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說最近開了一家特別有名的拉麵,叫什麽一樂拉麵。
走我們去吃一樂拉麵
得到了王亮四人組的邀請,卑留呼顯得非常雀躍,他將自己的忍具包收拾好後,立馬一路小跑跟上了隊伍。
“卑留呼嗎?我覺得你太瘦弱了,一會一定要多吃幾碗拉麵,最好是豚骨的,你放心,王亮這小子可是土豪,我們可以隨便吃!”
自來也非常理解卑留呼的心情,他原來也是這樣一個總是被人忽略的人。
無論是在臉上塗奇怪的油彩也好,還是做出許許多多出格,甚至是嘩眾取寵的行為也好,多少都是為了希望能獲得大家的關注。
因此自來也決定要關照一下這個害羞的小老弟,這家夥顯然是個薄面皮,一會沒吃飽可就虧大了,王亮可是很少請客出去吃的。
王亮身上的現金只有不到五萬塊了,可和土豪二字是萬萬不沾邊的。
“喲,這不是卑留呼同學,哦不,卑留呼學弟嗎?”
這時候,幾個學生正好路過,其中個子最高一人對著卑留呼打了一個招呼。
與其說是打招呼,更像是嘲諷,卑留呼渾身顫抖著,但是一句話都沒說。
“喂,大花臉,你這是什麽意思!”自來也剛把卑留呼當做自己的小弟,就有人欺負上門,他自然是要出頭的。
“大花臉?”那名高個的學生愣了愣,才反應過來自來也是在說自己。
作為犬塚家的子弟,犬塚拓野臉上自然是有兩道標志性的油彩的,只是眼前這個白頭髮的小鬼有什麽資格說自己?
明明是他臉上的油彩更加可笑吧!
“哥哥,這個白發的醜男叫自來也,和他邊上那個黑發的王亮一起,輪莊我們班上各個科目的吊車尾。”
犬塚拓野身邊一個臉上擁有同樣標志的女孩子開口說道。
聽著妹妹的講述,犬塚拓野點點頭道:“鬃,這也很正常,畢竟吊車尾和吊車尾更有共同話題,我看他們這是吊車尾小隊在集合呢。”
王亮不太了解犬塚家的審美觀,一個女孩子居然取名為鬃,要是一個五大三粗的女孩也就罷了,偏偏這個犬塚鬃還是個蠻清秀的小姑娘,只是性格略有狂野罷了。
不過了解到她還有一個叫做爪的妹妹,王亮也只能接受了犬塚一族的取名方式。
理解歸理解,可被這小妞吊車尾來吊車尾去的,王亮還是蠻火大的。
“鬃小妞,你說自來也醜男我沒什麽意見,可憑什麽說我們是吊車尾小隊?”
“呵呵!”
犬塚拓野笑了笑,開口道:“看來你們還不知道吧,別看卑留呼身材這麽小,他年齡可比你們都大哦,畢竟卑留呼可也曾經是我的同班同學呢!”
原本王亮還很疑惑,卑留呼為什麽會插班進來。
雖然王亮知道他有出眾的科研才能,可在大部分人看來,卑留呼就是一個毫無忍者才能的廢柴而已。
原來他不是插班,而是留級了,還留了兩級。
但卑留呼這個吊車尾就吊得非常徹底了,除了文化課還不錯外,無論是體術、忍術、幻術,統統不合格。
更加嚴重的是,卑留呼的實戰課是負分。
在好幾次模擬演習上,受到驚嚇失控亂跑的卑留呼都引發了事故。
甚至在一次起爆符實操課上,他驚慌之下,將一張引燃的起爆符丟進了等待的學生隊伍中去……
好在那只是用於教學的低配版起爆符,
教學老師及時用忍術防禦了這次爆炸。 即便是這樣,這次事故還是造成了多名學生受傷,而卑留呼也得到了留兩級的處分。
在未來,如果他在課業上還是沒有改觀,很有可能會被開除出忍校。
犬塚拓野介紹著卑留呼的光輝事跡,卑留呼的臉色越來越難看,最後整個人都幾乎要縮進衣服裡去了。
“卑留呼,這家夥說的都是真的嗎?”自來也瞪大了眼睛,忍不住問道。
聽到自來也這麽問,卑留呼的眼睛裡滾落了豆大的淚水,幾乎要哭了出來,他原本以為今天能交到朋友,還一次有三人,結果只是自己一廂情願而已。
王亮皺了皺眉頭,印像中在未來,卑留呼就是因為自己才能不足,同兒時的夥伴自來也,綱手,大蛇丸三人漸行漸遠,感覺被拋棄的他逐漸黑化,並走上了人體實驗和自我魔改的道路。
“自來也,你少說幾句,卑留呼可是我們的同伴呢!”
聽到王亮這麽說,大蛇丸眯起眼睛仔細的打量了一下在一旁瑟瑟發抖的卑留呼。
要知道王亮可是很少用同伴這個詞形容人的, 班裡中被王亮認可的只有自己和自來也,綱手以及王亮今天說的他父親介紹給他認識的叫什麽旗木朔茂。
看來這個卑留呼也是王亮君重視的人呢……
這麽想著,大蛇丸也微微向前一步,將卑留呼隱隱保護在了身後。
自來也摸著腦袋,傻笑道:“王亮,我可不是那個意思,你不覺得卑留呼這小子很對胃口嗎?以後我們再也不用一人分擔一半科目的吊車尾了……嗯,最多也就三分之一了!”
王亮捂額歎息,犬塚兄妹笑得眼淚都要流出來了。
“是啊,色魔自來也,以後你好幾門功課都能進步了!開心嗎?”
“那個……我們還是先走吧……”
卑留呼拉著王亮的衣角,弱弱的說道:“拓野……拓野前輩說的也都是事實……”
“好吧!”
王亮歎了口氣,看來卑留呼的性格確實不適合做忍者,好在膽小和懦弱並不影響他做科研。
“不過我們還得等人一起走呢。”王亮解釋道。
“還有人要一起走嗎?”
看著空空蕩蕩的教室,卑留呼下意識的問道。
自來也點頭說道:“對,我們還得等王亮的一個朋友。”
“哦?王亮你這吊車尾還有朋友?也在這裡學習嗎,莫非也是一個吊車尾?”犬塚鬃掩著嘴巴笑道。
就在這個時候,遠遠的一個白色的身影走近了,後面還吊著一個西瓜皮。
“喲,拓野前輩,好久不見!”旗木朔茂對著犬塚拓野遠遠的打了一個招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