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飛紫府,宿舍一號房間內……
只見此時一個身穿白衣看起來十七八歲的少女在這個裝修華麗的房間內徘徊。
“這個死豬,都三天了還睡,隔壁的薑來早就醒了,你個死豬,死豬。”
說著這個身穿白衣的少女拿著一個手娟擰著,仿佛是把那手絹當做秦飛一般。
這個身穿白衣的少女叫唐梓萱,是唐獅的女兒。
“哼,我也不知道父親是怎麽想的,居然讓我照看這頭死豬。”
唐梓萱一想到這事就來氣,心想父親以前對自己挺好的啊,這次怎麽這樣啊!不就是個極品綜合性真氣嘛,我也是綜合性真氣,就算比這頭死豬差點,也不需要這麽奉承他吧!
呸!呸!呸!
我怎麽可能比這頭死豬差。
今年的綜合性真氣包括薑來和秦飛一共有十個,而因為紫府把薑來和秦飛都搶走了,本來是其余的所有綜合性真氣的天才都歸軍部的,但是因為唐梓萱是唐獅的女兒,而唐獅是紫府的導師,自然是肥水不流外人田,至於陳紫函的話是因為陳家往上翻五代都是出師於紫府,所以陳紫函也不例外。
軍部也不是沒有邀請過陳紫函,甚至還皇室還出面了,但是全部被陳家老爺子給頂回去了,這讓軍部的人也很無奈,畢竟陳家老爺子這些年在“深淵”苦老功高,陳家更是一代代年輕一輩戰死於“深淵”,就憑這些就算皇室也不能硬要把陳紫函送到軍部,畢竟人家一代代人赴死,現在人家還沒有選擇學府的權利是如何都說不過去的。
至於其余六名都沒有像陳家這背景,只能老老實實歸於軍部了。
“水!水!水!”
只見唐梓萱正想著呆會要不要在這頭死豬的臉上畫一個豬頭時,只聽見後面傳來一聲仿佛虛弱無比的聲音,這把唐梓萱嚇的一跳,不過馬上唐梓萱就發現這聲音出至秦飛口中時,唐梓萱頓時火氣更甚幾分,心想呆會肯定要在這頭死豬的腦袋是畫一個大豬頭。
想歸想,唐梓萱還是老老實實的走到茶幾上給秦飛倒了一杯冷茶,然後又走到秦飛面前,這次唐梓萱抓狂了,心想你這頭死豬不張嘴怎麽喝啊。
唐梓萱思考了片刻,秦飛在次說要喝水,唐梓萱只能無奈的強行把秦飛的嘴給扒開,然後強行灌了進去。
幸虧秦飛是一個武者,而且實力還不錯,不然換作一個普通人早噎住。
唐梓萱好不容易喂完秦飛水後,看著秦飛在次死死的睡去,此時唐梓萱心中不由的想到這個秦飛不會真是一頭豬吧!
不過馬上唐梓萱就更加的腦火了,因為此時唐梓萱想到本姑娘給你這頭死豬當丫鬟使你居然還睡這麽響,看我不在你腦袋上畫一個大豬頭,看你以後還怎麽見人。
心中想著,此時唐梓萱已經放下茶杯,然後不知道從那拿出一支毛筆,蘸上一種特製的無味且很難洗去的墨水……
刷!刷!刷!
一陣忙活後,終於在秦飛臉上留下了一個大豬頭。
正當唐梓萱還在為自己剛才努力的成果沾沾自喜時,只見這時秦飛突然一翻身,手臂更是摟到了唐梓萱的腰上。
在唐梓萱還沒有反應過來時秦飛手臂像是故意一般突然一用力,而唐梓萱的身體就順著秦飛的力道躺在了秦飛懷裡。
此時正在做美夢的秦飛感覺自己手好像觸摸到了什麽柔軟的東西,秦飛更是無恥的在上面摩擦了幾下。
此時的唐梓萱終於是反應了過來,
可是當唐梓萱正要爆發時,突然感覺自己的胸部傳來一陣劇痛。 沒錯,秦飛觸摸到的柔軟的東西正是唐梓萱的胸部。
唐梓萱快速往傳來劇痛的地方一看,此時只見秦飛的大手正在無恥的正唐梓萱的胸部揉捏著。
此時唐梓萱終於爆發了。
只見唐梓萱直接從秦飛的懷裡掙脫開,此時的秦飛還在沉靜在睡夢中,然後唐梓萱反手就是一巴掌向秦飛的臉上扇去……
只聽見“啪”的一聲脆響,此時的唐梓萱聽到這聲脆響別提心裡是多麽舒暢了。
在挨過這一記耳光後,此時的秦飛也已經醒了,雖然唐梓萱剛才並沒有用真氣,但是畢竟有著武者三重巔峰的實力,就算沒有用真氣力道也不輕,而秦飛在睡覺的時候當然也無法運用起真氣來護身,所以這耳光秦飛是挨的結結實實的。
當然這記不加雜著一絲真氣的耳光是不可能讓秦飛受重傷的,只是臉上也一些輕微的浮腫和多出來一個血紅的巴掌印。
秦飛用一隻手撐起自己的身體,讓自己坐了起來,另一隻手卻在臉上不停的揉著,很快臉上的浮腫就消散了,隻留下一道清晰的血紅掌印。
這時秦飛才看見一張漂亮的臉蛋在瞪著自己,秦飛認識此人,她正是自己導師獨生女的女兒,以前她找唐獅時見過唐梓萱,只不過當時只是驚鴻一瞥,並沒有看清,而如今這麽仔細一打量長的確實不錯,只不過就是胸有一點小,此時秦飛暗暗想道。
秦飛當然並沒有動不動就叮人家胸口看的癖好,只不過唐梓萱那隻宛如白玉一般的手在胸口上不停的揉著,秦飛不由自主就被吸引了注意力。
“看什麽看,信不信老娘把你的眼睛給挖了。”
唐梓萱看見秦飛一臉猥瑣的看著自己就氣不打一處來。
秦飛此時也已經猜到是怎麽回事了,心想這唐梓萱不會告訴自己導師吧!要是那樣的話……
秦飛想到這,就不由自主的想到了唐獅那出了名的暴脾氣,秦飛在心裡不自主打了一個冷顫。
秦飛此時已經沒有了在對面前這位漂亮的少女的腹誹之心,隻想快點結束這尷尬的場景,在想該怎麽向導師解釋。
當然此時秦飛不知道的是這正是唐獅的本意,甚至發生一點什麽唐獅可能會更滿意。
靈機一動,秦飛終於想到一個很重要的問題,那就是唐梓萱為什麽出現在自己的房間裡。
“請問師姐為什麽出現在我的房間裡啊!”
其實秦飛並不知道自己和唐梓萱誰更大,只是心想這樣或許會讓對方高興一點,忘記剛才的事情。
這個問題把唐梓萱問的一震,心想這次老爹可把自己害苦了,這讓自己怎麽說啊!難道自己要跟這頭死豬說自己本來不想來,是自己老爹逼自己來的,這頭死豬會信嗎,我自己都不信。
就在唐梓萱想自己要該怎麽解釋時,秦飛突然又開口道:
“難道師姐是看師弟我昏迷不醒,實在於心不忍,所以是特意來照顧師弟我的。”
唐梓萱聽到秦飛給自己圓了場心裡對對方的印象不由的稍微好了一點。
此時秦飛又繼續說道:
“什麽都不用說了,師姐對師弟的好師弟已經牢記於心,至死不忘,來這是一瓶‘補氣丹’師姐你拿著,就當師弟的一點心意。”
…………
唐梓萱直至被秦飛趕出零零一房間都有些懵,心想這頭死豬好像也太能扯了,不過出手倒是挺大方的。
這樣想著唐梓萱不由自主的就看向手中的瓷瓶,裡面有著十顆中級“補氣丹”,看來自己這剛認的師弟挺有錢,以後可以常來。
此時唐梓萱早已把自己在秦飛腦袋上畫豬頭的事情和在零零一房間發生的一些不愉快都早已拋之腦後。
另一邊,零零二房間內……
“你說三天后各大學府、宗派、軍部要派最頂尖的一批學員去圍剿‘血教’的那群教徒。”
此時薑來早已經醒了,陳紫函正在跟他說最近發生的事情,在說到最近要圍剿“血教”教徒時薑來不由的想到自己和秦飛就是因為“血教”才跌入“迷霧陣”之中,雖然薑來因此獲得了一些幾緣, 但是對方卻是想殺死自己,薑來並不是聖母,當然想要報仇,只是報仇的機會來的這麽快讓薑來有點驚訝。
“對呀!往年也經常這麽做,說是要磨練學員的意志和戰鬥能力,而且還有大量的學分獎勵呢!不過聽說今年的規則會改變一下,具體怎麽樣我就不知道了。”
陳紫函輕輕頷首說道。
“嗯,這種活動越多越好,即可以殺敵還可以賺學分。
“哦!對了,紫涵你知道跟我一起的那頭大棕熊去哪了嗎?”
薑來問道。
陳紫函沒有任何思考便說道:
“它被紫月山的妖族接走了。”
就像她早知道薑來會這麽問一般。
“嗯”
在得知大棕熊也沒事後薑來現在沒有啥問題了,然後看著面前陳紫函那精致的面容,在想到對方照顧了自己三天,心裡不由的有些感動,隨即薑來便從儲物戒指中拿出一瓶丹藥來,然後遞給陳紫函道:
“這是我自己練製出來的丹藥,你看看和老師們煉製的有什麽不同。”
陳紫函接過丹藥,然後打開瓶塞聞了聞,陳紫函就是一名練丹師,而且她比薑來接觸練丹還要早,自然知道這瓶丹藥絕對合格,心想你不就是想送我一瓶丹藥嗎,整的花裡胡哨的。
不過陳紫函沒有拆穿薑來,而是開口道:
“嗯,如果有什麽問題了我會跟你說的,那沒什麽事的話我就先走了。”
“嗯,謝謝你這幾天照顧我。”
薑來謝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