幻天離也不知道現在自己應該去那裡,應當走哪個方向,又要走多久,全子沒有留下任何提示他便管自己往前走。
也不知道具體走了多久,幻天離也記不清自己已經吸收了多少靈氣團,他能感覺到自己的修為已經有了明顯的增長,不過現在已經不動了,看樣子是到了外力增長的極限,吸靈球暫時停止幫他吸收靈氣,在等他的身體恢復過來。
就在幻天離感覺有些麻木的時候,他突然就感知到了熟悉的氣息,而且這氣息直接讓他臉色有略微的變化:
“芻天鳴,宋工,扶風,他們怎麽來了?”幻天離是沒有想到能在這裡碰到帝玄宗的人的,要知道他現在已經明確是風雷仙宮的人,而且帝玄宗藏在風雷仙宮的臥底估計早早地就把他成為風雷仙宮執事堂堂主的事傳給了帝玄宗,這個時候遇上芻天鳴他們怕不是什麽好事雖然他的修為已經超過了這三個人,到跑到這麽陌生的地方沒帶什麽能保護自己的東西誰信呢,所以幻天離覺得還是避開好。
只是幻天離改變方向加速前進後卻發現,芻天鳴三人似乎跟著他改變了方向:
“這是已經發現我了?他們是有什麽探測手段還是身邊帶了修為比我還高的人?”幻天離覺得大概率是後者。
既然已經被發現幻天離也不躲避了,轉過身等著芻天鳴他們靠近,當然他心裡還是有些忐忑的:
“瞧這樣子這地方應該不止一個入口,就是不知道其它入口會不會像風雷仙宮這裡的入口一樣有修為限制,如果沒有的話實在是太坑人了。”
仔細想了想,幻天離覺得沒有限制的可能性不大,全子既然讓他來這裡肯定不會讓他來送死,所以其他地方能來的人應該也在天衍境之下。
幻天離修為進入星海境也有幾百年了,修為雖然離星海境巔峰還有很遠,但他還是有信心和星海境巔峰的修士周旋的,就算面對多位星海境修士他也有信心利用自己的特殊能力跑掉。
這樣想著幻天離便安心等著了,芻天鳴他們的速度不慢,不多時幻天離就看到了出現在自己面前的芻天鳴等人。
這群人看上去是一夥的,但如果仔細看的話會發現芻天鳴三人分得很開,明顯是有意防備著對方。
芻天鳴三人身後各自跟著兩個人,這兩個人的氣息都是他感知不出來的,顯然在他之上,顯然是負責保護芻天鳴他們的,這也在幻天離的意料之內,唯一讓幻天離驚訝的是一個跟在芻天鳴身後的一個人,金銳。
更讓幻天離驚訝的是金銳的修為他居然感知不出來了,也就是說金銳的修為已經達到了星海境,要知道幾百年前金銳從風雷仙宮跑掉的時候還只是太宇境啊,那時候幻天離都已經星海境了,現在居然讓金銳反超了,這是怎麽做到的。
“果然啊,能讓夏肖用特殊手段救走的,注定不會簡單。”
幻天離不自覺地仔細看了金銳一樣,發現金銳臉上除了對他的怨毒外,還有不正常的黑色,他的氣息看起來也比正常的星海境修士萎靡很多,顯然他的修為不是正常提升的,應該是他有什麽特殊之處被夏肖發現送到帝玄宗覺醒,修為直接突飛猛進,缺點大概就是生命力甚至是壽命銳減之類的。
其他人幻天離都不認識,不過看他們那張冷漠臉,應該是知道他已經完全加入了風雷仙宮。
“幻兄別來無恙啊。”最先開口的是芻天鳴,他看著幻天離臉上帶著似笑非笑的表情,“當初我就知道幻兄不會這麽輕易死掉,只是沒想到幻兄會就這樣子不辭而別,跑別的地方快活去了。”
別的地方自然指的就是風雷仙宮,芻天鳴這話就是在拐著彎質問幻天離當初你我約定好了一起做事,我的誠意也給足了,結果你轉頭就背叛我加入我敵人的隊伍當中,你好意思嗎?
這話芻天鳴沒有明著說,顯然是還不想和幻天離完全撕破臉皮,故意留下的余地。
“當初遇到突然變故,事發突然沒來得及防備受了重傷,正好被風雷仙宮的弟子遇上救下,當時我的修為不夠,獨立穿越星海所耗費時間過長,我也就順勢跟著去了風雷仙宮。”
幻天離現在的臉皮是真的厚,撒起謊來臉不紅心不跳的。
“芻兄我早就跟你說過,你的魅力不夠吸引不了別人,幹嘛強求呢?”扶風在一旁突然開口,表面上看他只是在陰陽芻天鳴,實際上也在陰陽幻天離,意思就是說:你不想呆在芻天鳴身邊就直說,扯什麽借口。
顯然扶風是不信幻天離的話的,如果幻天離已經完全加入了風雷仙宮雙方已經敵對,扶風也不可能再像上次那樣對幻天離示好拉攏,但他和芻天鳴一樣沒有直接把真實想法說出來,也留了余地,顯然也不想就這樣子和幻天離撕破臉皮。
這樣也好,還不想撕破臉皮那就還能好好說話,當然真要打起來幻天離也只能逃跑。
芻天鳴沒有理會扶風,而是繼續看著幻天離問道:“幻兄也是被宗門派來探索這塊區域的吧,只是幻兄一個人就敢來?”
“有什麽不敢的呢,這裡星海境的存在我都沒有碰到過,遇到的攻擊都在星海境之下。”幻天離不著痕跡地掃了芻天鳴三人一眼,他發現來問他的都是芻天鳴,芻天鳴好像已經成為了頭頭,對外的時候他直接代表他們所有人,只是扶風看起來依舊有些不服,應該是芻天鳴已經在和宋工他們的爭鬥中取得了優勢,但也還只是取得優勢還沒有讓扶風他們徹底服氣。
“還別說真是,這裡好像只有星海境以下的存在,就是不知道這裡的生物是怎麽回事,說的話,長得的模樣, 修煉的能量沒一個認得的。”扶風似乎是有意增加自己的存在感,不想讓芻天鳴獨出風頭,搶在芻天鳴開口前說了這麽一句話。
“風雷仙宮倒是放心啊。”芻天鳴還是沒有搭理扶風,只是說了這麽一句,意思就像是在說:風雷仙宮可真是一點都不關心你啊,居然就放著你一個人來這裡,也不知道派人保護一下。
“這地方處處透露著詭異,繼續往深處走指不定會發生什麽,幻兄真打算一直一個人走下去?”芻天鳴緊跟著又說了這麽一句。
“讓我跟著他們,這是想做什麽,還想拉攏我可能嗎?難道他覺得隻憑剛剛那一句挑撥離間的話就能有作用?就算有作用又如何?先不說我已經完全是風雷仙宮的成員,我要是真的這麽容易就又倒戈,他們難道就能信得過我了?”
幻天離不知道芻天鳴是在打什麽注意,所以沒有貿然開口,只是他身後的金銳在聽到芻天鳴居然想拉攏幻天離的時候,他眼中閃過了一絲怨恨,還有一點淡淡的殺意,只是這怨恨這殺意不明顯,如果不是幻天離一直在觀察他們的話還真看不到。
金銳和以前有了些許變化,似乎是懂得隱藏了,意識到自己情緒失控後悄咪咪地低下了頭沒有讓芻天鳴他們發現。
“這家夥這麽恨我?”幻天離有些驚訝,但是想想自己做的是確實很那啥,金銳恨自己也是應該的,沒有多說什麽,只是金銳眼中的怨恨更讓幻天離猶豫了,他真要是跟過去金銳會不會偷偷下手,他雖然有透明化的手段,但也怕突然襲擊,沒有透明化的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