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萱萱白了粉衣少女一眼,打趣道:“你啊,雖然皮了點但是不錯的,平時讓你多讀讀詩集,你偏偏不聽,那怕裝裝樣子也行啊!”
粉衣少女撅嘴道:“人家平時很忙的,那有時間學那些……”
葉萱萱無奈搖頭,知道是這丫頭的托辭,雖然勸了很多遍,但還是忍不住勸道:“你說你整曰有那麽多的時間習武,怎麽就沒有時間學學女紅呢,女孩子家家,該學的東西還是要學的,絕對不能落下,女孩子終究是要嫁人的,要不然未來的夫家怎麽看你?”
粉衣少女撅著嘴,哼哼道:“萱萱姐,人家學了一點點了拉,可是不知道為什麽,人家第二天就很容易忘記了啦……”
見萱萱姐還有要問下去的趨勢,粉衣少女連忙轉移話題,道:“不說這個了,萱萱姐,七大院召生的日子很快就要到了,我和三哥很快便要前往京城,參加招生考試,你要不要也一起啊?”
而後撒嬌道:“人家,實在不想和萱萱姐分開,沒有宣萱姐的日子那也太泛味啦!”
葉萱萱好看的柳眉皺了皺,一時之間也不知道如何回答,京城確實讓她有幾分向往,而後白了一眼粉一少女,遲疑道:“這事啊,還要聽聽義父的意見,才能定奪。”
“嘻嘻……嘻!爹爹一定會同意的,要不然,我就去揪他的小胡子,你看他同不同意,啍!”一邊說著,粉衣少女一邊揚了揚自己的粉拳。
葉萱萱抿嘴輕笑,好似看到了什麽好笑的畫面,美目流轉,調笑道:“說說你今天,見的那位公子怎麽樣?有沒有讓我們的小仙女一見頃心啊……”
“什麽嘛?一個表裡不一的登徒子而已,小小的試探一番,就原形畢露了?”說道這個粉衣少女撅著小嘴,一臉的憤恨。
“哦?”葉萱萱柳眉微挑,看著粉衣少女,那副義憤填膺的樣子,不由的嫣然一笑:“你不會,把人給打了吧?”
“那是,本故娘三下五除二,就把他奏成了一個豬頭……”粉衣少女一時嘴快,傲嬌的順嘴一說。
而後醒悟過來自己說漏嘴了,連忙皺著小鼻子,不滿的瞪了一眼葉萱萱,道:“哎呀!萱萱姐,你怎麽套人家的話,這件事你可不能告訴爹爹,要不然我可就慘了!”
她可不想讓爹爹,知道自己今天又打人了,要不然自己可就又要吃不了兜著走了。
“這樣啊?”葉萱萱不為所動,嘴角卻是勾起一抹誘人的弧度,淡淡一笑:“那就要看你今晚的表現咯。”
(●°u°●)?」
粉衣少女,暗暗記下這一次的失誤,心中委屈。臉上卻是笑嘻嘻的連步微移,來到葉萱萱粉背,開始按摩垂背……
………………
北涼郡。
風城……
某處街道一旁。
只見一位大約十二三歲樣子,身子略顯單薄,一身粗麻布衣,雙膝跪地的少女,黑色的頭髮遮住了大半張臉,讓人看不清面容,手中端著一個缺了口的破瓷碗,面前擺著一張紙,紙的四角用幾個小石塊壓著。
上面寫著:“因家父得病,無錢治療,故外出乞討,請各位好心人幫幫忙。只要二十兩銀子小女子願為奴為婢!”
路人看了反應不一,有的歎道:“這孩子真的很可憐哪。”
然後扔下幾個銅板,匆匆離去……
有的人一臉輕蔑:“哼,一看就是個騙子。”
有的人撇撇嘴,有人不為所動,
更多的人則是無奈搖頭,多多少少的扔下幾個銅板,便徑直離去。 與此同時。
對面遠處走來一個老婆婆,穿著粗麻布衣有些縫縫補補的衣服很髒,踉踉蹌蹌的走來,老婆婆手上纏著紗布。
全身大多處破破爛爛。
但她的眼中有說不出的滄桑,眉目之間流露出的悲傷,勢不可擋,皺紋一條比一條深,完美地嵌在了老人臉上。
看著眼前的穿行而過模模糊糊的人群,老婆婆滄桑的臉上,露出擔憂之色,焦急的四處喊叫:“小櫻你在那?”
…………
“奶奶,怎麽來了?”少女聞言微微抬頭,見此心中閃過一抹慌亂心,便欲起身間,便是聽到一道虛噓聲響起。
“喲,抬起頭來,讓本老爺看看。”只見來人一身灰色華服,卻長得腦滿肥腸,中年模樣的男子,來到少女面前,一臉猥瑣笑容。
身後跟著四五個家丁模樣的打手,一臉的趾高氣昂。
少女見此,身體微微一顫,默默的抬起頭來,少女抬頭間,中年男子順手用手中的折扇,撩開少女另一半,被頭髮遮住的臉。
只見少女的面色,雖然有些暗黃和汙泥,卻依然擋不住其小家碧玉般的容顏,中年人見此眼中淫光大盛,不由得朝身後的狗腿子擺了擺手……
…………
另一邊。
風城內風月樓中。
一座十多米高的酒樓,整座酒樓呈現圓柱形,是整個城池中較為顯眼的建築……
樓頂天字號雅閣。
桌案前,兩人相對而坐。
一襲青衫素衣的風三娘,略施粉黛,紅唇輕輕抿著,看著跪坐著於對面錦衣華服,二十七八歲左右,容貌略顯俊朗的青年男子,風三娘眼中閃過一道詫異之色。
錦衣青年面帶笑容,抬手道:“風樓主,今日相邀,所謂何事?”
風三娘撫媚一笑,笑容卻是有些玩味之色,答非所問,只是緩緩說道:“好一個引蛇出洞。”
自己的的話音一落。
錦衣青年管事的神情,雖然末有變化,但是風三娘敏銳的察覺到了,其瞳孔驟縮間,眼中的殺機一閃而逝。
沉默一瞬。
便是看到後者臉上,露出感興趣的神色,笑問道:“風樓主,此話何意……”
風三娘笑了笑,知道此人其實是在試探自己,知道多少底細,也不著急,只是漫不經心的風情一笑,道:“商隊、黃金、珠寶、海沙幫、風月樓、三絕堂、黑狼寨,甚至城守……”
風三娘話音一落,整個天字號的雅閣,瞬間靜得落針可聞,氣溫似乎急速驟降到一個冰點。
“滴……滴……”
與此同時。
本就有些昏暗的雅閣,好似更加昏暗了幾分,四周圍幕,風屏後,窗戶邊,隱約可見一些身影一動不動,細聽之下好似有水下落的滴滴聲, 以及細微的腳步踩在木板上的聲音,斷斷續續。
“呼……”
輕風好似微微吹過,錦衣青年管事的笑容戛然而止,隨即已經毫不掩飾的,在臉上露出了無盡的殺意,看著依然是雲淡風輕的風三娘。
不過,其很快便是變回了臉色,淡淡笑道:“風樓主,不愧是,風樓主,事以至此,風樓主的意思應該也不難猜測……”
而後輕輕的從左手邊,拿起案桌上的酒杯,另一隻手拿起酒壺,緩緩將壺中酒,倒入酒杯之中,而後把倒滿的酒杯,遞到風娘面前。
目光炯炯的正視著,這個令他有些驚訝的女子,錦衣青年男子,嘴角掛著淡淡的笑意,有些敬佩的抬手道:“風樓主,請。”
“客氣!”風三娘撫媚一笑也不遲疑,接過杯中酒,輕抿紅唇,一飲而盡,盡顯灑脫。
而後者,見風三娘將杯中酒一飲而盡,微微頷首間,便是緩緩起身,轉身向閣門走去,一邊走一邊頭也不回的笑道:“風樓主,後會有期……”
嘩啦一聲。
閣門拉開,人影很快消失在雅閣之內,錦衣青年男子走在走廊上,腳步微微一頓,頭也不回的對一旁的一位護衛道:“通知葉統領與林指揮使那邊,這個風三娘到識時務,確實是個不錯的人選……”
“撤吧。”
“是”左邊護衛淡然應道。
而後又心中低語:“這個風三娘到是識趣……否則?”
搖了搖頭:“香消玉殞,也未可知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