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美岑從逃生頭環中已經聽到了不少玩家的死訊,可她還是第一次在遊戲中遇到活人。也許是她運氣不好,剛出小屋沒多久就被一棵大樹壓斷了腳。沒有任何野外生存經驗的白美岑根本看不出來那其實是一個人工製造的自然陷阱。 費了好大力氣才把腳從樹下抽出來,可是白美岑疼的再也動不了。右腳的踝關節腫的像個饅頭,明顯是骨折了,光潔的小腿上也布滿了擦傷。她用雙臂和左腳支撐著爬到一棵大樹下,背靠大樹坐了下來。
要說大專畢業後就成了曉姐的白美岑有什麽特長的話,那就只有魅惑男人的本事和床上戰鬥的功夫了。可惜在這原始森林之中,這兩項特長都不好用。難道朝著樹上的松鼠拋媚眼,它還能扔給你兩顆松果不成?所以白美岑只能等死。除非……她能遇到一個男人。
楚留水的叫聲顯然是一個男人的叫聲,而且還距離自己不遠。已經饑渴交加奄奄一息的白美岑勉強睜開眼睛掙扎了一下,可惜她已經沒力氣動了。她想呼喊,可是平時引以為傲的紅潤嘴唇已然乾裂,嗓子也沙啞了,根本發不出多大的聲音。於是她隻好再次閉上了眼睛,期待著奇跡的發生。
發出驚叫的楚留水還不知道自己一吼震天下。如果他知道畢雲濤和錢嫵鳳正趕過來佔便宜,那他一定撒腿就跑。如果他知道不遠處有一位美女正想著色誘他換取一些食物和水,那他一定會飛快的趕過去。可惜他什麽也不知道,眼睛死死盯著小溪中那條把他嚇上了樹的毒蛇。
“毒蛇好強大啊!毒蛇好可怕!我要是擁有它的力量就好了!好想和它上床大戰一場啊!”楚留水簡直被自己心中升起的歹毒念頭嚇的半死。等他回過神死死壓製住心中的那股執念的時候,他發現自己的武器已經做好了戰鬥準備,直指向那條五彩斑斕的毒蛇。
“我靠的嘞,這是怎麽回事?”楚留水奇怪啊!自己意銀的對象從來都是美女啊!不論是波霸禦姐還是貧乳蘿莉他都消受的住,可是意銀與毒蛇戰鬥這還是第一次。世界上應該沒人會意銀毒蛇吧!武器往哪兒放啊?嘴裡?不要命了!
想到一條毒蛇咬住自己的命根子不放,楚留水就全身是汗。雖說會擼的鳥絲沒有不會意銀的,可是意銀也要看對象啊!意銀毒蛇,這要多銀蕩,多變態才能做得到啊?難道說自己的意銀功力升級了?
“不對!不對!肯定不是這麽回事。肯定是自己的腦子出問題了。對了!怪猴的靈魂之火!沒錯,一定是被那個銀魔怪猴傳染了銀蕩因子我才會這樣的。它身為猴子就敢和同性人類發生戰鬥,顯然是有特別性趣,難道是這怪猴把它奇特的性取向傳染給了我?不要啊!就算做了二十五年處男,我也不要和奇怪的東西戰鬥啊!”楚留水的心裡一陣悲鳴,把自己身上發生的奇怪變化一股腦都推給了白眉長臂猿。
楚留水的猜測雖不中亦不遠矣,確實是繁殖一族的種族特性讓他對一切比自己強大的物種基因產生了性趣。繁殖一族的進化方式本身就是不停的與其他物種交戰,然後獲得他們的記憶、能力和武器。準確的說,傳承卵在楚留水體內孵化形成新的楚留水之後,他就已經是一名繁殖族的宇宙人了。雖然思想還是人類的,本能反應和生理機能卻已然完全不同。
好在繁殖一族的本能還能被理性壓製,不會因為一時衝動就不顧一切的去和過於強大的對手交戰,否則繁殖一族早該滅亡了。換句話說繁殖一族對強大物種的本能衝動就和男人對美女的衝動是一樣的,
沒有哪個男人見到美女就不顧一切的衝上去交戰吧?就算是強堅犯也知道謹慎的選擇容易得手的目標。這就是白眉長臂猿盯上了毫無反抗能力的楚留水的原因,別人它根本招惹不起。 對於自己身上發生的變化楚留水非常鬱悶,戀戀不舍的看著毒蛇爬上岸鑽進草叢,楚留水才松了口氣。
“我靠,當年大學畢業時和自己暗戀的校花道別都沒這麽難受。”楚留水此時心裡的感覺完全就像和美女失之交臂一樣。不過他從小學到中學再到大學,與暗戀的女生默默道別也不是一兩回了,所以很快收拾了心情開始考慮自己的處境。
在這根高高樹杈上蹲了一會兒之後,楚留水已經不像初時那麽害怕了。長臂猿一生中的大部分時間都是在樹上度過的,楚留水融合了長臂猿的繁殖記憶後,對於樹上的生活已經不再陌生,他的腦海中漸漸浮現出種種在林間穿梭飛騰的場景。
“要不要試試看?”楚留水忍不住想要試一試在林間騰空蕩越的感覺,在記憶中那種感覺是輕松的,是自由的,如同飛行一樣刺激,如同蕩秋千一樣快樂。
“要不還是算了!”低頭看了看自己那凸出的白花花的肚子,楚留水感覺叢林間沒有幾根樹枝能禁得起自己的重量。萬一哪根樹枝斷裂了,自己就不再是一個小胖子,一定會變成一個……死胖子。
發現自己還光著腚,楚留水決定自己先下樹穿上衣服再說。現在自己的行為更接近猴子了,難免再被哪隻怪猴看上,要是一天之內被爆菊兩次可就慘了。
楚留水沿著樹杈小心翼翼的朝著大樹的主乾爬過去。他原本以為這是一個極其艱辛而複雜的過程,可是當他真正行動起來卻發現事情並沒有他想象的那麽難。自己的腦海中多了在樹上行走的記憶和經驗,手腳也很自然的配合。
楚留水發現,他的手腳可以把樹杈抱得死死的,尤其是自己的腳掌竟然可以像手掌一樣靈活彎曲,緊緊的貼服著樹杈。盡管樹杈搖搖晃晃,但他完全不用擔心從樹上掉下去。假如現在有人看到楚留水,一定會以為他是一隻沒毛的大猩猩,因為他在樹上攀行的樣子和猿類太相似了。
當一件事情過於簡單的時候,人們往往就會失去謹慎,想要玩出一些花樣。就像是騎自行車,初學的時候沒有誰會去嘗試單手扶把,等熟練之後恐怕所有人都會去試一試。楚留水也是如此,當他發現在樹杈上四肢行動毫無困難時,他忍不住想要試試在樹上直立行走,畢竟作為一個人類,他還是習慣於站著走路。
已經爬到了主乾和枝杈的交界處,楚留水扶著大樹主乾慢慢站了起來,兩隻腳把腳下的枝乾抓的死死的。等他完全站起來,兩隻手自然而然的抓住了頭頂上的樹枝,那樣子就更像猴子了。只是這隻猴子實在是胖了一些。
扶著周圍的樹枝,楚留水在剛剛爬過的樹杈上來回來去走了兩趟,那感覺就像在走一根非常寬的平衡木,雖然有點難度,但並不比正常走路難多少,只要克服了心裡的恐懼,完全就像走平地一樣。
“啊~~~啊啊~啊啊~”楚留水心中一陣爽快,學著人猿泰山的聲調叫了起來,叢林裡再次響起了回聲。就算爬樹和大嗓門都是沒啥用的技能,但白來的本事誰不喜歡?楚留水就像撿了錢一樣高興。
熟悉了爬樹之後,楚留水三下兩下就順著大樹主乾下了樹。穿好了一身衣服之後他猶豫著還要不要穿鞋。因為他擔心穿上鞋子之後會對爬樹效果有所影響,可是不穿鞋他又怕在地上走路扎了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