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天大醮結束以後,老天師立刻派人將張靈玉和張楚嵐送到醫療室進行治療,可是沒想到過了沒多久,一個龍虎山的弟子就慌慌張張的跑了過來,向老天師匯報張靈玉神秘失蹤的消息。
“你說什麽?靈玉失蹤了?”聽到張靈玉失蹤的消息,老天師臉色大變。
“是的,師祖,護送靈玉師叔的兩名弟子被人殺害,靈玉師叔也不知所蹤。”那名來報信的龍虎山弟子臉上帶著焦急的表情回答道。
“居然敢在龍虎山動我的弟子,看來我真是太久沒下山了,大家都已經把我忘記了。”老天師眼中帶著怒氣的說道。
全性入侵加上張靈玉失蹤,兩件事讓老天師原本平靜的內心開始翻湧起來。
“呂道長,靈玉就拜托你了。”老天師表情嚴肅的對著呂立羽說道。
原本呂立羽還想問為什麽老天師不自己去找張靈玉,可是當他看到了老天師眼中那一閃而過的怒火和無奈時,呂立羽立刻明白了,不是老天師不想去找,而是有人不讓他去找。
呂立羽點了點頭然後對著老天師說道:“我試試看吧。”
說完呂立羽立刻開始用神念掃描整個龍虎山,想要借此找出張靈玉的下落,可是在經過地毯式的掃描後,呂立羽發現張靈玉竟然沒有一絲痕跡。
出現這樣的情況只有三種可能,一是張靈玉已經被帶出了龍虎山,但是這個可能性並不大,因為時間太短了,從張靈玉失蹤到現在不過幾分鍾而已,除非是張之維這一等級的絕頂高手,其他人根本就做不到幾分鍾時間將張靈玉帶出龍虎山地界。
第二種可能就是張靈玉被那個躲在暗處的老鼠帶走了,只有他能夠利用系統的力量,屏蔽呂立羽的神念掃描。
還有第三種可能就是張靈玉被乾掉了,所以才無法掃描到張靈玉的下落,不過這個可能性並不高,如果真的要乾掉張靈玉的話,就沒有必要把他帶走了。
“沒有發現靈玉的下落。”呂立羽對著老天師搖了搖頭說道,“不過可以確定劫走靈玉的人暫時不會讓靈玉有什麽生命危險。”
“我明白了,呂道長,靈玉的事情就有勞您了。”老天師點了點頭說道。
“放心吧,我一定會把張靈玉安安全全的帶回來的。”呂立羽對著老天師點點頭道,“對了,那些混入龍虎山的宵小之輩你打算怎麽辦?”
在剛剛搜索張靈玉下落的時候,呂立羽發現龍虎山上居然有許多人用易容之術改頭換面,隱藏在了人群之中,還有一些人藏在了龍虎山下。
“這次就用這些家夥殺雞儆猴,免得異人界的人再忘了我這把老骨頭。”老天師眼中閃過一道殺意的說道。
“那就按你的意思來吧,龍虎山的事情交給你,張靈玉的事交給我。”聽到老天師的話,呂立羽點了點頭。
既然老天師有心借著這次機會立威,呂立羽也就不用上老天師的風頭了。
隨後呂立羽離開了老天師的房間,來到了張靈玉失蹤的地方。
“這是王家的炁,沒想到那隻老鼠居然這麽小心,這麽微弱的炁,也沒辦法確定到底是王家的哪個人出的手。”呂立羽站在張靈玉失蹤的地方,感受了一下現場遺留下來的炁,除了兩名龍虎山弟子的炁以外,現場還有三處微弱的炁。
這三道微弱的炁和呂立羽從王靄和王並身上察覺到的炁非常的相似,因此呂立羽可以斷定劫走張靈玉的人正是王家的人。
而且呂立羽還可以確定那隻躲在暗處的老鼠已經將王家收服了,
否則王家的人也不敢對老天師的弟子下毒手。 “看來有必要去一趟王家了。”呂立羽嘴裡喃喃自語道。
其實呂立羽本來並不需要這麽麻煩,不過因為之前答應了此界天道不亂用力量,呂立羽也沒有辦法用回光術直接查看當時的情況。
隨後呂立羽在向徐四打聽了王家的位置以後,便直接離開了龍虎山。
可是當呂立羽來到王家的駐地,卻發現王家早已人去樓空了,現場除了一些沒有帶走的東西以外,一個活人都沒有。
就在呂立羽準備離開王家的時候,突然地面上冒出來一個龐大的陣型圖,緊接著呂立羽便消失在了原地。
在呂立羽消失以後,一個相貌平平的年輕人出現在了陣型圖外,臉上露出一個得意的笑容。
“哈哈,不愧是我花了五萬積分兌換出來的隨機傳送圖, 竟然這麽容易就把這家夥傳送走了。”年輕人臉上帶著得意的表情說道。
“接下來就是將張楚嵐和王也手中的八奇技奪過來,等我將八奇技融為一體,到時候我就可以離開這個世界了。”話音剛落,那個年輕人便消失在了原地。
另一邊被隨機傳送陣傳送走的呂立羽,發現自己居然跑到了一個荒蕪的外星球上。
“我擦,沒想到居然被暗算了,現在的年輕人真是不講武德。”呂立羽臉上帶著一絲無奈的說道。
其實在來王家的時候,呂立羽也曾想過敵人會布下陷阱來埋伏他,可是呂立羽沒有想到的是對方居然用無法察覺的隨機傳送陣來陰他。
“現在得先想辦法回去,不然那家夥還不知道會搞出什麽事情來。”說完呂立羽立刻徹底放開自己的神念,開始向四周的無限延伸。
————————————————
另一邊在呂立羽被傳送走以後,全性的人按照原來的計劃,立刻開始對著龍虎山發起了總攻。
陸謹等人立刻率領龍虎山弟子和哪都通的員工開始對全性進行了反擊。
而這時因為某些原因,老天師正在為張楚嵐進行天師度,一時半會也抽不開身。
然而此時正在全力反擊全性的陸謹等人並沒有發現,此時在進攻龍虎山的全性妖人中並沒有四張狂的身影。
“鬧吧,鬧得越亂越好,這樣我才有機會。”此時躲在暗處的某個人看著廝殺在一起的三方勢力,嘴裡不斷的念叨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