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中聯絡的信物偷偷發了出去,知縣大人安下心來,現在就坐等回應,好決定怎麽殺徐直了。就算不讓關押審判,那就按原計劃,發揮任平生那把刀的作用好了。
總之,徐直是蹦躂不了幾天了…
徐鐵蛋繼續逛著街,悠哉悠哉的撿著狗官值,貌似剛剛殺了個小三,消息正在逐步擴散,狗官值小范圍內略有提升。
方飛菲臉色略有蒼白的陪著逛街,胸口的傷,只是簡單的封住了穴位,隨著走動,不深的傷口偶有撕裂,流出絲絲鮮血。
對此,徐鐵蛋表示活該,紅杏出牆的,總得給她多點教訓,否則不長記性。
這誤解性的懲罰,隻怪方飛菲倒霉。不過徐鐵蛋要是知道她就是幕後黑手之一,那會怎麽樣,連天都不知道了。
…
天微微發黑,就這麽悠哉悠哉逛了一下午的徐鐵蛋,心中略有遺憾。
真是世風日下,想不到衛國的官府已經糜爛到了這種程度,殺人這種事也是完全不管的了。
就這麽等了他們一下午,也不見任何人跑來過問過。都不給徐鐵蛋當街耍橫一把的機會,白瞎了那麽多的群眾,心疼更多的狗官值沒有到手。
心累了,打道回府。府衙裡一往如常,也沒見什麽重兵把守,撒網抓捕殺人要犯。一切平靜得緊,就像什麽也沒發生過。
無趣得緊,入房、關門,臉色蒼白,以手捂傷的方飛菲跟了進來。就這麽傷著跟了半天,可是要了她的命,感覺傷勢加重了。
欲哭無淚,徐鐵蛋可不懂得心疼她。是不是懲罰夠了,那得看心情吧,就她那紅杏出牆的毛病,得不時的敲打敲打才行。
“衣服脫掉,給你傷口上點藥。”徐鐵蛋摸索出一個藥瓶,坐在床上冷著張臉說道。
傷口確實疼的厲害,且她也自認為,從此以後便是徐鐵蛋的女人了,稍一猶豫,方飛菲便開始脫衣,露出了自己受傷的胸口。
也不顧忌什麽,坐到床上,正面對向了徐鐵蛋?
本來還有點害羞的,可是在見到徐鐵蛋的面部表情後,害羞沒了,取而代之的是氣憤:“你這狗官到底什麽意思?!我很難看?”
就這麽隨隨便便的寬衣解帶了?徐鐵蛋滿臉的嫌棄,帶著絲絲不悅的道:“別廢話,坐直了,手拿開,別擋著我給你上藥。”
撥開方飛菲擋在身前礙事的手,徐鐵蛋開始為她的傷口抹藥,同時開口訓誡道:
“矜持、檢點、自愛,你懂不懂?以後不要隨隨便便在男人面前寬衣解帶,你看看你現在像什麽樣子,還有一點羞恥心嗎?!”
“你…”方飛菲羞怒交加,她怎麽就不懂矜持、沒有羞恥心了,這不是你讓我脫的嗎:“你這是什麽意思?!你要是不愛看,以後都別看。”
“呦呵,還頂嘴?”徐鐵蛋有些不樂意了,犯了錯誤還不讓人說了?真以為治不了你了。
一手繼續抹藥,另一手輕輕一伸,直接卡住了方飛菲的脖子,輕輕用力,方飛菲憋紅著臉被拉了過來,肚兜毫無阻礙的向下滑落。
有些曖昧,可卻不為徐鐵蛋所關注。略帶些冷漠的湊到她耳邊:
“我不管你到底是怎麽想的,以後你就是給我裝,也得給我裝出一副高冷的樣子來,不然我就抽你。”
徐鐵蛋揚了揚抹藥的手,一副隨時可能動手的樣子。水性楊花的女人,一時片刻可能扭轉不回來了,先這麽強行把她扳直吧。
方飛菲有些懵逼與害怕,
中午的指印可還印在臉上尚未完全消退呢。被卡著脖子出不了聲,只能艱難的點頭,示意明白了。 走出了改造的第一步,徐鐵蛋略感欣慰,拯救失足少婦以後就看他徐狗官的了,保證不讓她行差踏錯。
默默的替她穿好衣服,蓋上薄被:“睡吧,好好休息下。”
方飛菲閉上眼睛,一滴眼淚帶著委屈,順著眼角滑落。這是什麽人啊,看了自己清白的身子,還那副表情,他是喜歡高冷型的?難道自己還不夠高冷?
…
夜間,風雲驟變,電閃雷鳴,豆大的雨點傾盆而落。
睡得正香間,方飛菲被徐鐵蛋晃醒。屋內漆黑一片,偶有雷光閃過,照耀世間。
徐鐵蛋悉悉索索的穿上一套黑衣,然後帶上面具。
“你要幹什麽?”方飛菲不解。
一套黑色的衣物扔了過來,同時徐鐵蛋說道:“換上它,咱們出趟門。”
方飛菲咬了咬牙,也不避諱的,就這麽開始換衣服。按現在的關系, 雖然什麽也沒做過,但都默認到睡在一張床上了,她可不認為自己能回頭。
穿好衣服,黑巾蒙面,兩個人鬼鬼祟祟的冒著雨出了門,臨走前,徐鐵蛋還順手帶了把大黑傘。
今夜,可是長樂幫與雙河縣各大明面勢力,召開賞善罰惡大會的日子。
徐鐵蛋欲借此整合雙河縣各方勢力,憑著無敵的武力,短時間內,號令四方。至於會不會根基不穩,留下隱患,那就不是徐鐵蛋這個過客能考慮的事了。
鑽入輛陰暗的馬車,馬車頂著風雨,晃晃蕩蕩的向著冰雨河而去。
在徐鐵蛋離開不久,縣衙裡來了個不速之客。於雨中踏步,如入無人之境般的,走入了縣衙後院。
知縣房中的燈火正亮著,陳政皺著眉頭坐在桌邊,不時的向著窗外張望,似乎在等待著什麽人。
桌上,擺滿了徐鐵蛋的不法事跡。
聯絡飛花樓使者的信物,已經被他放到了指定地點,只是今夜,使者可能要失約了。
正這麽想著,準備熄燈睡覺時,房間的門,嘎吱一聲被風吹開。
什麽情況?知縣陳政轉頭,看見門外出現一人。一身黑衣,簡簡單單的站著,氣勢卻不容小覷,周身似乎有股無形的黑氣緩緩飄出,風雨不入。
飛花樓的使者?換人了?腦中幾個念頭閃過。疑惑尚在心間,門外的黑衣人開口了:“知縣陳政?”
“呃,是我,不知你…”
知縣陳政正想問些什麽,只見眼前的黑衣人身體一陣模糊,然後一切就黑了下去,再也沒亮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