正因為如此他才自動忽略了白美岑的種種暗示,一心想著小鹿,在他心中,白美岑這樣的美女就和剛剛的毒蛇一樣,是可望而不可及的存在。
白美岑被楚留水的舉動嚇了一跳,心想:這小胖子不會是個瘋子吧!一會兒要抓鹿,一會兒抽自己嘴巴。到底什麽情況?
“我真的可以和你……那個?”楚留水紅著雙頰看著眼前的美女。她性感豐滿,比自己還要高上一頭。在楚留水的意銀世界裡沒少和這樣的美女交戰,可是當戰鬥近在眼前時,他卻有些手足無措。
“當然!”白美岑甜甜一笑,拿出了自己的職業風范,自己動手將運動服的拉鎖拉開。心裡琢磨,這小胖子還蠻可愛的,看來確實是個處男,姐姐今天就讓你知道女人比小鹿好。
“咕嚕~”當楚留水看到那一對嚴重超標的凶器從運動衣裡跳出來,情不自禁的咽了一口口水。粉紅色的蕾絲胸衣根本罩不住那嫩白的肥腴,胸衣把兩團白嫩的凶器都向中央擠去形成一條深深的溝壑。81.95cm(約折合32寸)這是二十歲前後女孩子胸圍的平均尺寸,顯然白美岑這對凶器嚴重超標了。
白美岑很滿意楚留水呆呆傻傻的反應,因為這與她之前服務過的所有客人都不同。那些客人見了她這副模樣哪個不是猴急猴急的撲上來把自己扒個精光。可是這個小胖子卻是一副手足無措的樣子盯著自己的凶器狂看,這哪兒還像剛才要與野鹿交戰的變態?分明是一個未經人事的孩子。勾引一個孩子在無人的叢林裡戰鬥,這讓白美岑產生了一種意料之外的刺激感。
將運動衣墊在身下,白美岑張開雙臂說:“來,吻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