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惠子把王亮從溫暖的被窩裡面拉了出來,給他套上毛衣,丟進了洗漱間。
今天的惠子,打扮的格外漂亮,她穿著一件雪白的絨衣,脖子上帶著王亮送她的吊墜。
這枚叫做仙女護符的墜子,惠子非常喜歡。
老樣子,還是用九尾查克拉注入…………一般操作下來再加上王亮用上好的鐵打造出來一個吊墜和一個戴在大拇指上的戒指。
不僅僅是它魅力十足的外表,更是因為每當惠子戴上它時,總是心情莫名的寧靜,就連每晚的睡眠也都變得更加的香甜。
用惠子的說法,拯救睡眠,就是拯救青春。
雖然已經是一個孩子的母親,但實際上,惠子還只是一個二十四歲的少女而已。
由於人均壽命的低下,忍界中,結婚的年齡普遍較小,惠子嫁給團藏的時候,已經有二十一歲這還是算晚的了……
總之,看著對著鏡子精心打扮的惠子,王亮還是很高興的。
惠子也有精力打扮自己了呢。
不過,女人一旦開始琢磨打扮,事情就會變得麻煩起來。
比較好的是漩渦水戶已經帶著眾人在院裡吃起了早飯
所以哪怕王亮今天起得比往常早得多,卻依然差點遲到。
來到忍者學校的時候,校園裡顯得比往常更加熱鬧。
都是一個村子中的同齡人,大部分還都是忍者,許多家長彼此熟悉,見到了便會攀談起來。
大部分的話題自然是孩子的學業了,學霸的家長眉飛色舞吊車尾的家長灰頭土臉,回頭就是給孩子一頓愛的毒打。
自從大蛇丸,自來也,綱手,朔茂和卑留呼住到志村家以後,惠子和團藏便將他也作為了自己的孩子,所以今天惠子和團藏會參加6次三方會談。
作為一個很標準的家庭主婦,惠子認識的人不多,但是春野太太是她從小的玩伴,這次難得碰上,倒是有許多閨蜜之間的話要說。
說起來,王亮對於自己班上那個叫做春野兆的同學並不太熟悉。
除了時不時嘴裡會蹦出一兩句冷笑話,這家夥實在沒有什麽存在感。
王亮估計他可能是小櫻的大伯或者什麽人。
原著裡,王亮對小櫻的父親完全沒有印象,隻記得是一個看上去很老的大叔,比井野家的帥氣老爹形象差遠了。
也不是沒有可能,這個長相中下,性格悶騷的春野兆,直到三十七八歲才結婚生子,不過這也太可憐了,王亮還是放棄了這種想法。
自來也,大蛇丸和卑留呼看著這些同學們和父母在一起溫馨的畫面緊緊牽扯團藏和惠子的手小聲哭泣……
團藏看見這一幕心裡下定了一件事情後用著嚴肅的語氣:“好了,都停下別哭了明天我給你們一個驚喜。”
其實,作為距離一次忍戰不遠的時代,如今忍校學生中孤兒的比例還是蠻高的。
不過大部分孩子即便失去了雙親,也有家族的長輩代為照料,家長會也是有人參加的。
“嗯”
“嗯”
“好的”
隨著三方會談的陸續展開先是朔茂跟著團藏進入了會談室。
大約十五分鍾後,滿臉微笑的團藏,惠子和面無表情的朔茂就出來了。
“朔茂不錯呢,全校第一”
惠子笑眯眯的摸了摸大蛇丸的腦袋,忍不住誇讚到。
而一旁的春野太太,眼神中流露出不加掩飾的羨慕:
“惠子你真厲害,
培養的孩子每一個都那麽優秀,我們家小兆也有那麽好的成績就好了。” 一旁的春野兆看了看,遠處正在和小夥伴計劃放假要不要去渦之國的王亮,覺得心裡好苦。
明明那家夥才是吊車尾好不好,自己可是門門功課都及格的好孩子啊!
……
直到下午的時候,王亮和團藏才被請入了會談室。
這是很普通的一間教室,志村大雄正坐在裡面,整理著眼前的文件。
見到兩人進來,立馬志村大雄站起身,鞠了一躬
“團藏族長,你好很高興再一次見到你!”
隨後笑著說道:“族長,關於王亮這個孩子,我有很多話,想和你好好談一談。”
“王亮這孩子,給您添麻煩了!”團藏拍了拍志村大雄的肩膀坐到了一旁。
志村大雄拿著王亮的成績單,遞給團藏,認真的說道:
“族長,王亮是一個很有天分的孩子,而且刻苦學習…………”
王亮偷瞄著團藏越來越開心的臉色,王亮在心裡為大雄老師點了九百九十九個讚。
花了足足半個小時,大雄老師才說完了王亮的學業上是如何刻苦學習還帶著小夥伴一起的光輝事跡。
大雄老師還轉頭,拍了拍王亮的肩膀,對他說道:
“王亮,你也不要給自己太大的壓力,朔茂那孩子我聽說過,確實是忍校成立以來最優秀的天才, 大蛇丸在這兩年中的進步也非常大,我知道這都是你的引導和族長大人的指導才有著現在的成就。”
王亮下意識的搖了搖頭:“不,不是我,都是我爸在家中指導的關系。”
志村大雄點了點頭:“王亮你這是謙虛了,對了……”
似乎是不經意的,志村大雄問道:“你是不是有寫作的愛好?”
王亮眼皮跳了跳,畢竟自己在《五國演義》上有題跋,如果是熟悉自己字跡的人,難免會有所察覺。
哎,以後如果寫女忍白潔之類的書,恐怕不能留字了。
見到王亮的神色,志村大雄意味深長的說道:
“忍者的修行也不是一蹴而就的,有愛好是好事,我覺得……這個……更新速度……總之,在修行之余,多寫一點吧……”
……
……
雖然不算完美,但是王亮在這個世界的第一次家長會,算是結束了。
今夜可是要祭拜春之神呢,鮮嫩的春筍,肥美的櫻稠魚,當然還有三河寨最醇厚的美酒。
……
漩渦水戶看著天空中明亮的圓月,仿佛看到了丈夫在天國的笑容。
轉身回到屋子裡,取出幾條厚厚的被子,輕輕蓋在了六個孩子身上。
月光下,志村族長家的小院子裡,餐盤狼藉,空落落的酒瓶子,三三兩兩的散落在地面上。
一個白發,五個黑發,五個少年和一個小女孩趴在古老的石桌上,進入了夢想。
偶爾幾句輕微的夢囈,打破了春夜的寂靜,傳到了遙遠的遠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