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話是什麽意思?”徐三眉頭一皺,然後開口問道。
“還不明白嗎?因為馮寶寶曾經死在了那個手弩之下,所以哪怕是忘記了過去的記憶,身體也會留下對那個手弩的恐懼。”呂立羽表情非常淡定的說道。
“為什麽你會知道這件事,而且你又為什麽會有那個手弩?”徐四目光死死的盯著呂立羽,然後開口問道。
“因為我就是目擊者,當初我親眼看著馮寶寶死在了那個手弩之下,至於為什麽這個手弩會出現在我的手裡,其實也很簡單,那就是我乾掉了殺死馮寶寶的人,從他的手裡奪下了這個手弩。”呂立羽的話就如同晴天霹靂當頭一擊,直接將徐三等人震傻了、
“不可能,如果是那個時候的事情,那麽為什麽你現在看起來還是這麽年輕?”很快等徐四回過神來以後,臉上帶著難以置信的表情對著呂立羽質問道。
“長生不死的又不是只有我一個,不是嗎?”呂立羽先是看了馮寶寶一眼,然後對著徐四說道。
聽到呂立羽的話,徐四他們這才想起來,在他們的身邊早就有了一個幾十年容貌都沒有絲毫改變的長生者,如今再多一個好像也不是不能接受。
“對了,既然當初你見過我,那你是不是知道我的事情,能不能告訴我我到底是誰?我的家人在什麽地方?”馮寶寶上前抓住呂立羽的衣服,語氣中帶著一絲焦急的說道。
“很抱歉,這個問題我沒有辦法回答你,因為那個時候我也只是偶然路過那裡,看到了你的事情,實際上我並不認識你。”呂立羽搖了搖頭說道。
其實剛剛呂立羽在說起馮寶寶的事情時,並沒有說實話,準確的說其中有一部分是胡編出來的,手弩確實是呂立羽從原來的持有者那裡搶過來的,不過並不是在這個世界,而是在另一個世界,馮寶寶的事情也是呂立羽從那個人的記憶中看到的。
當時呂立羽還是屬於被系統脅迫的掠奪者,偶然間在一個世界遇到了和他工作性質相反的守護者,因為兩者對立的原因,呂立羽和那個守護者展開了一場激烈的戰鬥,最後呂立羽憑借著自身強大的實力乾掉了那個守護者,並且從守護者的記憶中了解到了一些情況。
當初呂立羽奪走了這個世界非常關鍵的道具,以至於這個世界的未來險些毀滅,為了避免這樣的情況發生,於是這個世界的天道便邀請了一位守護者,也就是那個被呂立羽乾掉的守護者來到這個世界進行修補。
雖說守護者是這方面的專家,可是並不是所有守護者都是那麽靠譜的,例如這個被邀請過來的守護者就是一個坑貨,在守護者的協助下,八奇技如期的出現在了世間,可是因為守護者實力不濟,以至於搞出來的八奇技有著很嚴重的缺陷,不僅如此這貨居然還見色起意,居然準備對馮寶寶下手,結果遭遇到了馮寶寶的反抗,那個守護者惱羞成怒的直接用手弩乾掉了馮寶寶,並且洗去她的所有記憶。
因為這件事搞的這個世界差點再次走向毀滅,為了避免再次發生這樣的情況,這個世界的天道直接將那個守護者驅逐出了這個世界,並且消耗自己的本源將馮寶寶復活,只是馮寶寶被洗去的記憶卻沒有辦法在恢復了。
隨後天道又花費了很久的時間,這才將之前偏離的未來重新搬回了正道。
後面的事情是呂立羽自己的猜測,從那個守護者那裡呂立羽只看到了他被驅逐出去的一幕。
聽到呂立羽的話,
馮寶寶臉上露出了一絲失落,徐三和徐四立刻上去安慰,而這時張楚嵐突然走了過來,對著呂立羽問道:“呂道長,我想問一下,那你知不知道我爺爺的事情?” “想知道你爺爺的事情,那就去參加羅天大醮吧,在那裡你自然會知道你想要知道的事情。”呂立羽原本是打算直接告訴張楚嵐的,可是當他想起龍虎山上的那兩個人時,還是決定先不告訴張楚嵐關於他爺爺的事情。
“連你都這麽說,好,羅天大醮我一定會去的。”張楚嵐臉上露出了堅定的表情。
“既然你同意了,那麽明天就開始集訓吧,爭取在短時間裡面將你的實力提升上去。”這時徐四突然走了過來,對著張楚嵐說道。
“特訓?用不著了吧,雖說我剛剛大顯神威的樣子你們沒有看到,但是火力全開的我可是和那個什麽龍虎山的小師叔鬥了個旗鼓相當啊。”張楚嵐擺了擺手說道。
聽到張楚嵐大言不慚的話,呂立羽嘴角不禁微微揚起,不過他並沒有說什麽。
反倒是另一邊恢復過來的馮寶寶直接走了過來,一巴掌拍到了張楚嵐的腦袋上,然後開口說道:“旗鼓相當?你在開什麽玩笑,那個龍虎山的小輩可是連三分之一的實力都沒有發揮出來。”
聽到馮寶寶的話,張楚嵐臉色一變,臉上露出了難以置信的表情,他沒有想到自己火力全開的情況下居然只能和張靈玉三分之一的實力鬥個旗鼓相當。
“憑你現在的修行方法,就算你的天賦驚人,想要在短時間裡面突飛猛進的話也是不可能的,除非你能夠修煉炁體源流。”呂立羽對著張楚嵐說道。
“可是我爺爺真的沒有將什麽炁體源流的修煉方法傳給我。”張楚嵐一臉無奈的說道。
其實如果張楚嵐的爺爺真的把什麽炁體源流傳授給他的話,那麽這幾天的遭遇,張楚嵐可能也不會覺得這麽鬱悶。
聽到張楚嵐的話,一旁的馮寶寶眼中閃過一絲堅定,然後走了過來,直接伸手扶住了張楚嵐的頭。
“寶兒姐,你這是要幹什麽啊?”張楚嵐看著馮寶寶越來越近的俏臉,嘴裡有些哆嗦的問道。
馮寶寶並沒有回答張楚嵐的問題,依舊我行我素的不斷靠近張楚嵐。
張楚嵐下意識的閉上了自己的眼睛,然後靜靜的等待著,可是等來的並不是他所想的那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