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真的是越來越有意思了。”雪彭看著莫名來拜訪的炎波眉頭皺得緊緊的,黑羽才走沒多久這個家夥就來了,而且態度還很和善,這不正常,很不正常,炎家和雪家是什麽關系啊,炎波居然會這麽和善。
“好長時間沒有來貴府坐坐了,不知道這段時間貴府怎麽樣?”炎波的臉上掛著非常和煦的微笑,像極了在老友聊天。
“還好。”雪彭當然不會傻傻地把雪家的實際情況說出來,應付著回了一句。
“難得來這裡轉轉,別這麽生分嘛。”炎波的笑容看起來還是那麽友善,但是雪彭隻覺得一陣惡心。
“這個虛偽的家夥!”雪彭是真的很有一種直接趕人的衝動,但是這個家夥不是說趕就能趕的,他可不敢說自己就一定能打得過炎波。
“炎家主應該不會只是來轉轉這麽簡單吧。”雪彭實在是不想跟炎波扯皮,他現在隻想快點和炎波結束話題,然後把這個家夥送走。
“雪彭兄弟比起雪義家主還少了點耐性啊。”炎波不知道是何意味地說了一句。
提到雪義,雪彭的眼中立馬閃過一道寒光,如果他沒有記錯的話雪義的毒好像就是炎家下的吧,這個家夥居然還敢提這件事。
而炎波接下來一句話讓雪彭眼中的寒光變得更濃了:
“話說好久沒有見到雪義家主了,不知道雪義家主近來怎麽樣了?”
“多謝炎家主關心,家兄現在很好。”很好這兩個字雪彭咬得特別重。
“既然很好那為何不見雪義家主來接客?再怎麽說也是老朋友了,親自來也不過分吧。”
“誰跟你是朋友!”雪彭是真的被炎波惡心到了,這個家夥真的是不要臉啊,睜著眼睛說瞎話!
“家兄現在沒空。”雪彭的聲音越來越冷,他似乎有點明白炎波是來幹嘛的了,大概率就是來這裡看看自己下的毒怎麽樣了。
“哦?是什麽事情讓家兄這麽忙?連老朋友都沒空見了!”炎波的笑容中似乎多了那麽一絲玩味。
“忙到不算有多忙,就是家兄覺得,你沒有資格讓他親自接見!”雪彭的話突然變得鋒利起來,知道對方是來找茬的,雪彭也就不再客氣了。
炎波的表情僵了一下,但很快就恢復了正常:“雪彭兄弟你別這麽見外嘛,我也是關心嘛。”
炎波的臉皮可比雪彭厚多了,撒起謊來臉不紅心不跳的。
“關心?”雪彭冷哼了一聲,“你們當然關心了。”
“不過關心的不是雪義怎麽樣,而是毒擴散得怎麽樣。”雪彭在心中冷冷地補充了一句。
“是啊,雪彭兄弟,你看能不能讓我見一見雪義家主呢?”炎波笑得似乎更加燦爛了。
“我說了家兄現在沒空,炎家主你有什麽事就直接說吧,我會轉告家兄的!”雪彭對炎波是越來越沒耐心了。
“是沒空?還是沒法有空?”炎波不明意味地來了這麽一句。
空氣一下子變得壓抑,雪彭看著炎波,目光冷得好像要結上一層冰:“炎家主你這是來這裡頭挑事的吧?”
“雪彭兄弟這是何意,我不過是關心地問一句怎麽就成了挑事?”炎波說著臉上露出了無辜的表情。
“怎麽回事難道炎家主自己心裡不清楚嗎?”
“我清楚什麽,雪彭兄弟這話說的我很疑惑,我清楚什麽,我能清楚什麽,雪家主現在在幹什麽怎麽樣我怎麽知道?”炎波的表情看起來更加委屈了。
“你……”雪彭是真的有點被這個不要臉的家夥氣到了。
深吸了一口氣,雪彭強迫自己冷靜了下來:“不能被這個家夥氣亂了陣腳。”
冷靜下來的雪彭臉上也露出了一絲微笑:“對,炎家主確實不應該知道什麽,是我有點急躁了。”
“難得炎家主來我們雪家作客,不如來喝一杯吧。”雪彭笑眯眯地說道。
“喝一杯就不用了,我就是來聊聊的。”炎波笑著說道,他可不敢喝雪家的東西,要知道從某種程度上他和雪家已經撕破臉皮了,他可不敢保證雪家不會在喝的東西裡下毒。
“炎家主剛剛才說我見外,怎麽現在自己也見外起來了?”雪彭回敬了一個同樣“友善”的微笑。
“這個啊……”炎波隻想著該怎麽回雪彭,突然雪家院府內部響起了警報聲。
炎波的眼中閃過一道精光:“終於……”
雪彭的眉頭則皺了起來:“怎麽回事?”
雪彭也沒有心思管炎波了,徑直走到屋外,想看看怎麽回事。
看著雪彭的背影,炎波冷笑了一聲,隨即跟了上去。
黑羽現在的情況很不好,他正被幾個雪家的結丹境修士圍在中間,他的手裡還抱著一大塊金色的金屬。
“這群人怎就這麽警惕呢?”黑羽真的是有些不甘心,不久前炎波找到了他,聊了很久以後他告訴了炎波想看看炎波有沒有玄金鐵。
但是炎波卻說玄金鐵只有雪家有,但是他剛從雪家灰頭土臉地出來怎麽可能再找回去,再找回去雪家也未必會給他。
於是炎波就告訴他說,正面交換不行可以偷,理由也很簡單,就是雪家和他關系不好,雪家會願意直接給他的可能性極低。
而且再想從別的地方找到玄金鐵也很難。
但是偷也很難成功,因為雪彭的修為高,感知力覆蓋范圍廣,很容易發現他的潛入,而且雪家如果發瘋要下殺手的話,雪彭在他想逃也逃不掉。
但炎波卻也說了他願意幫忙,由他拖著雪彭,引走雪彭的注意力,這樣子他成功的概率就會大很多。
至於他為什麽要幫他?理由同樣非常簡單,就是他炎家和雪家的關系不好,樂意看到雪家出事。
黑羽覺得這樣子可行,於是就答應了下來,但是他好像有些小瞧雪家的警惕心了,雖然拿到了玄金鐵,但他自己也被發現了,而且他還沒怎麽出手就被包圍了。
“他們的至於嗎,不就是一塊玄金鐵嗎?”黑羽真的很氣,玄金鐵雖然稀有但也算不上珍貴,怎麽這些人就跟死了爹媽一樣。
黑羽沒有考慮到, 要是讓他大搖大擺地把東西拿走,會對雪家的聲望產生多大的負面影響。
他要是能做到不被發現也就算了,沒人知道也就不會有什麽風言碎語,可偏偏他就是被發現了,這下子雪家的人不攔著他都不行了。
可黑羽有可能不被發現嗎?倉庫這種存放珍貴物品的地方,怎麽可能沒有強力的防護,不然的話要是有什麽非常重要的東西被人偷偷摸摸地拿走了,那不得難受死。
所以以黑羽的修為想不被發現地把東西拿走真的有可能嗎?
反正黑羽自己是沒有考慮過這一點的。
“是他。”看到黑羽,雪彭的臉色一下子就變得很不好看了,這個家夥真的是讓人覺得討厭啊。
“這是小偷?”炎波帶著幾分幸災樂禍和嘲諷的聲音在雪彭的背後響起,“看來雪彭兄你們雪家真的是有些太忙了,忙到連防賊都疏忽了,這東西差點就讓人家偷走了。”
雪彭的目光再一次變得低沉。
“不過話說回來這個家夥是誰呢?居然這麽大膽。”炎波打量著黑羽,似乎是很好奇。
“他是陰陽玄宮的人。”雪彭不帶感情地開口道。
“陰陽玄宮的人?”炎波的表情一下子變了,似乎有那麽一點驚恐和同情,但聽起來更多地還是幸災樂禍,“雪彭兄弟你們雪家有點慘啊,居然被陰陽玄宮的人給盯上了。”
雪彭沒有再理會炎波而是把目光鎖定在了黑羽身上:“不能讓他在外面鬧騰,不然讓外面的人知道了就不好下台了。”
雪彭抬起手顯然是要親自動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