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直接的一個問題就是這個老人他要幹什麽?他整這個奇奇怪怪的東西,殺掉這麽多人是想幹什麽?他又把功法給血魔是想幹什麽?”
“再有按理來說老人能達到這麽高的修為那麽他年輕的時候必然是一個天賦異稟之人,很有可能是和幻天離他們一樣是個驚人的天才,這樣的天才必然是會引起轟動的,就算不引起轟動那麽他超越化真境的時候也不可能還會低調沉默,但是史料上偏偏就沒有這麽一個人。”
“所以到底是怎麽一回事?”柳雲現在是徹底知道差距了,這個時候他已經被徹底整蒙了,別說幫忙思考了,他就是跟上顏山和北河的思維都做不到。
“那就再做大膽的猜測。”顏山接口道,“有沒有可能我們之前猜測那個老人不是穆塵星外來的是錯的?”
聽到這句話北河也陷入了沉思:“之前我擊中那個老人的時候那個老人似乎有點奇怪,那時候我被武器的斷裂鎮住了沒有多想什麽,現在回想起來似乎不太對。”
“那個老人在動用靈氣之後動作就突然停滯住了,很奇怪怎麽會這樣呢?”
顏山手扶著腦袋隨著北河的話接著往下捋:“不可能是對方故意要讓你們絕望然後虐殺你們,不然對方最後就不會放過你們了,而且看對方那玩玩的心態也完全沒必要故意打擊你們。”
“他那時候的表情似乎有些不對。”思路一打開,那時候的畫面在北河的腦海裡似乎也變清晰了,“他那時候似乎有點痛苦,他有傷!”
想到這兒北河的眼睛亮了,顏山也是,他們理通了一個思路。
“所以有一種可能,幾百年前就來了,但是他被星主知道發現了,星主將他視為入侵者並對他出手了,只是出手太隱蔽我們不知道。”顏山說完北河立馬就接了下去:
“但他從星主手下逃掉了,但是受了很嚴重的傷,他躲了起來,星主找不到他以為他已經死了。”
“但實際上他沒有死,但他的傷實在太嚴重,嚴重到無法正常愈合需要大量的鮮血,他一直在偷偷進行,其中一個方法就是找人幫他收集鮮血於是有了血魔,但是血魔報仇心切被我們的先祖殺了,他又不敢暴露自己不敢搶奪只能暫時作罷。”
“直到現在,他又找到了機會,利用我們大量調集人員布下陷阱來奪得鮮血來給自己療傷,於是就有了現在的情況。”
北河和顏山兩個人配合著很快就把事情說了下來。
“但是這就又出了問題。”這次說話的是北河,“星主呢?”
“還有上次天地異象那麽大的動靜星主也沒有什麽表示。”顏山和北河相視一眼,他們想到了一種情況,一種很可怕的情況,一種他們一直沒敢想的情況。
“難道星主也出事了!”和這句話是兩個人異口同聲喊出來的,這句話也一下子驚醒了被兩個人說的蒙圈的林恆三人。
“星主出事了,怎麽可能!”柳雲幾乎是脫口而出,在他的心裡星主一直是高高在上,無可戰勝的存在,現在跟他說星主出事了怎麽可能!
“那為什麽現在這麽大的動靜星主也沒有一點反應?”
“也許,是你們猜錯了吧。”面對顏山的反問柳雲明顯底氣不足,聲音越來越弱。
“猜錯了?或許吧,我倒是希望是我們猜錯了。”顏山輕輕地歎了一口氣,“如果連星主都出事了那情況真的是太糟糕了,我們連最後的希望和依仗都沒有了。
” “但是現在的情況是我們沒有證據證明我們的猜測是對的,但同樣也沒有證據證明我們的猜測是錯的。”北河的臉上同樣寫滿了擔憂。
“呃~那個說了半天我們到底要怎麽樣對付那個老人。”林恆的這個問題直接讓北河和顏山愣住了,兩個人的隨即苦笑不已,是啊,他們分析了這麽多有想到什麽辦法對付老人嗎?沒有。
“所以,我們現在到底該怎麽辦?”林恆又問了一句,北河和顏山笑得更加苦澀了。
“難道我們就只能賭那個人不會對我們動手?”看著北河和顏山那苦笑的樣子,林恆感受到了深切的無力感,“真的就沒有辦法了嗎?”
“辦法未必沒有,就是不好辦。”顏山目光閃爍不定,像是在猶豫什麽。
“什麽辦法?”眾人紛紛把目光投向顏山,好奇而又急切。
“在說這個辦法之前我們得確定那個人他在哪兒,不然的話這辦法說了也白說。”顏山的眉頭沒有絲毫的放松。
“問題也就在這兒,我們怎麽知道他在哪兒?”北河跟著苦笑了一聲。
“感覺這個問題無解啊!”柳雲這下子是真的快哭了,“說了半天還是一點辦法都沒有。”
北河長歎了一聲,深吸了一口氣努力把自己的心情平複下來:“我們先不要著急,先一個一個來,我們的麻煩現在不知那個老人,還有幻家和靈家,幻家現在我們是沒有辦法對付了,但是這個靈家我們連底細都不知道,先從這個靈家下手,去探探底。”
說這話的時候北河的聲音聽起來還是很無力,最近發生的事真的太多都超出他的預料了,這種無法掌控局面甚至連看清局面都做不到的感覺實在是太無力了。
此時幻府幻玉輪的書房內,其他人都離開了只剩下了幻天離他們一家人。
“天離怎麽回事,千幽呢?”看著獨自一人回來的幻天離寒落秋的心底泛起非常不好的預感,“不會是千幽出什麽事了吧?”
幻玉輪也看向自己的兒子,幻天瓊和幻天音也把目光投過來,眼中分明有些擔憂。
看著臉上寫滿焦急的寒落秋,幻天離微微歎了口氣:“千幽她沒事,她只是離開了而已。”
聽到羽千幽沒事幻天瓊和幻天音明顯地松了口氣,但又馬上發現哪裡不對:“我什麽時候這麽關心她了?”
“離開,她去哪了?”寒落秋臉上的焦急並沒有因為幻天離說羽千幽沒事而減少。
“她說她回家去了。”幻天離不知道該如何解釋,就只能把羽千幽的原話說了出來。
“回家?千幽她不是沒有家嗎怎麽會回家?千幽他一定是出事了,這只是她不想讓我們擔心而已!”想起那個可憐的孩子寒落秋就忍不住地心疼,“天離你怎麽可以就這麽讓千幽走了?”
“回家?”聽到這兩個字幻天瓊和幻天音突然想到什麽神色變得有些憂傷,“難道是千幽的人來找她了, 如果是的話那是不是說我們的人也快來了。”
一想到要分別幻天音和幻天瓊就莫名有些感傷,他們真的喜歡這個家,但是他們不敢貿然把幻玉輪他們帶離穆塵星,因為外界未必就安全,有的時候留在這兒可能還更好。
面對自己母親的質問幻天離也是苦笑不已:“這個不是我不想阻止啊,而是千幽她根本就沒給我阻止的機會!”
看著幻天離那委屈巴巴的模樣寒落秋張了張嘴,但也說不出什麽了,只能深深地歎口氣。
“媽媽,你放心,千幽姐姐她不會有事的。”看著焦慮的母親幻天音忍不住出聲安慰道。
聽到幻天音的聲音寒落秋也把目光轉向她:“天音你確定嗎?”
“嗯!”幻天音重重地點了點頭。
寒落秋還想要問什麽卻聽到徐震的聲音從屋外響了起來:“大哥,幻府外的那些士兵都撤了!”
聽到這聲音幻玉輪的眉頭挑了挑,看著走進來的徐震問道:“你確定?”
“確定,外面現在已經沒人了,我也已經去確認過了沒有陷阱。”徐震確定地說道。
“這樣啊,看來那些士兵和整出血霧的很可能不是一夥人啊。”幻玉輪的目光變得深邃起來,像是在思考著什麽。
“大哥,我們現在該怎麽辦?”
“先不著急,靜觀其變,眼下最重要的是把我們被破壞的情報網重新組建起來。”
幻玉輪很清楚沒有情報就像置身黑夜,看不清四周也就不知道該往哪走,只有先把周圍照亮才能找到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