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說是運氣使然,但我們不得不承認對方比我們預料的強得多,尤其是幻天瓊和幻天音,本來在我們的計劃裡幻天瓊和幻天音這一環是最不可能失敗的,因為除了突襲和埋伏之外,我們還在這一環準備了足夠的人手,單是實力上的對比就可以碾壓他們了。”顏山說道。
“但事實卻是在三個修為比他們高的對手的圍攻下,他們居然用計反殺了一個,到後面更是把柳昆和陳遠先後重創,若非他們實力夠硬他們也撐不到羽千幽趕來。”
提起幻天音和幻天瓊那叫柳昆的乾瘦老人和紅發老者心裡頭就是一陣凝重。
“那兩個家夥確實詭異,根本不像兩個人十幾歲的少年,他們的戰鬥經驗連我們都比不了。”柳昆說道。
“失敗了就失敗了,沒必要繼續討論了,還是說說接下來該怎麽辦吧。”紅發老者說道。
空氣一下子安靜了下來,顏山手臂放在桌子上,手掌撐著頭,手指在輕輕敲打著自己的額頭,認真思索著的對策。
“那個小伊我們還可以再利用嗎?”柳昆問道。
“幻天瓊和幻天音送小伊姐弟倆離開的時候處理得很好,我們已經找不到這姐弟倆的蹤跡了。”聶皇妃說道,“而且就算找得到也未必有用,同樣的招數對方一定會有所防范,而且小伊對他們來說終究只是一個下人,他們未必還會再為了她冒險。”
“那還有什麽辦法嗎?”柳昆不自覺地把目光投向顏山,這種事還是交給顏山這個智囊比較好。
其他人也紛紛把目光投向顏山。
不過他們很快又感知到了什麽,又把目光投向遠處,只見一隻傳信使正在以極快的速度飛來。
顏山也睜開眼看向那隻飛來的傳信使。
那隻傳信使飛到了顏山的肩頭,顏山伸出手將上面的紙條取了下來,打開來看了看。
“嗯?”顏山眉頭挑了挑,隨即臉上露出了微笑,“有趣!”
“怎麽了?”柳昆疑惑地問道。
“萬獸島那邊又熱鬧了。”顏山說道。
“又熱鬧了?難道是靈獸又跑出來了?不會吧,這才過去多久。”紅發老者有些不可思議地說道。
“不是靈獸出了問題而是守著萬獸島的那些族衛者暴亂了。”顏山臉上掛著淺笑。
“族衛者暴亂?不會吧!”柳昆覺得有些不可思議,“那些族衛者可是出了名的忠誠,一直謹守他們先祖的誓言怎麽會突然暴亂?”
“上面說暴亂之前北河有在族衛者的居住地出現過。”顏山臉上掛起了玩味的微笑,“不出意外的話應該就是北河搞的鬼,我們這位敵人的敵人真的是很給力啊,這下用不著我們去頭疼怎麽給幻家找麻煩了。”
“話說北河是怎麽做到的把族衛者都給鬧了起來?”聶皇妃帶著幾分不可思議說道,要她去想辦法把族衛者挑起來她是真的做不到。
“我大概知道他是怎麽做到的。”顏山故作神秘地說道,“讓在外面的人都小心一點,這些族衛者可不是什麽敵人的敵人,這次族衛者攻擊的對象應該是大陸上其他所有的居民,也包括我們。”
“到底怎麽回事?你別裝神秘啊!”柳昆看著顏山有些急切地說道,他現在心裡頭好奇地癢癢的。
顏山笑了笑:“你們想想,換成是你們守護這個大陸守護了上千年,但外人卻一點也不知道你們,尤其是你們剛剛為這個大陸為其他與自己無關的人付出了慘重的傷亡卻仍然不為人所知你們會怎麽樣?你們要知道族衛者過的日子可是很苦的。
” 這麽一說其他人都明白了。
“這要換成是我絕對會非常憤怒的。”紅發老者說道,“可是這些族衛者絕大部分都是凡人,只有幾個人是超凡修士,化真修士更是沒有,憑他們能把幻家怎麽樣呢?再說北河這麽鬧他不怕把自己藏在人海中的族人誤傷了嗎?”
“幻家對這些族衛者可未必下的了手,至於其他的那就看北河操作的怎麽樣了。”
說完顏山站起身來,向外面走去:“我們也別在這裡坐著了,去外面看戲去。”
走到一半顏山又停下來轉過頭向聶皇妃問道:“北靈帝國的情況怎麽樣了。”
“和計劃的一樣。”聶皇妃微笑道。
顏山的臉上也露出一絲微笑:“那就好,北河這一招倒是給我提供了一個對付幻家的點子。”
幻府內。
“族衛者怎麽會突然暴亂?”寒落秋臉上寫滿了不解。
幻玉輪扶著額頭看起來非常頭疼:“應該是有人把外界的普通人都不知道他們的事告訴了他們,剛剛為抵擋靈獸付出巨大損失的族衛者知道後自然會坐不住。”
“是北河還是另外一夥人?”寒落秋轉頭看向幻玉輪。
“應該是北河,憤怒的族衛者對大陸上大部分的人都是有敵意的,很容易失控,另一夥人不大可能利用族衛者,因為族衛者很可能會連他們的人一起對付,大概也只有北河這樣已經走投無路的人才會冒險一試。”
“可北河就不怕那些族衛者對他四散在外的族人也下手嗎?”寒落秋不解地問道。
“信上不是說了嗎,族衛者們已經明確提出要求要讓大陸歸他們掌控,正常情況下憤怒的人是不會提出這種要求的,現在他們提出來了只能說明北河已經成功說服族衛者們聽從他的意見了。”幻玉輪說道。
“那我們該怎麽辦?殺了他們嗎,可他們畢竟替大陸守在萬獸島那麽久,而且這件事從頭到尾他們也沒有做錯什麽,殺了他們不太合適吧。”寒落秋皺著眉頭說道。
“但他們現在已經選擇了暴亂,不殺了他們只會造成更大的混亂,只會讓更多的人遭難。”羽千幽的語氣非常堅定。
“那也不能否認他們之前做的事情吧,他們為大陸付出了這麽多,只是因為他們一時激憤就選擇下死手不太合適吧。”幻天音反駁道。
羽千幽轉頭看向幻天音,沉默了好一會兒才開說道:“你變了,變得手軟了。”
羽千幽的話讓幻天音愣住了, 幻天瓊也是,對他們變了,曾經的他們對敵人怎麽會多情,不管面前的敵人是怎麽樣的他們都不會手下留情的,因為他們成長的時代即使那樣的,那個時代宇宙秩序非常混亂,成神的哪一個不是從煉獄裡拚殺出來的,在那個時代人心向惡,一點的心慈手軟就有可能讓他們萬劫不複。
可是現在,他們就讓會為敵人考慮了,居然學會了同情,小伊就是個很好的例子,要是以前的他們怎麽會選擇去幫忙?
他們也不知道他們是什麽時候變成這樣的,好像是在這個家呆久了就變成這樣了。
羽千幽的話也引起了幻天離的注意:“什麽叫他們變了?你們之前認識?”
羽千幽的表情僵了一下,知道自己不小心說漏嘴了。
“感覺你們有事瞞著我們。”看著幻天音、幻天瓊還有羽千幽,幻天離的目光變得有些深邃,其他人也紛紛把目光投過來。
感受到幻天離四人的目光,幻天音三人心裡一陣發慌,幻天音趕緊移開話題:“那個我們到底要怎麽辦啊?難道要答應族衛者們?”
“答應是不可行的,因為族衛者們的氣總是需要出的,他們一旦有了權力,查清楚了真相,知道讓他們的功績無人知的就是我們這些化真世家一定會想辦法報復的。”幻玉輪深深地看了幻天瓊三人一樣,沒有再為難他們了。
幻玉輪放過了幻天瓊他們幻天離和寒落秋自然也不會再揪著不放,至於寒千城,自始至終都沒有說什麽,但他那閃爍不定的目光暴露了他心裡頭的好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