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耽誤了半天,他們肯定追上來了,原來的路肯定回不去,北邊是虎王的老巢,它回三清山必然要回老窩去看看,只有南邊比較安全,元離和花聖這兩個榆木腦袋也不會想到。”左長憐淡然道,十分自信,她對那些人可謂是了解到很徹底。
“所言有理。”阮棲跟著點頭。
通往浮雲鎮的南面道路最為遙遠,繞開了大山川,也正是因此,整個南方頗為繁華,沿途有多個城鎮,商貿來往頻繁。
為了穩妥起見,她們喬裝打扮,假裝遊客,混進了一隻商貿車隊,隨他們一同南上東行。
阮棲端坐在車廂中,內力收斂,靈覺散發,確信自己不會被輕易感應到的同時又能防備四周的危險。
而左長憐實力不存,淪為普通人,加上商隊運輸藥材,氣味混雜,更不用擔心被發現,就算元離腦子靈光了一些,在南邊蹲守,也斷然不會特意關照一個普通人。
揭開窗簾,阮棲看著倒退的景色,照這種不快不慢的速度,到離浮雲鎮最近的小城估計要五六天。
一來閑著無事,二則也沒有找到回大周的消息,她右手倒扣著靈石,藏於袖口之間,自顧自的開始修行,扎穩根基。修道和練刀大同小異,都需要扎實的基礎,才能更進一步。
這段期間,左長憐一直默不作聲,除了每日必要的吃喝拉撒睡外,其余的時間都在打坐,嘗試阮棲指點她的在體內聚集靈氣之法。
幾天時間,竟然頗有成效,雜亂無章的靈氣在她體內聚集的速度很快,雖然不能加以利用,但也有了一定的雛形。
這讓阮棲有些驚訝和羨慕,照這樣下去,最多一個月出頭,左長憐就能蓄氣圓滿,比自己快了好幾倍。
真是人比人,氣死人!
“也許是因為她丹田本身就容納過一種特殊力量,這才會有現在的情況……”她安慰自己。
五日過去,靈石耗盡,阮棲體內的“雲氣”比起之前濃鬱了許多,並且自行緩慢旋轉,隱隱有要成輪的姿態,這是接近初期圓滿的標志。將要從法力成雲到法力成輪。
感應到體內的情況,阮棲又喜又憂,喜的是實力的提升,憂的是自己已經來了快一個月,還沒有找到任何和大周相關的線索。
再這麽下去,自己不會永遠留在這裡吧?
和薑婷重逢,又是永別?
一日後,車隊來到了衛城,離浮雲鎮只有二百多裡。
“好熱鬧的地方。”阮棲吐出一口濁氣,興致勃勃的在大街上閑逛,衛城雖小,商貿來往頻繁,除開沒有修士,不比如意城差多少。
“不對,衛城我來過少說十多次,以往沒有這麽熱鬧的……”左長憐說道。
“管它呢,來都來了,我請你吃東西。”阮棲笑道。
你身無分文……左長憐姣好的面容上浮現一絲笑意:“明明是你自己想吃……”
“不管怎麽樣嘛,既來之則安之。”阮棲嘿嘿一笑,挑了一家中意的茶館。
“這麽簡陋的地方?”左長憐略微不滿,她從未來過這種地方,以往都是去最好的地方。
“便宜地方有便宜地方的好處。”阮棲要了兩碗茶水,試了試沒毒後,噸噸灌下肚,目光飄向角落裡手握驚堂木的老先生,低聲道:“你說衛城過於熱鬧,我們聽聽發生了什麽。”
這種場合, 自己當年再熟悉不過了!
不過一刻鍾,
她們二人都驚呆了。 這七天外界變動竟然如此之大!
衛城北面的大山川中竟然出現了許多古代疑塚,很多人去開掘,傷亡慘重,收獲據說也極為豐厚,煉氣士這個詞不止一次被提出來!
阮棲心存疑慮,這幾天發生了什麽?
隨後,二人不多停留,稍稍打探消息後,趕去又一座城池,消息是驚人的。
和衛城聽聞一樣,不止是一個地方發現了各種古代遺跡的影子,到處都是,甚至有人挖出來一些古籍,又是和煉氣修士有關!
“你們聽說了沒,一周前浮雲鎮突然下起來大雨,那地方都乾旱三年了。”
“誰知道呢,現在不知道什麽情況,各地都有一些遺跡,下點雨而已。”
“對了,城隍廟不知道被誰給一把火燒了。”
“這個啊,那不是人為的,好多人都看到了,一周前城隍廟被雷劈了,火神像都碎成了渣……”
“什麽情況……”阮棲覺得暈乎乎的,七天不見,就像是換了個世道。
左長憐面紗下的嘴角翹起,眼睛微眯,笑道:“看來火神這個禍害算是真正消亡了,凝兒妹妹,你居功至偉啊。”
我只是拔了一下劍,別的啥都沒乾……阮棲假裝攏袖子,摸了摸懷裡的青銅塊,白了左長憐一眼。
“對了,這次回去,你會不會真的殺了王羨?”
“幹嘛留著他?”
“我聽說你們曾是青梅竹馬,你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