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王亮等人回到黑水商隊駐扎處時,時間已經過去了兩個多小時。
水藏已經從昏迷中醒來,正被黑水商會的眾人圍在一起。
“這可是草之國有名的叛忍草直啊!”
“就是那個傳說中執行任務從不留活口,無論婦孺全部殺死的惡鬼草直?”
“原來那個孩子叫我們戴上耳塞原來是因為這個!”
“是啊,看見脖子上的傷口就知道,一定是…………”
“聽說在地下黑市,惡鬼草直的腦袋值二十幾萬呢!”
“水藏大人居然能擊敗這麽厲害的對手!”
“而且身上一點傷都沒有!”
“水藏大人果然隱藏了實力了嗎?”
“…………”
剛從昏迷中醒來的水藏此刻有些懵逼。
在水藏的意識中,他好像正在施展如雨露千本這個自己用著還有些吃力的C級忍術。
然後後腦一痛,就什麽都不知道了。
等他醒來,眼前就只有一具脖子被劃開一道口子的屍體,而這屍體的腦袋上居然還佩戴著忍者護額。
水藏本能的上前檢查,而這一幕,被從特製馬車中鑽出來的黑水眾人看個正著…………
這個世界上,最消息靈通,最見多識廣的人不是忍者,而是走南闖北的商人,尤其是在亂世中存活下來的商人。
黑水認出了草直的身份,於是,一個美麗的誤會開始了。
“可惡,這群愚蠢的商人,明明是王亮你…………”
“對,正是在下不顧風險,將水藏大哥儒雅隨和,彈指間擊殺惡鬼草直的英姿用相機記錄了下來!”
陳保軍見到這一幕,自然憤憤不平的想把真相公之於眾,但王亮果斷的把他打斷了。
開什麽玩笑,擊殺一個中忍而已,又不是和初代火影周旋那樣的戰績,說出去也不夠拉風啊。
而且因此引起村子裡間諜的注意,怎麽繼續發展科技?完全是得不償失的行為。
作為諸葛王亮,王亮知道實力不足的時候想要在高武世界活得久,只有兩個辦法。
要麽就是裝個能威懾住所有人的大逼,要麽就是悶聲發大財,那樣才是最吼的!
至於九尾他打的是群傷,敵友不分的那種。
因此王亮果斷的把擊殺草直的功勞塞給了一臉問號的水藏。
同時王亮還把之前拍的一些照片洗了出來,展示給黑水等人觀看。
照片上,水藏威風凜凜,雙手結著複雜的手印,眼睛中滿是不屑的神色,完全沒有將草直放在眼裡,仿佛正在看一個不值一提的對手。
這張照片完全將水藏的高手風范展露無疑,黑水提議要將它投稿給雨之國的報社。
王亮當然不會告訴別人,這張照片背後的故事,水藏大人必須是在用忍術轟炸草之國的叛忍,而不是什麽弱雞山賊。
而且王亮還親自提筆給水藏寫了一篇讓人熱血澎湃的通訊稿件——《忍破蒼穹》。
“一拳可移山。”
“一掌可斷海!”
“此子恐怖如斯!”
看著這些誇張的語句,水藏流著冷汗道:“會不會太誇張了……就是初代火影也沒有這麽厲害吧……”
王亮搖搖頭,將稿件小心的卷好和照片一起放進容器交給了黑水,後者小心翼翼的貼身收好。
“水藏大哥,請務必不要妄自菲薄,我認為這些都是對您戰鬥的客觀描述而已。”
自來也在一旁眼神放光的道:“王亮,
你這種寫作手法很有意思啊,說起來最近我也一直想寫點東西,有機會我們一起合作呀!” “好說,好說,對於創作這回事,我雖然不太擅長,但也有一些不成熟的建議,和幾個大膽的想法……”
用寫作斂財這種事,王亮暫時沒有打算,盜版太多,作家是會餓死的,不過從技術上,給自來也一點指導,這還是可以的。
……
旅途中雖然出現了一段插曲,但車隊依然緩緩向前,三日後, 車隊抵達了木葉。
在離別之際,水藏也變得傷感起來,標志性的酒糟鼻也變得紅紅的。
勉勵了小老弟幾句後,水藏忍不住再次問道:“王亮,你真不清楚那天發生了什麽事?”
王亮一臉天真無邪的道:“開始就是水藏大哥和那個草直忍者對戰,後來查克拉的波動越來越強烈,我和自來也大蛇丸他們只能遠遠的躲開了……”
聽王亮再一次這麽回答自己,水藏也只能接受了自己在無意識的狀態下,忽然大爆發的設定了,或許自己無意間掌握了類似假寢之術的招數也說不準。
只是……我這脖子後面怎麽那麽痛呢……
水藏摸了摸自己的後脖頸,心中還是有些費解。
不去多想,水藏拍了拍亞索的肩膀,道:“以後有機會來雨之國,一定要到大哥家裡做客啊!”
水藏一臉神秘,接著低聲說道:“別看大哥這麽低調,其實大哥可是雨之國的豪族
毛利家族的一員呢!”
聽到這個姓氏,王亮心中一驚,脫口而出:“毛利小五郎?”
水藏皺了皺眉頭:“小五郎是誰?我們毛利家有這麽一個人嗎?不過能被王亮你牢記,想必和我毛利水藏一樣,是個很了不起的人吧!”
王亮看著捂著後脖頸的毛利十藏,堅定的點了點頭。
…………
跟兩位朋友告別後,王亮抱著小九喇叭和錢袋回到了家。
至於陳保軍回去提交任務了。
“爸爸,媽媽我跟你們說,我這次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