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麽樣有沒有被嚇到啊,小家夥。”幻天離的腳剛剛接觸地面就聽到了一道聲音,這道聲音還有那麽一點兒熟悉,他似乎聽到過。
抬頭看去,幻天離發現自己來到了一個陌生明亮的空間當中,而他面前出現了一個看起來年過半百的女子。
看到這個女子幻天離先是愣了愣,然後想到了什麽:“你是碧溪宗的大長老碧溪。”
“原來你還記得我啊,小家夥。”女子笑著說道,雖然上次見面的時候幻天離戴著面具,隱藏著氣息,但幻天離現在同樣戴著面具。
“你就是那個叫幻天離的吧,我能感覺到你身上有我們宗主留下的令牌。”
“這……”聽到這話幻天離突然不知道該怎麽說了,果然天下沒有免費的午餐,帶著蘇鵬的令牌雖然能求助,但也很容易被碧溪宗的人發現。
“是我,我現在是在哪裡?”見對方已經認出自己幻天離也不再隱瞞,如果是碧溪宗的人的話還算好,至少他現在知道碧溪宗是可以跟自己站在一起的,而且對這位大長老幻天離也有些好奇,上次見面他就很想知道這個大長老有什麽特殊的地方,居然可以跟自己的宗門同名。
“東大洲的地下,專門用來藏身的第一個地方。”碧溪說著看向了幻天離的身後,幻天離也跟著轉過頭看去,然後幻天離就發現這地方出人意料地大啊。
幻天離原本以為一個藏身用的地方能有個幾十米長寬,能有住的地方就已經很好了,但眼前這個空間少說得有幾百米,別說住的地方了,幻天離還看到很多專門用來煉製丹藥製造武器的房間,還有專門的浴室,種著食物和靈植的田地,總之所有正常生活需要東西這裡都有,這個藏身的地方出人意料地完備。
除了碧溪外幻天離還看到了十幾個人在這裡活動,他們都穿著碧溪宗的服飾,看樣子都是碧溪宗的幸存者,在藍語宗的追殺下能活下這麽多人在幻天離看來已經很厲害了,畢竟碧溪宗本來人也不多,全盛時期也不過百人,而且他現在看到的十幾人很可能還不是全部,可能還有人在這裡幻天離沒有感知到,也可能還有人沒躲在這裡。
“這裡是你們碧溪宗修建的專門用來防止現在這種情況的發生的對吧。”
“不是。”
“嗯?”幻天離本來只是順口問一句確定一下,萬萬沒想到會得到否定的回答。
幻天離回過頭看著碧溪等著她的下文。
“這地方確實是專門用來防備現在這種情況的,但這不是我們修建的,也不是早早就修建的,是中大洲的凡人來到這裡後我們讓他們修建的。”
聽到最後一句話幻天離的眉頭挑了挑:“也就是說你們其實是在背後支持這些凡人的是嗎?”
“對呀,準確地說,是我們碧溪宗、慕岩宗、冥水宗三個宗門一起資助,不然你以為這些遠不如影殺的凡人憑什麽堅持到現在?”
“挺諷刺的哈,一群對修士恨之入骨的家夥居然依賴於修士的援助,還要給自己憎恨的修士搭建庇護所。”幻天離笑了一下,也不知道是同情這些凡人好還是嘲笑這些凡人好,“凡人當中知道這件事的不多吧。”
“不多本來就我們扶植的那個叫韓爍的大統領知道,幫忙修建三個宗門各自避難所的那些人也已經在我們來之前解決掉了,不過後來另外兩個統領自己發現了,不過還好,那個叫李雲的主動投誠了,剩下一個叫葛青的韓爍和李雲已經去解決了,
不出意外的話他很快就要閉嘴了。”雖然碧溪一直在保持著微笑,但幻天離能感覺到她聲音中的殺意。 幻天離也不好多說什麽,從目前的情況看他很有可能要和碧溪宗的人共用一下這個庇護所了。
“面具摘了吧,現在這裡很安全,我們這些人也都已經知道你了,你也不用怕我們什麽。”
“那就麻煩了,我可能需要在你們這裡躲上一段時間了。”幻天離沒有猶豫就摘下了自己的面具,表達了自己的信任,碧溪願意告訴他自己和凡人的交易已經是給出了誠意。
“好,這裡空房子還很多,離開這裡的辦法等找好房子我再告訴你。”
“你們碧溪宗以後有什麽打算嗎?難道就打算未來一直躲在這裡什麽都不做?”幻天離跟著碧溪去找住的地方的時候繼續問道,但是他這個問題直接讓碧溪臉上的笑容消失了。
碧溪停下腳步轉過頭看著幻天離,用極其嚴肅甚至帶著幾分慍怒的聲音說道:“我們以後要做什麽這個問題不應該問我們,而是應該由你去問風雷仙宮,我們一直遵從風雷仙宮的旨意跟著風雷仙宮做事,現在風雷仙宮卻突然將我們拋棄,我們能做什麽?我們什麽都做不了!”
幻天離下意思地停下腳步,他感覺自己問了一個不該問的問題。
“抱歉這個確實是風雷仙宮做得不對,但我也只是風雷仙宮的朋友,風雷仙宮具體是什麽意思我也不知道只能等我回去的時候再問問。”
碧溪盯著幻天離看了好一會兒然後才重重地歎了口氣:“希望到時候你能記得。”
說完碧溪回過身繼續帶著幻天離往前走。
這個地方的住房同樣設施齊全,該有的全都有。
“就這個好了,所有的住房都一樣也沒有什麽可以挑的。”
碧溪說著看向了門對面的一個牆壁:“把宗主給你的令牌放到這個牆壁上就能啟動出口,到時會有傳送陣直接把你帶走的。”
“這裡還有一些儲存原料、靈植、丹藥、武器的地方,你有需要的話到對面的建築前,把令牌放到門上就可以打開大門,需要拿走東西同樣只需要把令牌放到附近的機器上就可以了。”
“你還有什麽問題嗎?沒有的話我就先走了。”介紹完比較重要的東西後碧溪便轉過身重新把目光投到幻天離的身上。
“這……”幻天離有些猶豫似乎是在遲疑要不要問,“我很想知道你的名字為什麽和碧溪宗的名字是一樣的?”
聽到這個問題碧溪先是愣了愣,然後突然笑了一下,又恢復到了一開始面帶微笑的狀態:“好奇這個問題的不少,像你這樣沒熟悉就問的還是第一個。”
“這……”幻天離也知道在不熟的情況下直接問不好這也是他剛剛猶豫的原因,但他實在是好奇。
“這個問題以後你會知道的,我先保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