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周後……
陽光依舊如一周前的那麽好,但是不同的是此時空氣中已經沒有了剛下過雨的濕氣,這被炎熱和乾燥給替代了。
清晨,薑來依舊坐著他那紫木輪椅,表情依然淡然,不同的是今天他已經不在需要用手撥動輪子來使輪椅推動了,只需要控制一縷真氣讓它們附著於輪椅的輪子上即可。
薑來一大早就來到了這個臨時居住所的一處空地,這呆會所以學員都會來這裡集合。
而此時所有帶隊導師還有在一周前趕來的風神羅國公銀河道人羅永泉。
羅永泉是特意來保護陳紫函的,由於鳳凰血脈對於如今的長風大陸太過於重要,根本就不能有任何閃失,帶隊導師們也僅僅通知了國王陛下以及少數在這三千年裡用事實證明不可能是間諜的少數幾人,這少數幾人甚至都不包括陳家老爺子以及陳家的任何人,看見對其之謹慎。當然,這不是國王對陳家老爺子就不信任,不說別的陳家老爺子就算是間諜也不可能對自己最疼愛的孫女下毒手,比起這樣把陳紫函化為己有會是更好的選擇,更何況陳家老爺子也不可能是間諜,這在近一百年裡陳家老爺子已經用事實證明了。國王陛下只是怕太多人知道走露了風聲。
所以國王陛下一聽此消息只是通知了幾位國公而已,然後就立馬讓羅國公羅永泉連夜趕到此處。
國公是不可能是間諜的,因為達到國公的實力每一位都是可以影響戰局的,要是那位國公叛變了,那可以說長風大陸早就完了。因為對方只需要用他遠遠超出人類所認知范疇的實力把各各世界通道的把手者滅掉,甚至這都不需要他本尊動手,只需要一坐實力剛達到封神境界的分身即可。
這會讓他損失很大,但是他會在“深淵”勢力高層中得到更加豐厚的報酬。
但是這種事情並沒有發生……
除了這些人外,此處還聚集了一些已經淘汰了的學員,這裡也包括了秦飛、林鎧、冰雨、冰雪等人。
當然冰雨是不想來的,只是姐姐冰雪要來,冰雨隻好跟來了。
如果此時有人以一個上帝視角看著這裡,他肯定會忍不住發笑,然後又會想道:“這裡不會是殘疾村吧!怎麽個個都坐著輪椅。”
沒錯,這裡大多人都坐著輪椅,因為帶隊導師們只會在你瀕臨死亡的那一瞬間把學員拉出來,而不是在感覺到學員承受不住敵人那一擊的時候拉出來,因為這樣會達不到讓這批學員體驗真正死亡的感覺,這樣就不會激發學員的潛能。
而少數沒有坐輪椅的學員都是試煉沒幾天就被淘汰,此時已經好的七七八八的學員,自然不需要輪椅。
這些人並沒有任何比坐輪椅的略高一籌的感覺,反而是羞愧難當,都是各學院、宗派的天才,試煉沒多久就被淘汰自然不可能光榮。
這樣做的效果也非常大,這次在瀕臨死亡突破或者激發血脈的武者佔比達到三成之多,這些人不僅天賦好,潛力也遠超常人,一般都會被重點培養……
沒多一會兒,只見在在空地中心刻意騰出來的一大片位置上突然泛起一些乳白色的光團,然後這些乳白色的光團全部形成一個個人類的輪廓,越來越清晰,最終變成一個個在這次試煉中還沒有淘汰的學員。
一千多名學員此時已經剩下不到二百人,看見這次試煉的殘酷,畢竟能在危機突破的和覺醒血脈的只是佔少數,這少數的二百人要不就是在關鍵時刻突破或者覺醒了血脈的,
還有一部分是已經進過“深淵”早就經歷過真正的生死搏殺的人。 經驗不足就是這群學員最大的缺陷,也是這次試煉的主要目的。
沒多久蔣晨陽等人就來到了薑來等學員所在處。
蔣晨陽這兩米多的大個一下就衝到薑來面前,並給了還給了輪椅上的秦飛一個熊抱。
秦飛頓時就破口大罵什麽無恥,老子不喜歡男人之類的話。
然後在看到唐梓萱之後又戛然而止,仿佛剛才破空大罵的不是自己。
這引的眾人一陣哄堂大笑。
就這樣你一句我一句的聊著,眾學員邊向薑來零時居住所走去。
這些學員會有一天的休息時間,明天才會啟航回紫月城。
“紫涵怎麽樣了,醒了沒?”此時跟陳紫函關系還不錯的唐梓萱開口詢問道。
同時在唐梓萱說話間,眾學員都紛紛看向薑來。
這讓薑來有些不自在,不過還在馬上就調整了過來,並開口回道:
“還沒有,估計還要好幾天,畢竟鳳凰血脈是四大頂級血脈之一。”
“這回我們還真得多虧陳紫涵了不然我們全得折在那老東西手裡了。”蔣晨陽說道。
由於並不是一隊的,所以只有毀滅小隊的人跟了上來,至於安琪小隊和冰雨小隊都各回各家各找各媽了。
“我們這次誰能得第一。”秦飛開口道。
“老薑呆會把戰利品分一下,老子這幾天感覺要突破,需要資源。”林鎧開口道。
就這樣,眾學員一句一步的就來到了薑來的臨時居住的小院……
…………
而在另一邊,這次的帶隊導師以及一周前趕到的羅國公羅永泉靜靜的看著這一切,看著這些年輕人與好友重逢的喜悅。他們有的是在這次試煉中認識的,他們有的早就認識。但是不管怎麽樣,在經歷過這次的試煉,這些學員不僅收或了對敵的經驗,同樣也收獲了一份友情,以及少部分人還收獲了一份愛情……
這次試煉中也有人在真實的死亡的感覺下撐不住拋棄隊友自己跑的,甚至還有為了自己而刻意另隊友至於死地的學員。
這些學員哪怕天賦在好,在他們做出這件事後,就等於失去了培養的資格。畢竟誰也不知道這究竟是給誰培養的……
他們最好的結果就是派到前線,然後直至戰死或者僥幸活下來退休回家養老,個別在磨練中改過自新者或許還有那麽一絲希望在次被重視培養。不過更多的可能是接受不了自己被如此對待,而去投靠“血教”,投靠“深淵”的各大勢力,或者去海上混跡。總而言之此時這些本來光鮮亮麗的學員就脫離了當前擁有的這一切……
羅永泉在虛空中和猛國公縛手而立靜靜的看著這一切,然後等最後一名學員消失在他眼前後,只聽見羅永泉喃喃道:
“多麽好的一群年輕人啊!”
次日,清晨……
薑來等眾千余名學員都起了一個大早,今天這一千多名學員都要回到紫月城,完成這次的試煉。
然後第二天就會公布這次試煉的排名以及發布獎勵。
薑來坐著輪椅,迎著夏天的微風,聞著空氣裡面的粒子,隻感覺神清氣爽,心情格外的愉悅……可是幸福來的快,去的同樣的快。
薑來來到昨天那個面積巨大的空地中,一眼就看見了早已到來的李安琪……
薑來暗叫一聲不妙,然後就想趁著對方不注意偷偷的去另一邊。心想躲一陣是一陣,只要回到紫月城就沒事了。
但是計劃始終趕不上變化,正當薑來要偷溜時只見此時蔣晨陽正好向這裡走來,然後就在薑來絕望的目光下,蔣晨陽那兩米多的大塊頭用著他那大嗓門道:
“老薑早啊!”
薑來頓時就捂著臉,心中暗想“以後出門一定要看黃歷。”
果不其然,蔣晨陽這大嗓門一出,頓時就有不少人向薑來這邊望來,這裡也包括了李安琪。
此時薑來都恨不得把蔣晨陽給活刮了,但是想歸想,該來的還是要來的。
“薑公子你這是要去哪啊!”
李安琪此時又換上了她那刻在骨子裡的傲慢說道。
薑來聽到李安琪的話知道躲不過了,只能勉強裝著沒事樣對蔣晨陽開口道:
“老蔣早啊!公主殿下早啊!”
說著薑來還憨憨一笑,那表情要有多天真就有多天真。
李安琪緩緩走到薑來身前,然後李安琪又用著似笑非笑的表情開口道:
“薑公子說好的分我四成的戰利品什麽時候給我啊!”
“給,給,等回去了我就讓秦飛給你送過去。”薑來道。
“你怎麽不親自送啊!難道你怕見到我。”李安琪不依不饒道。
“我這不是腿腳不方便嘛?”
此時要是還在試煉中薑來肯定不會這麽慫,薑來肯定會說我只是怕你愛上我……人家畢竟是公主,如果在試煉中薑來還可以說試煉中除了隊友就是敵人,難道遇見敵人我還要先行大禮在用著優雅的用詞和對方交談嗎?這樣哪怕皇族也無話可說,畢竟試煉中除了隊友就是敵人可是他們自己說的,現在總不能出來反駁自己打自己的臉吧!
當然這一切都是建立在薑來是一個天才,一個絕頂天才的基礎上,不然皇室肯定會有一大堆新的理由整薑來。
就算薑來是絕頂天才,如果當眾調戲公主就算不拉出去砍個十次八次腦袋以後的日子肯定也不好過。畢竟安蘇帝國的皇室在普通民眾中威信還是非常高的,哪怕是薑來這樣的天才破壞了皇室形象也不會有好果子吃,肯定先用威逼利誘,然後在讓薑來簽不平等條約,大概內容就是薑來以後必須忠於皇室,等薑來成長到一定程度後就讓薑來鎮守一坐城關。鎮守城關是一個苦差事,沒幾個武者願意乾……
想到這薑來想起了一個人,那就是鎮北王,相傳鎮北王就是不知道因為什麽和皇室簽了等條約,鎮守大型城關二十年,二十年“深淵”無人敢踏入半步,不過這位鎮北王流出來的消息非常少,只有這麽多了。
李安琪也是算準了這一點才這麽說的,對此薑來也只能無奈的接受,心中暗想快點出發吧!
聽到薑來的話,此時剛圍過來的秦飛臉頓時就黑了下了,心想“媽的,難道老子的情況還能比你好。”
不知道李安琪是故意的還是無意的,只見李安琪向秦飛那裡瞟了一眼,心中笑意更甚,然後用看向薑來道:
“哦,原來如此,那本公主那份就不要了,就當給薑公子買了補藥,補了身子,畢竟薑公子這傷我也要負很大責任的啊!”
李安琪刻意把很大責任這幾個字語氣說的很重。
李安琪說完沒等薑來回答就轉頭屁顛屁顛的走了。
薑來此時心中那個氣啊,他自然知道李安琪把很大責任這幾個字加重語氣的意思,無非就是你是因為我受傷的,這件事沒完呢,我回好好回報你的。
當然這個回報可能是此回報非彼回報了。
次日……昨天回到紫月城已經接近黃昏了,之後各學員都各回各家各找各媽了,反正第二天這次試煉的排名都會發給各大學府、軍部、宗派以及紫月城各大世家。
一大早薑來就被敲門聲給吵醒了,薑來翻來覆去發現就是睡不著後這才大喊一句來了。
薑來打開門就見一名身穿粗布青衫的年輕侍者,這是紫府雇來乾雜活的傭人,一般就掃掃地,跑跑腿什麽的,工錢卻非常豐厚,所以這活並不缺人乾。
只見這個侍者臉上並沒有對薑來這麽慢才開門露出一絲不滿,反而還滿臉笑容的對薑來行了禮,那是要有多恭敬就有多恭敬,根本挑不出一點問題。
行完禮後只見這名青衫布衣侍者這才開口道:
“大人,這是試煉的榜單,羅院長讓我送給大人,剛才打擾到了大人休息還請海涵。”
薑來接過對方遞過來的排名榜單,但是並沒有立即觀看,而是想道“這侍者態度還不錯,薑來剛才被吵醒的火氣頓時就消了三分,一口一個大人的,不過紫府的侍者肯定不是誰都能做的,畢竟要是不會說話惹怒了哪位脾氣暴躁的學員那可能就會暴死當場了……”
薑來短暫的思考後,這才打開剛送過來的榜單還邊假裝隨意的語氣對眼前這名侍者道:
“你叫什麽名字?你多少歲了?來這多久了?”
這名青衫侍者頓時面露大喜,因為這一般就代表眼前的大人可能看上自己了,會讓自己給他打聽外面的消息,畢竟武者閉一次關可能就是十天半個月,多的甚至數月,自然需要有人打聽外面的消息,基本上學員都會有一個這樣的侍者,紫府對此也沒有任何意見,反而樂享其成,畢竟總不可能讓學員把大量的時間花這這上面。
隨後只見這名青衫侍者把頭在次壓低道:
“小的叫啊明,今年十六了,是前不久來的,至今已經以有一月有余。小的從小就無父無母,靠乞討為生,是羅院長看小的可憐這才讓小的在紫府乾活,名字也是羅院長給小的取。”
還挺機靈的,知道報出來歷,不過既然是老師的人,老師又他給我送榜單應該也是有意讓我將他發展成我在紫府眼睛,老師肯定不會害我,正好我也有此打算。
思考了一下後,薑來依舊有那不在意的語氣道:
“以後多留意一下紫府大大小小的事情。”
啊明聽見薑來的話頓時就連忙給薑來跪下磕了個頭,然後道:
“小的一定誓死為大人效忠。”
薑來獎狀下意識就要扶啊明,但是馬上又想到了這樣可能會讓對方更加恐慌,便就停止了動作扶對方的動作,然後依舊用著不在意的語氣道:
“好了好了起來吧!什麽死不死的,以後有人為難你和我說。”
說著薑來還從儲物戒指中拿出一枚金幣丟給對方,然後沒等對方回答就自顧自的走進了房間。
“謝謝大人!”
說著啊明還磕了幾個頭,然後這才撿起那枚金幣,心裡並沒有絲毫不滿,反而還非常喜悅。
此時我也算是有靠山了,終於不用在受啊強他們的欺負了。啊明在心中暗想道。
而且薑來對待下人比大多數學員都好太多了。啊明以前是親眼看見有一名侍者被一名學員踹飛十多米的。而且對方出手就是一個金幣,這可是能抵上他小半個月的工資。(我忘記了前面有沒有寫過貨幣的注解,剛才粗略的看了一下,並沒有看到,不管前面寫沒寫,在這裡我在寫一遍:1紫幣=10金幣=100銀幣=1000銅幣=10000白板,1白板大概相當於地球一塊錢人民幣的購買力……不記錄總字數中……)
薑來關好門,這才打開榜單認真看了起來,剛才薑來只是簡單的瞟了一眼……
第一名:涵萱小隊
第二名:冰宇小隊
第三名:安琪小隊
第四名:毀滅小隊
第五名:冰雨小隊
…………
薑來對此倒是沒有太大意外,畢竟陳紫函殺了黑袍人,單單黑袍人一個就值不少功勳了。
此時薑來也沒有睡意了,洗漱了一下,披上紫府新發的校服就出門了。
薑來首先利用卷軸通知了蔣晨陽,然後又去隔壁把秦飛叫了起來,經歷了半小時忙碌後,薑來、秦飛、蔣晨陽三人齊聚清風居……
清風居二樓帶有陽台的雅間內。
等小二上完菜後,薑來把一張黑色卡片遞給了蔣晨陽,然後開口道:
“這次戰利品一共大概七萬學分左右,當然黑袍人的儲物戒指裡面的東西和那件“天玄玉甲”沒賣,那是屬於紫涵的,這裡是三萬五千學分。”
蔣晨陽點了點頭,接過黑卡,表示對這樣的分配結果並沒有任何意見。
來來來,咱們先乾一杯,現在我們可算是過命交情了。
說著秦飛就舉起了酒壇,薑來、蔣晨陽也同樣舉起與秦飛碰撞了一下……
酒過三巡後,蔣晨陽率先開口道:
“你們二位接下來打算怎麽辦。”
“下‘深淵’唄!”秦飛嘴裡含著菜道。
“你們去‘深淵’要注意一點,那裡勢力錯綜複雜,凶險萬分,一不小心就會喪命,更有絞肉場,三大海和六大禁地等地方,各個都凶險萬分。”
“多的我也就不說了,到時候會發給你們一本“深淵”探索錄,上面有“深淵”的各大勢力的資料和地形資料,你們好好看就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