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咚”銀色電梯門緩緩打開,標識著樓層數的猩紅數字定格在十八後不再跳動。
電梯內環抱雙臂凝神警惕可能突然出現詭異的二人不自覺的吐出一口濁氣,略微放松了緊張的神態邁步走出了電梯。受日常恐怖影視劇影響,邱澤二人總覺得會出現電梯殺這種常見的影視橋段。萬幸,到目前為止沒有再出現任何么蛾子的恐怖詭異。
走出電梯的二人來到了一條寬敞的大理石過道,過道的對面是一扇防止歹徒劫持船隻的防爆鋼鐵大門,門的背面就是此行的目的地遊輪的船長室。
二人對視一眼,走過過道來到防爆大門前。
邱澤發現本應緊閉的防爆大門竟打開了一道微小的縫隙,漸漸隱沒的夕陽用最後一絲殘留的昏黃光芒將大門縫隙擠的出影子拉的老長。
擔憂夜長夢多的二人不做猶豫,合力乾淨利落的徹底推開了厚重的防爆大門,船長室內的景象一覽無余。
幾十面呈弧條狀乾淨剔透的落地觀景玻璃將夕陽悠悠隱沒在通紅雲彩內的壯觀美景以及失去陽光照耀逐漸變黑的大海一覽無余的投射進二人的瞳孔。
此時二人沒有興致欣賞這難得一見的美景,迅速進入面積巨大的船長室環顧一圈,除了圍繞著船長室的各種航海用精密儀器外只有一支老式船舵在隨意轉動。
“果然,船長室如猜測般也沒有人嗎,我之前上船時瞥見的那一閃而過的白影估計也是某種恐怖的詭異了。”邱澤彈飛燃燒至煙嘴的煙頭自言自語。
“既然沒有發現任何船員,那我們趕快回大廳吧,總覺得這地方呆久了也會出現詭異,而且接下來返回大廳不能再走原來的路線了,只能走另外一條距離遠一點的路線了。”凌晨說完就上前拉走邱澤準備離開這無人的船長室。
邱澤隨著凌晨走向門口,中途抬起手腕看了看當初自己事業剛有進展為了應酬客戶而咬牙購買的歐米茄海洋宇宙腕表說道:“之前預定的探索時間為一個小時,我們是接近六點出發的,現在六點二十五,抓緊時間的話應該可以在預定的時間內趕回大廳,運氣好的話還能趕上七點的晚宴。”
“等一下,我有個想法需要嘗試一下”已經拉著邱澤快要走到門口的凌晨突然折返回去,來到船長室的中心控制台前環視一圈拿起一個連接著控制台的老式話機喊了幾聲後便徒勞的放下了手中的老式話機走了回來。
凌晨看著邱澤略帶疑惑的眼神攤了攤手解釋道:“像這種大型遊輪船長室裡一般都會配備GPS定位以及衛星電話,我剛剛回去就是因為想到了這點。但是如預料的一樣,電話沒有任何信號,而且GPS定位圖上也顯示不出我們目前在何位置。”
邱澤瞬間了然,對凌晨說:“既然這樣那就沒有必要在這地方繼續浪費時間了,趕快回去吧。”說完又摸了摸乾癟的肚子抱怨道:“上船前隻吃了份快餐,現在我都快餓死了。”
凌晨聽到邱澤的抱怨噗嗤一笑,點了點頭:“別說了,我也餓了,趕快回去吧。”
二人笑著抱怨完後就按照指示圖上另外一條稍遠點的道路向著大廳而去。
此時大廳內眾人百態。
已經零零散散聚集了十幾名探索完成後回歸的旅客,一些臉上寫滿恐懼身體微微顫抖的旅客正向周圍其他的旅客訴說著這艘船上存在詭異的事實,然而這些運氣極好沒有遭受恐怖詭異襲擊的旅客根本不相信這些人的說辭,
認為他們只不過是膽子太小,疑神疑鬼。 邋遢大叔斜靠在角落漠不關心的抽著煙,只是不知為何腳上一支拖鞋不見了蹤影,與他共同探索的旅客也沒有在大廳出現。之前一直徘徊在金發公子哥附近的大胡子保鏢竟不見了蹤影,隻余公子哥一人矗立在餐桌旁默默劃動著手機。
此種景象一直持續到三十分鍾後兩道人影進入大廳才出現了變化。
一雙雙眼睛看向這走入大廳的人影,待發現是邱澤與凌晨後便移開了目光。
沒錯,這兩道走入大廳的身影正是從另一條路趕回來的邱澤與凌晨二人。
斜靠在角落的邋遢大叔有氣無力的揮了揮手算是打過了招呼。
邱澤回應後,掃視一眼對身旁的凌晨道:“看來不止我們碰到了詭異,其他旅客也有不少遭遇了詭異,我們探索的船長室按設施布局以及路程來說應該算是比較遠的了,我們已經回來了,可是還有一些旅客到現在都沒有出現可能再也不會出現了。”
正欲回應邱澤的凌晨看見陳夢從不大的人群中飛撲向自己後將自己抱住,哭著哽咽的說:“凌晨,徐佳死了!我們在遊輪健身房尋找工作人員的時候地上突然冒出了大片的血水她來不及反應陷進了血水裡不見了,我看到她被血水吞了,就趕快跑了回來”
凌晨聽到這兒打斷陳夢的話說道:“我知道了,那徐佳出事之前有沒有發生什麽奇怪的事情?”
哽咽的陳夢雖然對突然打斷自己的凌晨有點疑惑,但還是仔細想了想說:“確實有,快到健身房的時候徐佳突然喊著好燙然後掏出船票扔到了地上,船票竟然自己燒了起來,徐佳被血水吞沒的時候,我的船票也莫名其妙的燒了起來。”
凌晨聽到這兒對陳夢說:“好了,我知道了,你去坐到椅子上冷靜一會兒吧”說著就推開了陳夢。竟帶著一點微不可察的嫌棄。
邱澤也沒怎麽在意凌晨的細微動作,對凌晨說:“看來船票確實能抵擋詭異的一次襲擊,據陳夢所說徐佳在進入健身房前船票自燃,因該是船票為徐佳抵擋了一次沒有人發現的詭異襲擊,之後徐佳沒有立刻離開有詭異存在的區域范圍,也沒有多余的船票抵擋另一次詭異的襲擊才最終導致身死,和徐佳一起的陳夢之所以能活著回來是她自己的船票幫助她抵擋了血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