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
餓狼的瞳孔猛然收縮。
餓狼本來已經準備好迎接小鳥遊深海各種千奇百怪的能力了。
可是……
餓狼萬萬沒想到小鳥遊深海用的居然是他最為熟悉的流水岩碎拳。
“這……這怎麽可能?”餓狼瞪著一對眼睛,死死盯著小鳥遊深海的架勢,“這真的是流水岩碎拳的起手式……”
“這有什麽好驚訝的?”小鳥遊深海嘴角逐漸上揚,“沒有人規定反派組織首領就不能跟S級英雄學習流水岩碎拳吧?”
跟邦古先生學習流水岩碎拳……英雄協會幹部西其瞪大了眼睛。
流水岩碎拳,就像是一條線,把西其腦海中的很多事件連了起來。
真相突然變得明朗了起來。
小鳥遊大河就是你!西其險些喊出聲。
可他不敢。
“好耶!”西其伸出短胖的手臂,高高舉到半空之中,歡呼起來,“小鳥遊深海先生,居然學會了流水岩碎拳,想來邦古先生一定會為擁有您這麽一個出色的弟子而感到高興吧!”
“閉嘴。”
“是,小鳥遊深海先生。”西其灰溜溜地走到牆角,搬了個凳子,坐了下來。
“餓狼,從嚴格意義上來講,我還要叫你一聲師兄。”小鳥遊深海腳尖在地上一點,身形暴起,“但是,哪有打不過師弟的師兄啊?”
“哦?”餓狼戰意盎然,“看來那個老頭子,還真教出了一個不得了的學生啊?不知道他有沒有跟你提起過我。”
“啊,讓我想想……邦古老師好像說過,你是他最失敗的學生。”
小鳥遊深海就像是一輛高速行駛的泥頭車,呼嘯而來。
只是一刹那間,小鳥遊深海就來到了餓狼面前。
“我早就放棄流水岩碎拳了,”餓狼自信滿滿地笑了起來,“我已經找尋到了自己的武道。超越老頭子的武道。”
小鳥遊深海握緊拳頭。
出拳。
轟!
小鳥遊深海的拳頭,像是流水一樣律動起來,電光石火之間,連續打出五百拳,每一拳都打在餓狼的要害之處。
餓狼嘔出一口鮮血,整個人像是斷了線的風箏,迅速倒飛出去,嘭地一聲,撞在牆上,生死不知。
“沒有垃圾的武道,只有垃圾的使用者。這個道理你都不懂?”小鳥遊深海拍打著手上的塵土,“我還沒怎麽用力,你就倒下了,不給面子是不是?”
小鳥遊深海轉過頭來。
台下的罪犯們嚇得一哆嗦。
“奇怪,剛才還看到索尼克了,一扭頭人就不見了,跑到哪裡去了?算了,快下班了,就到這兒吧,加班是不可能加班的,這輩子都不可能加班。”
……
小鳥遊深海哼著不知名的曲調,走在小路上。
下班的時間總是很愉快。
即使是什麽都不做,都會讓人身心愉悅,更不要說家裡還有一個漂亮的女朋友在等著自己。
小鳥遊深海不由自主地加快了腳步。
很快,小鳥遊深海就來到了吹雪家。
小鳥遊深海從兜裡拿出鑰匙,打開了大門。
吱呀。
屋裡黑咕隆咚的,沒有開燈。
“怎麽這麽省電?”小鳥遊深海嘀咕起來。
黑暗中,人影晃動。
小鳥遊深海躡手躡腳地走了過去,一把抱住。
“吹雪,我回來了,想我沒有……額,不好意思……”
手感不對。
本來期待著摸到棉花糖,入手的卻是搓衣板。
啪!
小鳥遊深海打了個響指。
“律令·照明術!”
無數繁複的魔法陣,,在小鳥遊深海的腳下一一浮現。
熾烈的白光,充斥在屋裡,將每一個角落都照得亮亮堂堂的。
小鳥遊深海深海眯起眼睛。
照明術開得太大了,閃到眼睛了。
光芒散盡。
小鳥遊深海看著眼前的綠頭髮過期蘿莉,嘴角不斷抽搐著。
“為什麽你會在這裡,龍卷?”
“這也是我想問你的問題。神級怪人小鳥遊深海。”龍卷瞪著一對死魚眼,死死盯著小鳥遊深海。
“我來找吹雪大姐頭啊……”小鳥遊深海理直氣壯地說道,“熱戀中的雙方住在一起,這不是很常見的事情麽?”
“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在想些什麽,先用拙劣的情話騙走吹雪的心,再騙走吹雪的身體,等到厭煩後,就把吹雪踢到一邊去。給我離吹雪遠一點。你這內心肮髒齷齪的蛞蝓。”龍卷說道。
“是啊,是啊,我的內心肮髒齷齪,我不但要騙大姐頭,還要騙你,還要把你們叫到一起……”
小鳥遊深海眉毛一挑。
“你敢?”
翠綠色的超能力護罩憑空出現,把龍卷包裹其中。
“開個玩笑而已。不要當真,我對吹雪可是認真的。”小鳥遊深海揮了揮手,“我就算是餓死,死外邊,從英雄協會總部大樓上跳下去,也不會對一塊鋼板作出什麽出格的舉動的。放心吧。”
哢!
一聲輕響。
小鳥遊深海突然警覺。
“什麽聲音?”小鳥遊深海問道。
龍卷環抱雙肩,嘴角逐漸上揚。
“沒有什麽, 只不過剛好帶了一個錄音設備,又剛好把你說的那些無恥的話錄了下來,我想,吹雪應該會很喜歡這段錄音。當然,是剪輯後的版本,我會把你說的話的後半部分刪掉的。”龍卷說道。
“好啊,我說你怎麽突然跑到吹雪家裡來了,原來在這兒等著我呢。”小鳥遊深海冷笑道。
“哼,跟你學的。”龍卷別過頭去。
“都是一家人,沒必要把關系搞得這麽僵吧?”小鳥遊深海摸了摸鼻子。
“誰要跟你成為一家人,肮髒的蟲子!你就應該躲在下水道裡,永永遠遠。”龍卷咆哮道。
“喂,我說,龍卷,”小鳥遊深海皺起眉頭,聲音轉冷,“不要再鬧下去了!我完全可以在這裡解除你的一切反抗能力,然後對你做這種那種你不願意看到的事情。不要自誤啊!”
“你在威脅我?”
“不,我只是在陳述一個事實。”
“這樣吧,只要你道了歉,我就原諒你了。”
“道歉,必須道歉,但應該道歉的人,不是我,而是你!”
小鳥遊深海毫不客氣地頂了回去。
“我?開什麽玩笑?”
龍卷伸出手來,指了指自己。
“你的意思是說,你用你那肮髒得像地溝一樣的手,對我做了這種事,反而要讓我道歉?”
“是的。”小鳥遊深海點頭,“你硌到我的手了。”
龍卷瞪大了眼睛。
一轉攻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