萬般皆是命,半點不由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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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是住院的最後一天,崔文的身體已經痊愈,身體素質更上層樓,不過此時崔文依然躺在床上,藏在被子裡的一隻手裡攥著嬰兒用的矽膠軟杓。眼睛緊緊盯著還不知道大難臨頭的irene。
irene很糾結,最後一口了,喂完這杓,oppa明天就出院了,這幾天她玩的…喂的可開心了。
“irene,這杓是不是太多了,你看被你壓的這麽結實,還高高的。”
崔文看著最後這一口飯,心裡有點害怕,你這是又要挑戰什麽?我又不是深淵巨口。要是允兒來了還有可能。
“oppa,討厭。別說話,努力的吸氣哈,別怕,不疼的,你只要把嘴張的大大的,舌頭往下沉,這樣會騰出更多空間。啊~”
又來了,這個大頭娃,愁人,就這麽一大杓塞進去,我哪還有空間咀嚼?
“irene,怎麽舌頭下沉,你給我示范一下。”
崔文裝作不懂的樣子,一臉求知欲的看著小irene。
“哎呀?就這樣,這樣!看好了,舌頭往後退,是~不~是空間大了很多。”
irene努力的示范著動作要領,粉紅的嘴唇形成一個標準o型。粉嫩的舌頭緊緊貼著下顎,崔文見到機會來臨,一把搶過irene手裡的杓子,搭在irene的嘴唇上。
“oppa,不,不,不要浪費,別鬧。”
irene感受到杓子前段塞到嘴裡,隻好保持著姿勢,同時溫言細語的和崔文商量。
“嘿嘿嘿~”
崔文獰笑著,從被子裡把嬰兒軟杓拿出來。放在irene眼前給她看了看。
“別動啊,小irene,你不是最討厭浪費食物,辛苦這麽久,oppa為了感謝你,也喂你一次。”
嬰兒軟杓很小,irene打算一口喂崔文的食物,整整用了十多杓才被崔文都劃拉進irene嘴裡,崔文努力的把食物均勻的灑在irene粉色的舌頭上。
irene嘴裡都是食物,眼睛瞪得大大的,臉頰鼓鼓的,努力的吞咽著。等到崔文喂完最後一杓,確認食物都乾淨了,又等著崔文給她輕輕的擦了擦口水,這孩子張嘴時間太長,口水都流到下巴了。
“打他!”
irene內心無比的遺憾,就最後一杓,就那麽一杓,irene沒喂進去,這讓有些強迫症,追求完美的irene十分別扭。看到食物徹底被自己吃光了,激憤之下,一指崔文。
很不幸,今天wendy又來了,聽到大姐頭的話,站起來,看了下敵我對比,再看看氣憤填膺的irene。剛舉起小拳頭,就被崔文的大手抓住手臂。
“irene,你是不是以為病人恢復就像遊戲一樣,喂完最後一口飯,biu的一下就好了?我告訴你,我中午就好了,特意出去買的小杓準備對付你。怎麽樣,強迫症的小irene,是不是要感謝oppa?就差那麽一口啊!!”
irene也不知道是氣的,還是剛才吃飯憋的。聽到崔文的話,舉著小拳頭也上來送菜。
崔文早有準備,從枕頭下面抽出乾淨的被單。先用一隻手把wendy按住,又把揮舞著小拳頭的irene也按住。用被單給兩個人纏了起來。
乖乖的,兩個人被纏的像認真上課的小學生。雙臂自然下垂,手放在身體兩側,兩個孩子背靠背坐在崔文的病床上。
崔文則是開始忙活起來,蘋果,香蕉,草莓,都被崔文精心的切塊。
端著滿滿一大盤子走到兩人面前。“來,乖啊,oppa還沒給人切過這麽多水果那。來,啊~統統吃掉。不吃掉晚上給你倆綁在這裡。這醫院可鬧鬼。”
“哼~oppa,不識好人心。我不吃,有能耐你就把我鎖在這。我才不怕。”
irene眼睛瞪得溜圓,崔文看看,怎還是這麽好看呐。用小杓子戳戳氣鼓鼓的臉蛋。端著盤子走到wendy面前。
“oppa,我,我沒喂你,我就每天都來看啊。oppa,我是無辜的。”
wendy忽閃著睫毛,試圖博得一個好印象。
“我怎麽會欺負wendy?誰不知道wendy是小軟妹,對不對,不過我好像聽到有人在走廊裡說飯桶oppa,還興高采烈當著我的面喊再塞點,再塞點。是不是你,可愛的wendy?”
wendy不說話,小臉抽抽著,這oppa耳朵怎這麽長?
崔文敲敲盤子,發出清脆的聲音。
“別說我,欺負你們哈,一盤水果,你們兩人吃完就行,至於誰吃的多或者少,我不管。就看你們的感情了。小irene,別瞪我,如果你們堅持不吃,那我就要開始刑罰了。”
崔爺掏出一個毛茸茸的東西。
在wendy面前晃了晃,wendy臉色都變了。
“衝我來,幹嘛欺負wendy?壞oppa。”
崔文嘿嘿笑著,走到irene面前,一把脫掉irene的武裝。
扯下襪子,拿著一頭毛茸茸的軟毛筆,點了點irene的腳心。irene這回笑的好大聲。小wendy趕緊連聲說道,
“oppa,我吃,給我。別欺負歐尼。”
有一個開口的就好辦了,irene還能看著wendy自己吃掉一盤?兩個丫頭為了對方少吃點,都很努力的大口咀嚼。嘴巴都塞鼓鼓的,水果汁順著嘴角不停地流出來,崔文拿著手帕,專心的給兩個丫頭擦嘴。
“當~”
崔文終於知道了irene的心情,沒有了,杓子碰到空蕩蕩的盤子聲音清脆,可是心裡卻很難受,怎就沒有了那,還沒玩夠啊。
十分遺憾的放下盤子,給兩個人解開被單。兩個丫頭也不動,標準的鴨子坐,留在床上,四目圓睜。
“呃~!”
irene的打嗝聲很響亮,是那種無法控制的身體反應。wendy捂著嘴,還沒等笑出來,也跟著呃了一聲。
小irene生氣了,這要哄好才行啊,崔文不知不覺的沉默下來,尋找辦法。
“呃~”,“呃~”
病房裡的氣氛很奇怪,病人坐在床邊的椅子上,照顧病人的兩個卻在病床上。
“遊樂園?”
搖搖頭,呃~
“動物園?”
搖搖頭,呃~
怎樣才能讓強迫症心滿意足那?在線等,挺急的。
無奈之下,崔文又切了一盤水果,遞給irene,把病號服上衣一脫,
“來吧!”
小irene頓時笑了起來,從床上跳下來,wendy也回到椅子上。
崔文眼看著irene把松散的水果塊組成金字塔,組成正方體,組成菱形。杓子成了托運的工具,一個又一個建築被irene擺的整整齊齊。
這要是讓irene喂,還不得折磨死?崔文直接抓著盤子的邊緣,自己張開嘴,想往裡倒。
“討厭,oppa,等下,等我給你慢慢推進嘴裡。”
加油聲又響了起來,崔文感覺水果塊已經到了嗓子了,irene還在往嘴裡填。
“這塊不行,這塊也不行,真討厭,oppa,你就不能切的標準點,現在有個地方就差一塊,可漂亮的形狀。”
崔文才不管你什麽形狀,呱唧呱唧的努力吃著,終於又到了最後一杓。水果被精心的擺成一個飯團的形狀,也不知道這丫頭用了多少心思。又是飯團的形狀,強迫症傷不起啊。
“irene,能不能減掉…”
“oppa,別說話,來,張大嘴,舌頭下沉,沒問題的,啊~”
崔文無奈的張開嘴,這也太多了。
“啊~唔~
怎~麽~是~水~果~!
我還以為是飯團。”
剛進來的允兒不但搶著一口吃掉了杓子的東西,竟然還有空說話。
irene看看崔文空蕩蕩的嘴,再看看手裡的杓子,哇的一聲就哭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