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城。
天香閣。
第四層,一處雅間內。
火鍋旁。
一錦衣青年,輕抿一口濁酒後,對著幾位好友感歎聲:“沒錯,就是那鬼莊,聽說,昨天晚上又有人不信那邪,貿然進入其中,結果直到今天午時,也沒有能出來。”
“而且三更半夜中,莊子內又是響起了,那慎人的鬼哭狼嚎之聲……”
其左邊一紫衣青年,面帶疑色,問道:“韓兄說的鬼莊,可是那曾經,在青城周邊名盛一時的《綠柳山莊》。”
“正是。”韓信青年笑了笑:“看來鄭兄,對其也曾有所耳聞。”
兩人的對話,引起了另外一“鍋友”的注意,露出一副饒有興趣的神色:“願聞其詳。”
只聽那紫衣青年緩緩說道:“三年前,這綠柳山莊頗有些名氣,少莊主為人豪爽,喜愛結交文人騷客,在莊內經常舉辦文詩會,一年前在詩會中與一劉姓小姐,相識,相遇,相知,直到相愛。”
“可以說是天做良緣,可惜成婚當夜,綠柳山莊一家六口連同新娘,半夜三更中竟離奇暴斃而亡,死者七竅流血,死狀驚恐,全身毫無外傷,中毒,可言,在周邊引起一番震動,當時的官府經過一番調查,卻毫無他殺的痕跡,直到現在一直懸案未結。”
紫衣青年深吸一口氣歎道:“自那之後沒過多久,綠柳山莊中便是在半夜中,忽而傳出一些令人聽了,毛骨悚然的鬼哭狼嚎之聲。據傳言,綠柳山莊原址,本就是建造在一片亂墳崗之上,令死者不得升天,莊主一家是被厲鬼索命而死,傳的是有鼻子有眼。”
左右兩人相視一眼,連忙拿起酒杯猛灌一口,壓壓驚,一人道:“死者為大,咱還是不要妄議的好。”
“是及,是及!”
…………
另一邊。
天香閣,第一層。
酒客滿座,江湖客,小商小販,杯光酒飲。
一處靠窗的桌子邊。
幾位江湖人事正小聲的議論著什麽。
…………
只聽一江湖人笑道:“唉,可曾聽說,這《流雲宗》宗主之子趙松,於近些時日在燕翎山脈中,被《青竹門》弟子青果果所殺,據說是一被一劍梟首,嘖嘖嘖……”
“略有耳聞,不過流雲宗與青竹門這江湖上的,兩大一流宗門,雙方本就是仇深似海,不死不休,這如今又多添了一筆血債,也不足為奇,仇人見面自然是分外眼紅。”其對面之人回了一句。
“不過,那趙松,當真是,自作孽不可活啊,據說此人當初,就對青竹門的青果果,不懷好意,兩年前的某一天,竟然使用齷齪手段暗中下藥,拖到房中,衣盡裳去一半,然後……”
說到這裡這人話音一頓。
對面兩人面露好奇之色,忙問:“然後如何?”
“就在這千鈞一發之際,嘿嘿嘿……”這人咧嘴一笑:“一綠衣少女,忽然闖入,只見房中寒光驟然一閃,就將趙松那小二兩肉,一劍梟首,當真是忽如一夜冬風來,千花萬花滿地傷啊!”
眾人:→_→
………………
下午。
青城。
一處庭院,書房內。
李炎麟坐在書桌前,正寫寫畫畫,抬頭看向對面的青龍,問道:“說說具體的情況。”
“是。”青龍一襲粗麻布衣打扮,單膝跪地,拱手道:“稟公子“鎮武司”乃是自當大燕立國後,成立的一個特殊的部門。
” ““鎮武司”,即鎮壓不法江湖人士和宗派,同時還為官府通緝抓拿棘手的要犯,敵國暗探等,監察各大門派,在朝廷和江湖中都有著舉足輕重的權力,江湖中各色的人犯了案,便專由其管轄,具有很大的權力和能力。”
“落陽之戰後”朝廷進入休養生息階段,為進一步的解決殘余勢力和各地綠林豪強,宗門宗派之事,燕國朝廷進一步加大了其職能和權利,大燕江湖一應江湖之事,盡歸“鎮武司”統轄………”
李炎麟靜靜的聽著青龍的匯報,心中對此有了些許計較,道:“繼續……”
青龍見沉思了一會兒,語氣頓了頓,接著道:“鎮武司”為了處理有關江湖上與朝廷牽扯大事的案件等,還專門成立了一個集武林高手、密探、捕快和殺手於一體的內部組織“刺衛營”,而這個組織,便是由鎮武司司丞,直轄的最重要的一個部門。”
“王司丞的具體資料無法查到,屬下也不敢查得太深,怕引起朝廷的注意。”
“隻知,帝都傳來的消息中所言,王司丞名王誠遠,而且是皇帝當年親自受封的官職,其與皇帝自幼相識,有著非同一般的關系, 天武皇帝登基之後,其直接上任鎮武司司丞之職,其人隻對皇帝一人負責,權力極大……”
“也姓王嗎,有點意思。”李炎麟聞言,面上到是沒有什麽表情,順手泡了一盞茶,然後開口問道:“可還有其他的。”
青龍想了想,表情有些古怪,道:“王司丞與《藥王谷》谷主千機子,據說年輕時是一對死對頭,兩人之間的關系有些“迷”,從江湖上的傳言來看,聽說其中原由,是因為現任《藥王谷》谷主夫人……”
(-.-)
李炎麟輕輕的吐了口氣,剛欲說話,卻被打斷。
只聽“噠。的一聲,敲門聲響起,只能道:“進。”
房門一開。
只見一相貌俊朗的錦衣少年,邁著輕快的步伐,臉上帶著欣喜的笑意,先向青龍點了點頭隨即向李炎麟,笑道:“公子,你讓查的“靖安司”,有消息了。”
“哦?”李炎麟聞言,手中的動作微微一頓,帶著幾分好奇,笑問道:“說說什麽情況?”
“是。”錦衣少年開口道:“稟公子,那邊傳回的消息上說,那人可能是齊國“靖安司”按排在大燕這邊的密探。”
“齊國“靖安司”他們主要的任務是,刺探各種燕國軍政情報,經常通過暗殺、策反、收買等等,一系列手段,挑動燕國動亂。”
“暗地裡,還充當各地,反燕人士的一個聯系樞紐,當年的落陽之戰,就有這齊國“靖安司”的影子……”
李炎麟眉頭微微一挑:“燕國的這個鄰居,也還真不是吃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