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查過了這附近確實有一個電雲石礦,而且還是完好的。”炎鬱對做在自己面前的徐曉和幻天離說道。
此時的他們處在一個商用房中,距離他們出發尋找電雲石已經過去了半個月,這半個月來他們一共找到了四處電雲石礦,當無一例外都已經被毀掉的,現在炎鬱說的這個是他們找到的第五處,也是目前為止唯一一個沒有被毀掉的電雲石礦。
“到底是誰啊,閑的沒事乾啊!”徐曉帶著幾分抓狂說道,這半個月來他真的有點兒被氣到了,每次懷著希望找到礦山,結果最後都是滿懷失望地發現都已經被毀掉了,這換誰不生氣?
炎鬱和幻天離也是,不過他們看起來比徐曉冷靜多了。
“我覺得這是個機會,我們可以試著找到毀掉電雲石礦的人是誰,進而弄清楚為什麽要毀掉電雲石礦。”炎鬱低聲說道,不過聽到他這話徐曉不樂意了。
“搞清楚這個有什麽用,趕緊去采礦才是正事,不然一會兒又被人毀掉了!”
“不搞清楚只要我們離開這裡,這裡的電雲石礦一樣會被人趁機毀掉,到時候我們撐到死也就只能拿到一車的電雲石,然後就不得不重新找下一處電雲石礦,太費事了,如果我們把下手的人找出來解決掉,單就現在找到的這個就足夠我們運好一陣子了,更不用說未來我們找到其他的電雲石礦了。”幻天離說道,不過看起來炎鬱的想法和他不一樣:
“說是這麽說,但是這個任務現在看來就是一個坑,忙活了半天都完成不了不說,還會有危險,尤其是我們現在還要去調查,到時候被盯上消滅了怎麽辦,或許盡早完成基礎的任務量,然後離開,去做其他任務才是最好的選擇。”
“而且我們之前也分析過了,炸毀礦山的力量有可能達到了踏空級,我們未必應付得了。”
“……”幻天離沉默了下來,不得不說炎鬱說得很對,對於他們來說這個時候最好的選擇還是盡快脫身。
實際上幻天離也想盡快脫身,但是就在昨天,他的藍語學院令牌上的信息變了,好消息是他的這次任務獎勵增加了好幾倍,壞消息是,他任務失敗的懲罰也加強了好幾倍,強到他不敢任務失敗了。
任務失敗的懲罰加強也就算了,連完成任務的標準也變了,原本是運住一輛車就夠了,現在他必須要運住十輛車的量才能停止任務不受處罰。
而且從炎鬱和徐曉的反應來看,他們的任務信息並沒有變,不讓他們不會像現在這樣淡定地想要放棄任務。
也就是說這又是藍語宗對他的特殊照顧。
更讓幻天離難受的是這件事他還不能跟炎鬱和徐曉說,尤其是不能和炎鬱說,不然要是讓炎鬱知道了他被藍語宗盯上了,肯定會拉著徐曉離他遠一點兒的,他覺得不會希望自己和徐曉一起跟著他遭殃。
“藍語宗啊!”想到這個幻天離心底就是一陣咬牙切齒,如果不是他早就料到藍語宗非要他加入藍語學院肯定是想要搞事情,有心理準備,不然他現在早就直接開罵了。
不過很明顯現在不是生氣的時候,他現在必須要想想怎麽辦,如果可以的話他當然希望拉著徐曉,因為接近徐曉才是他最根本的目的,但是現在來看,他是沒辦法拉著徐曉了,因為他沒有理由說服徐曉和炎鬱繼續陪他冒險。
“好吧,那就趕緊先完成基礎任務脫身吧。”幻天離最後沒有選擇再試圖拉著炎鬱和徐曉一起,
有些事情還是不能強求,不然讓人看出問題來產生警惕那才是真的麻煩。 但是就在三個人重新靠近那座礦山的時候,幻天離最先感覺到了什麽,猛地喊了一聲:“停下!”
“怎麽了?”停下車的炎鬱皺著眉頭看向幻天離。
“有除我們之外的其他人來這裡了,看氣息的消散程度,應該是在炎鬱離開後來的,而且這個人你我都認識。”幻天離的目光在閃爍,似乎在驚訝著什麽。
“是誰?”徐曉問道,“為什麽我沒有感知到?”
“因為你的修為不如我,那道氣息已經進入了你的感知范圍,但是還沒有進入你的感知范圍,再靠近一點兒你也就能感知到了。”
炎鬱也很乾脆,幻天離說完就重新開動了運輸車,果然沒有前進多遠徐曉的臉色也變了,猛地轉頭看向炎鬱:“是那個叫炎波的!”
聽到炎波的名字,炎鬱的眼睛下意識地瞪大了一些,然後趕緊停下了車:“怎麽又是他?”
“會不會毀掉那些礦山的就是炎波?”徐曉說道。
“有可能,但是他為什麽要這麽做?”炎鬱沒有直接否認徐曉的話,而是認認真真地思考起這種可能。
“我們過去看看不就知道了嗎?”徐曉說著就要下車,但是直接被炎鬱拉住了。
“你的修為不如炎波,你靠近會被直接發現的,如果毀掉那些礦山的真的是他的話,那他的手裡應該還有很多破壞力極強的武器,更重要的是我之前來這裡查探的時候留下了自己的氣息,也就是說炎波知道我來過,也可能猜到我們還會回來,貿然靠近吃虧的很可能會是我們,就算炎波不打算對我們動手,他感覺到我們的氣息也會先一步跑掉的。”
說完炎鬱把目光轉向了幻天離:“你的修為和炎波比如何,能不能在不被他發現的情況下靠近?”
“我的修為不如他,但是我有辦法靠近且不被他發現。”幻天離簡單地說了一下就下了車,他現在是真的急啊,藍語宗的騷操作讓他必須要想辦法多弄一些電雲石。
至於幻天離說的辦法其實也很簡單,就是他的面具。
月蕭給他的這個面具很複雜,很精妙,很難製造,絕對是一個少見的玩樣,至少幻天離現在還沒有能力自己造一個出來。
不過走著走著幻天離的速度又漸漸慢了下來:“不對,不對,戴著面具就可以了嘛?我是和炎波對峙過的,炎波知道我有手段在他無法感知到的情況下靠近他,假設炎波感知到了炎鬱的氣息,那麽他大概率也會猜測我和徐曉也在,那麽在他知道我能悄無聲地靠近他的情況下他會怎麽做?盡快炸山,趕早離開,或者直接離開,甚至選擇埋伏。”
“如果是盡快炸山的話那麽現在應該就已經動手了, 趕走離開的話,不是沒有可能,聽上去也比較合理,因為不好防著我,但選擇埋伏就不可能了嗎?比如直接將爆炸的武器布滿一圈,只要我靠近就會被引爆,而且他的修為高於我,在他的靈魂力量覆蓋下的氣息我是感知不到的,也就是說我靠近以後很有可能因為感知不到炎波的氣息以為炎波已經走了,然後放松警惕,結果中了埋伏,重傷或者直接死亡,到時候只剩下徐曉和炎鬱,誰殺誰就不一定了。”
“也就是說,炎波不是不能,或者不敢冒險埋伏我,我這樣子直接過去是不行的。”
“還是小心一點兒好。”這樣想著幻天離的身上亮起了一道白光,然後他的身體慢慢地變成了白色的霧氣,懸浮在空中緩緩飄向那座礦山。
這還不算完,那些白色的霧氣在空中慢慢地就變得透明起來,沒一會兒就消失在了空中,再也看不見了,不知道的人根本不會以為這裡有人存在過。
此時的幻天離離炎鬱和徐曉已經有一些距離了,他們看不到幻天離身上發生的事,也正因為看不到徐曉顯得有些焦慮:
“我們要不要去看一下啊,他一個人過去會不會太危險了?”徐曉皺著眉頭看著炎鬱說道。
炎鬱就顯得平靜很多了:“他既然有把握就相信他好了,就算出事也是他自己第一個遭殃,也沒人會傻到拿自己的安全開玩笑吧,再說了他有辦法,我們沒有,我們過去是幫忙還添亂還不一定呢。”
“這……好吧。”徐曉歎了一口氣,最後還是選擇了聽炎鬱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