幻天離有些驚訝地看向聲音傳來的方向,哪裡出現了一個他非常熟悉的身影,石古!
那個攻擊的女子也停在了幾十米外的,她的表情看上去很平靜,看不出她在想些什麽。
“大家都冷靜,都是朋友。”石古看起來似乎也很是意外,看樣子他也沒有料到幻天離會在這個時候出現。
畢竟他已經很久沒有幻天離的消息了,他以為幻天離就是沒死在北嶽城的死靈潮當中也應該遠離了北嶽城,不然他在這裡忙這麽久了不應該碰不到他,但是沒想到今天幻天離突然出現了。
“怎麽回事?”那個女子看著石古問道,她的刀並沒有收起來的意思,手依然握得緊緊的,顯然並沒有放松警惕。
“羽舒沒事的,都是朋友。”石古知道那個女子不會輕易放松警惕,於是再次勸道。
那個叫羽舒的女子沒有再說話,只是看著幻天離,手中的刀依舊握得緊緊的。
不只是他沒有放松警惕,幻天離也是,他跟石古本來倒也算不上太熟,勉強也隻算是朋友,而且很明顯石古管不了這個女子,也就是說那個女子完全有可能違背石古的意思再次向他動手,所以他不能放松警惕。
莊逸安靜地站起身來,一句話都不敢說,這個時候他能做的就只有保持安靜把剩下的交給幻天離。
“幻天離好久不見啊!”許久不見石古好像也不知道該怎麽開口了,只能是有些尷尬地打招呼。
“好久不見。”幻天離比石古更不會說話,面對石古的問候他也只會這麽會回上一句,然後,空氣就安靜了下來。
“那個,這裡不是說話的地方,幻天離你們有沒有空到我那裡去坐坐啊。”
“……”幻天離沉默了一下,轉過頭看了一眼那個名叫羽舒的女子,然後點了點頭,他知道他們要是想直接離開那個女子肯定是不樂意,不願意接受的,跟石古走就是交付信任,就是向那個女子證明他是石古的朋友,這樣她才不會一直死磕著他不放。
不然的話為什麽口口聲聲說是朋友卻不願意跟朋友走,一點兒信任也不肯給?
但是問題在於三年多不見石古還是那個石古嘛?或者說石古還在乎他這個勉強算是朋友的朋友嗎?
幻天離不知道,但是看起來跟著石古比繼續和這個女子對峙要來的安全,至少從修為上看是這樣子的,石古現在的修為已經到結丹境的巔峰了,但終究還不是凝元境,還不會是幻天離的對手。
當然暗處還有沒有藏著更強的人幻天離就不知道了。
“來這邊走。”石古朝幻天離和莊逸招了招手,示意他們跟著他走。
羽舒依舊警惕地盯著幻天離和莊逸,不過她沒有再出手了,只是默默地跟在後面,盯著兩個人看,好像是怕幻天離和莊逸搞小動作。
不過被她這麽盯著看莊逸感覺怪怪的,怎麽感覺跟押送犯人似的。
但是突然的,這種奇怪的感覺消失了。
“怎麽了?”莊逸疑惑地回過頭,只見羽舒居然沒有再跟著他們了,而是轉身往回走。
“這難道是到地方了?”想到這個莊逸立即回過頭看向前方,然後他就看到他和幻天離的面前不知道什麽時候出現了一大片的帳篷,而且看著這些帳篷莊逸立馬就感覺到了一股無比巨大的壓力。
更重要的是明明前一秒他們前面沒有這些帳啊!這是怎麽回事?
莊逸緊張而又疑惑地看向幻天離,
看起來幻天離的表情依舊很淡定,似乎並沒有擔心什麽,看到他這樣莊逸也放松了很多,殊不知幻天離其實內心很凝重。 幻天離知道自己猜對了,這裡面真的有很多修為高超的人藏在這裡,他和莊逸一樣都感覺到了無比巨大的壓力,裡面絕對有他無法應付的人。
前一秒沒有這些帳篷,後一秒這些帳篷突然出現的情況他也注意到了,幻天離猜測這應該是某種特殊的陣法或者更加精密的儀器,可以幫忙隱藏這些帳篷和裡面人的氣息。
好消息是幻天離沒有從這裡感覺到敵意,甚至還感覺到了一些友善的氣息,只是暫時是。
石古站著一個帳篷外衝幻天離和莊逸打著招呼,示意他們過去。
莊逸有些猶豫,但是幻天離卻很乾脆,情況已經很明了了,他們其實已經沒有選擇的權利了,甚至從一開始也沒有。
在這裡面是可以看到外面的情況的,也就是說他跟羽舒的戰鬥這裡面的人都是看的很清楚的,也就是說如果他想要用傳送陣就算是羽舒阻止不了,這裡面高修為的人也會跑出來阻止的,理由也是一樣的。
而且這麽多他感知不出修為的人聚集在這裡,更加證明了這群人搞事情的決心,他們是絕不會讓他們的計劃有暴露的可能的。
所以幻天離根本就沒得選,只能跟著石古,走一步看一步。
看到幻天離朝石古走去,莊逸也立馬跟了上去,幻天離沒得選擇他就更沒得選了,離開了幻天離他可能馬上就會死。
“這段時間你去哪裡了,我回到這裡的時候找過你,卻一直沒有找到你在哪裡。”石古率先問道。
“我被困在了一個遺跡裡面,躲過了死靈的攻擊,但是同時也被困在裡面三年多的時間,所以你找不到我。”
看著幻天離始終沒有任何的表情的幻天離石古忍不住開口道:“你變了。”
“一個人呆久了肯定是會有變化的。”幻天離似乎不打算在這個話題上繼續下去,他可不想讓石古知道他是從黑域裡頭走出來的,不然的話石古以及外面的那些人還不把他當成怪物,盯著他研究。
“我現在有很多疑惑,第一個就是服務系統為什麽用不了了?死靈應該沒有能力把服務系統毀掉吧。”
“死靈當然沒有能力,但是影殺有。”石古苦笑了一下,“說實在的影殺的能耐超乎了所有人的預料,你被困住估計不知道,但是我們這些在外面的卻是被震撼到了。”
“具體是怎麽回事我也不是很清楚,大概就是影殺不小心把自己的基地暴露了,不得以的情況下向修士世界發動了攻擊,最後的結果就是星靈系統被完全毀掉,直接參與戰爭的所有修士全部陣亡,十幾個擁有獨立城市的宗門被完全毀掉,只有最強的三個獨立宗門還完好地存在,當然派出去的人一個也沒有回來。”
“包括陰陽玄宮也別徹底毀掉了,除了那些個當時不在宗門內的弟子,其他的全死了。”說道陰陽玄宮石古多看了幻天離一樣,他知道幻天離對陰陽玄宮絕對是很敏感的,雖然不是正向的敏感。
幻天離愣了一下,不知道為什麽聽到陰陽玄宮被毀掉他的心底有一種說不出的感覺,明明他對陰陽玄宮一點兒好感都沒有,也許是因為他修煉的是陰陽玄宮的功法吧,也許是因為陰陽玄宮是宣恆前輩建立的吧。
在黑域呆了三年多的時間後他對宣恆有了一種莫名的敬意。
“不知道宣恆前輩知道自己的宗門被毀掉了會有什麽感覺。”不知道為什麽,有一種直覺告訴幻天離,宣恆會很失望,但是不會難過,會很不舍但是不會悲傷。
這種感覺很奇怪,明明他一點兒也不了解宣恆啊,為什麽會有這種感覺呢?
幻天離想不通,也沒有再去想,因為現在這個不重要。
“凡人暴亂是怎麽回事?”幻天離問出了第二個他關心的問題。
“這個啊……”石古不知道一下該說什麽,因為這件事好像和他關系非常密切,要不要說?該怎麽說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