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彭松了口氣,洪蕭離開的時候順便幫他把外面那些看熱鬧的人也趕走了,不出意外的話應該是不會有事了。
這個時候雪楠跑了過來:“二叔剛剛是怎麽回事?”
“沒什麽,已經解決了。”雪彭回應道。
不過不只是雪楠,雪明和雪妖也跑了過來,剛剛那動靜實在是太大了,他們想不注意到都難。
“父親到底發生了什麽?”雪妖問道。
“唉,就是那個叫黑羽的,想要我們的玄金鐵,但是他威脅過你堂姐,我不想給,沒想到正常手段拿不到這個家夥就直接來偷了。”雪彭無奈地歎了口氣,他不是很想再提起黑羽還有那個炎波。
“可是我為什麽看到了炎波?”雪彭的回答並沒有止住雪妖的疑問。
“沒什麽,就是炎波利用了一把黑羽來我們這兒鬧了一次,不過現在已經沒事了。”
雪彭的話剛說完他的表情就變了一下,因為他感覺到掌靈傳來了異動,但是這異動不是他的掌靈發出的,而是那個從空的商用房拿到的。
“父親怎麽了?”雪妖注意到了雪彭的表情變化,疑惑地問道。
雪彭沒有立刻回答,而是拿出了那個掌靈,上面顯示著一條匿名消息:“聽說你們剛剛和黑羽鬧矛盾了?”
“這個家夥是誰?”雪彭的眉頭一下子皺了起來,“這個掌靈上沒有任何的通訊記錄,也就是說沒人可以直接聯系到這個掌靈上,有能力的隻可能是知道這個掌靈帳號的人,最有可能知道這個掌靈帳號的,就是這個掌靈的原主人了。”
“還有他知道黑羽,那他和黑羽是什麽關系?是來找麻煩的還是利用我們對付黑羽的?”
“如果他真的是這個掌靈的原主人,那他留下這個掌靈的目的是什麽?”
“而且這家夥還知道掌靈在我身上。”
雪彭越來越感覺這件事不簡單了。
“你是誰?”雪彭試探性地發出詢問。
“我是誰不重要,重要的是雪二爺對黑羽的事感不感興趣呢?”對方很快就發來了消息。
“你都不告訴我你是誰有啥話可說的?”雪彭可不吃這一套,隱瞞身份這種事最煩人了,而且對方主動來找他肯定是需要他出手幫忙的,要幫忙還不告訴人自己是誰,這擺明了是有不可告人的秘密。
“黑羽這個人報復心極重,讓他回去了,他一定會找人來報復的,想當初他到外面遊歷的時候,一個人不過是和他發生了口角之爭,他就滅了對方全族。”對方沒有回應雪彭的話,而是自顧自說了起來,似乎是很自信自己的話能吸引到雪彭。
但是雪彭是那麽好對付的嗎?
看著刻意回避自己的問題的對方,雪彭的嘴角勾起了一絲冷笑,他沒有回復,而是就這樣子默默看著屏幕。
“黑羽的師尊是陰陽玄宮的大長老,地位崇高,修為更是強大,黑羽的師兄也都已經超越了凝元境,黑羽回去隨便找個人都可以輕輕松松地毀掉雪家。”
“而且是不留蹤跡地毀掉,能讓城主府也查不出來是誰乾的那種。”
“這是在恐嚇我?”雪彭心裡頭冷哼了一下,依舊沒有回復對方。
“雪二爺可要想清楚咯,要是放過了黑羽你們雪家可就要遭殃了。”雪彭一直沒有回復,對方似乎是有點著急了,又補發了一條消息。
“我知道你們擔心殺了雪彭還是會引來報復,但是我有辦法讓你們神不知鬼不覺地殺掉黑羽,
就看雪二爺願不願意配合了。” 雪彭仍舊沒有回答,只是默默等著。
“不知道雪二爺考慮得怎麽樣了?”
雪彭還是沒有回復,似乎是對這件事一點也不感興趣。
“……”對方發來了一個省略號。
“好吧,我是陰陽玄宮的另一位弟子,一個跟黑羽有仇的弟子。”終於對方還是妥協了。
“這就對了嘛,跑過來找人幫忙卻連身份都不說哪有這樣子的道理?”雪彭的臉上露出了一絲微笑,他知道對方一定會妥協的,對方主動找過來只能說明一件事,那就是對方需要他的力量,沒有他的幫助就無法實現自己的目標,所以雪彭敢裝沉默。
“你是陰陽玄宮哪位弟子?”
“這就無可奉告了。”白珊自然不會把自己的信息全抖出去。
雪彭也沒有貪心,知道對方的身份就已經可以了。
“說來也是奇怪,怎麽最近你們陰陽玄宮的人總是來找我雪家的麻煩?”
“純粹就是巧合,或者說是你們雪家運氣不好,好巧不巧地就和黑羽產生了矛盾,如果發生矛盾的人換一下,現在和我談話的人也不會是你。”
“你是怎麽知道這個掌靈現在是在我的身上的?”
沒有回復,過了很久白珊才發過來消息:“不知道合作雪二爺考慮得怎麽樣了?”
“這是轉移話題?不願意說?看來是用的不能說的手段啊,看樣子這個掌靈是不能再帶在身上了。”不能說的手段常見的大概就是在這個掌靈上動了手腳,讓自己能在遠處監視、觀察這個掌靈的情況。
不過雪彭也不打算在這個問題上糾結下去了,因為這不是最重要的,最重要的還是對方說的事,說他不怕黑羽報復那是不可能的,雪家的安全他必須要掛心。
“你不該說說你打算怎麽辦嗎?”雪彭雖然擔心但是也不會輕易答應,要是不小心卷入了陰陽玄宮的內部鬥爭他雪家一樣要遭殃。
“黑羽打算去北嶽城北部的群山中取黑晶,我所知道的那裡的黑晶礦只有一個吧,雪二爺作為雪家的二號人物應該很清楚地知道那個地方是在哪裡吧?”
“所以你打算要我利用這件事?”
“這難道還不夠嗎?那個地方沒什麽人,黑羽死在那裡估計連知道的都不會有幾個。”
“但是他是你們陰陽玄宮的人。”
“?”白珊發來了一個問號,似乎不明白雪彭的意思。
“你們陰陽玄宮的人有多霸道你難道不知道嗎?我怕黑羽的師尊找不到凶手是誰,直接就把我們北嶽城的人全殺了。”雪彭歎了口氣,陰陽玄宮名聲在外他實在是不敢不防啊,要是黑羽是其他勢力的弟子他說不定真的會這麽做。
陰陽玄宮那還算了吧,鬼知道這群有病的人會鬧什麽瘋。
“不會的。”白珊回復的很快,似乎很肯定這件事。
“你憑什麽這麽肯定?”雪彭立馬提出了質問。
對方沒有回答,不知道為什麽突然安靜了下來。
“呵。 ”雪彭在心裡頭冷笑了一聲,在他看來這明顯就是解釋不了了,或者說有什麽不能解釋的,有什麽不能解釋的呢?這是一個好問題。
“其實還有一個辦法,那就是把事情嫁禍給炎家。”
“黑晶礦的事情就是炎家告訴黑羽的,很明顯他們是想要搞事情,至於幹什麽事情雪二爺應該猜得到吧。”
“假扮成我雪家的人對黑羽出手,然後讓黑羽徹底恨上我雪家?”雪彭回復道,這種簡單的把戲他當然猜得到。
“既然如此雪二爺為何不學他們的,假扮成炎家的人對黑羽出手,嫁禍給炎家?”
“說的是很容易,但是具體要怎麽做?時間倉促我們哪有時間準備充分,被看出來我們的麻煩不就大了?”雪彭不敢輕易答應這件事,因為這背後的風險實在是太大了。
“其實不用做什麽的,只要你們稍微暴露點行蹤炎家的人就會注意到你們的。”
“注意到又怎麽樣?我們是要嫁禍給炎家,必須要他們到現場來,不然的話不好操作,只是暴露行蹤的話他們根本不必要來,直接在外面散布言論就可以了。”雪彭馬上提出了異議。
“哎呀,但是散布言論怎麽夠啊,他們散布言論你們也可以用言論反擊啊,到時候輿論混亂起來誰分得真相,炎家要嫁禍就必須要讓黑羽活下來,讓黑羽知道是你們動的手,也就是說他們必須到現場把黑羽救下來。”
雪彭沉默了片刻,仔細想想也是,陰陽玄宮什麽德行炎波不會不清楚,他不可能冒風險讓這件事存在任何的異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