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白山脈深處人跡罕至,或者說從沒有人來過的地方,寂靜原始處處彰顯蠻荒色彩!
此時積雪漸融,但是還有著幾分冷意,遠遠望去,一片空曠的場地,雖然有些凹凸不平,但對比四周巨樹林立雜草叢生,可以看出這裡主人也是很用心了,只是手藝不怎地,這應該是訓練所用的較場。
此時牧北正在這塊場地的中央,他坐在一個破木頭上和朱厭喝酒,氣氛很是融洽,大口喝酒,大口吃肉,還對朱厭吹著各種牛皮!
四野空曠寒冷的天氣,對牧北和朱厭來說,這都不是事,別說幾分冷意,就是數九寒冬,滿天飄雪,對他們也沒什麽影響!
牧北能這麽給面子,不只是因為這白頭紅腳的猴子聽話、會來事,把他當親大哥,對他特別恭敬!
還因為它叫朱厭,而且有點實力,可以跟他過過招。這朱厭應該就是前世神話中的神獸,或者說是凶獸,即使有差別應該也不大!
據《山海經·西山經》記載:“又西四百裡,曰小次之山,其上多白玉,其下多赤銅。有獸焉,其狀如猿,而白首赤足,名曰朱厭,見則大兵。”
牧北撇了一眼朱厭,這貨不就是紅頭白腳嘛!而且還是一個大猴子!
牧北一直有個猜測,就是中天神主肯定研究過他的靈魂和記憶,當他遇到朱厭後,他這更肯定了!世界上哪來的那麽多巧合!
牧北的鄰居中還有個叫當康的野豬,這個也是神話中的神獸,至於其它的神獸……
它們名字牧北還真沒聽過,以他現在的記憶力來說,一點印象沒有的,那就是真不出名,前世也應該沒有!
前世記不起的神獸名字,估計這輩子也不會有什麽大出息,想要後來者居上?這個機會太小了!
事實證明,他沒印象的神獸確實都挺弱的!
雖然其它猛獸變成的神獸跟普通修煉者比是挺強的,但在他眼裡也就那麽回事,一巴掌拍死的貨。
牧北也懶得記它們的名字,都老實點,別惹事就行,因為其它的都太弱了!
“來,朱厭老弟咱們繼續喝,至從喝了你的猴兒酒,在喝其它酒,那真是寡淡無味,如同飲水,一點滋味都沒有啊!”牧北一邊美滋滋的喝著酒,一邊對一個身高三丈的白毛紅腳的猿猴道!
“大哥,喜歡那就帶走一些,猴兒酒我這裡多的是!”朱厭也不含糊,血盆大口一邊吃著熊腿,一邊豪氣的道!
“還是算了,太麻煩了,帶的少了不夠喝,帶的多了又拿不出去。”牧北撇了一眼朱厭,抓起一塊熊肉咀嚼起來!“朱厭啊!你的猴子猴孫現在智商怎麽樣?他們能修煉元氣了嗎?”
朱厭聽到牧北這麽問,臉上忽然喜形於色,它等這句話等太久了,就等著牧北問呢!好吹一波!
它熊腿也不吃了,隨手一扔,“咚~”的一聲掀起一陣煙塵,手舞足蹈口若懸河的炫耀起來!
看著朱厭在哪裡蹦跳的炫耀,牧北更是食欲大開,酒量大漲,畢竟神獸猴戲可不是什麽時候都能看到的!
月上中天,因為不是十五,周圍有些昏暗,此時北風呼嘯,樹葉雜草被風吹的嘩嘩作響,一個三丈高的巨獸在蹦噠,四周煙塵四起。震天的破鑼嗓子,猶如野獸嘶嚎,把這裡襯托的格外恐怖!
牧北對這些毫不在意,喝的依然興致勃勃,這可比在白山城待著有意思多了!
此時,朱厭吹了一天,可惜吹牛皮花樣太少,
翻來覆去都是猴子猴孫怎麽聰明,有多少能修煉法力,有些枯燥乏味,不過肢體語言夠豐富,所以牧北也不覺得無趣! 酒足飯飽後,看了一天的猴戲,也看夠了,他站起身來,把手中的酒桶隨手一扔,用神力施展了一個法術,手上的油汙和身上的灰塵眨眼間消失不見!
“行了,行了,既然你家的猴子聰明了,那就讓它們給吾送猴兒酒吧!
順便你也去吾哪裡坐坐,多學習學習,你看看你這裡,亂七八糟的,一點檔次都沒有!”
朱厭看著牧北起身,知道他要走了!有些興奮說道:“牧北大哥允許我去牧國?”
“以前是怕你獸性難改,在牧國弄出亂子,吾一不小心把打死你,現在看來你已經可以控制獸性了,去吾哪裡有何不可?”牧北一邊無所謂的說道,一邊向牧國方向走去,朱厭這裡是他的最後一站,酒足飯飽他也沒必要在這裡待著了!
“那我收拾收拾,就把酒送過去!”
“吾等你!”牧北沒有回頭,隨意的擺了擺手,繼續向牧國方向走去!
這猴子可能被他影響比較大,現在像人多過於像猴了,果然棍棒底下出孝子,多揍幾頓,神獸身上的獸性都被打沒了!
過了一會,牧北用神念感應了下距離,此時應該走出了朱厭的感應范圍。
他開始發足狂奔,向著牧國飛馳而去,要是這麽瀟灑的走下去,沒個幾年都走不出這山脈!
…………………………
今天的文公街格外的熱鬧,都是三個一群五個一幫聚集在一起,或是交頭接耳、或是竊竊私語、或是高談闊論!
其實不只是文公街,只要是有人聚集的地方,都挺熱鬧的,而且他們討論的話題只有一個。
那就是牧北會不會把虞三思打殘廢了,打死是不可能打死的,君上和夫人關系那麽好,怎麽可能打死呢!
白山城中心的白山學宮大門前,這裡也被牧北弄成了一個集市,叫仁公集。
沒辦法,他就是喜歡熱鬧,喜歡看著熙熙攘攘的人群;喜歡繁榮熱鬧的景象;喜歡看著他們因為雞毛算題的小事爭吵打架,這也算牧北的樂趣之一!
此時,一個面容忠厚身形高大的老者,在仁公街的一個酒樓前高談闊論,四周圍著一圈人,跟著起哄,看起來還興致勃勃!
“我敢打賭,這次虞公的腿肯定保不住了!”老者說完話,開始擺弄起來,看樣子還打算開個賭局~
“為什麽啊?”
“怎麽就不能打斷手?或者撕爛嘴呢?”有好奇的詢問,也有直接開賭的!
這老人是牧北剛上位那會的勇士,雖然現在老了,但也是一口唾沫一個釘,人品沒得說,大家都信任他!
“我壓打斷胳膊,一張猞猁皮~”
“打吐血,一張熊皮~”
“十枚牧國大錢!”
“…………”
“…………”
剛回到白山城, 牧北就有些懵,他和虞三思的故事被弄弄成了各種版本,有十七年的,也有現在的,還有特殊版本國人腦補的恩怨情仇!
他自己總結了下就是,其中的乾貨就是虞三思又特麽要給他送媳婦了,而這件事又把十七年前的往事勾搭出來了,所以國人才這麽歡呼雀躍!
牧北那叫一個鬱悶啊,過去了這麽多年,年輕一代人都成長了起來,年紀大的也嗝屁了!
現在已經很少有人提這事了,基本已經被淡忘,結果特麽的,虞三思又出來鬧騰,真特麽不辦人事!
“吾特麽,缺你的女兒?吾缺女人?
你就作吧,吾這次一定要打斷你的腿!”牧北咬牙切齒的低聲道,而後直接向白山學宮飛馳而去,也不停留,他這張老臉算是丟進了,他需要低調一段時間!
回去跟螢火交代下,他就偷偷出發,弄殘虞三思那老賊,可不能讓絳雪她們知道,要不然又麻煩了!
別看虞三思也是先天神靈……天賜神通,但他也就那麽回事,他還不一定有山中神獸厲害呢!
老而不死是為賊,虞老賊,快七十分虞三思現在依然活的滋潤,運氣極佳。
這貨也是先天神靈,據了解應該是木之規則分支,長青規則,後來牧北知道這個消息有些傻眼,蒼天還真是夠公平的“萬物皆芻狗啊!”,啥人都能賜神通!
也讓牧北知道了啥叫“萬般皆是命,半點不由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