決鬥場上,鎧甲人矗立於風雪之中,宛如戰神一般巍然不動,冰冷如雪的刀鋒劃過地面,嘶嘶作響,一眾愚人眾士兵面面相覷,無人再敢上前挑戰。
“散兵,你有沒有興趣下去與他戰上一回?”“博士”帶著一抹戲謔的神色看向身旁一身浮浪人打扮的“散兵”。
“哼,算了,現在這個樣子的他我可不敢去自討苦吃……”“散兵”也不管丟不丟人,直接就認輸,“估計也只有達達利亞這個武瘋子才會對他感興趣吧,可惜他現在不在這裡。”
“博士”不置可否,繼續看向場內,鎧甲人的氣勢一路暴漲達到頂點,女皇從王座上站起身來,手中托著的一枚寶石熠熠生輝。
“那是……神之眼!”十一執行官首席的“公雞”看著女皇手中的東西驚歎道。
女皇將手中的冰屬性神之眼隔空送到鎧甲人面前,發出陣陣冰寒的光芒,吸引著鎧甲人伸手將它抓住。
“我的傳承將是你的未來,冰雪的意志堅不可摧!”隨著女皇低語,鎧甲人手中的長刀插在地上,頭慢慢低下。
“感受冰雪的力量,我的孩子……”鎧甲人的身上開始長出無數的冰凌,慢慢將鎧甲人全身包裹,將他變成一座冰雕。
女皇眼中光芒爆發,在愚人眾一眾執行官驚訝的目光下,親自下場,來到了鎧甲人面前。
“凜冬已至,無人可敵!”鎧甲人身上的寒冰寸寸爆開,炸裂成片片雪花飄散。
一把抓起地上的長刀,鎧甲人飛身上前,直接就砍向女皇。
“陛下小心!”執行官們大驚,紛紛飛身下場,要救護女皇。
女皇揮手製止了他們,抬手凝聚出一把冰槍,操控著它飛刺而出,擋住了鎧甲人。
哢哢,僅僅兩刀,冰槍就碎裂開來,鎧甲人瘋了似的繼續衝過來。
女皇眼中閃過一絲滿意的神色,也不再留手,神力爆發,鋪天蓋地的冰雪化作無數的冰刀雪劍,衝向鎧甲人。
“女皇陛下盡然動用了神力!“博士”,你到底弄出來個什麽怪物!”執行官第九席“木偶”看著決鬥場內力抗女皇的鎧甲人,露出不可思議的神情。
其他執行官或是驚訝,或是興奮,或是擔憂,表情不一。
鎧甲人起初還能支撐,可在女皇無窮無盡的攻勢下,逐漸露出了頹勢,被風雪壓製著,步步後退。
“只有這點程度嗎?還遠遠不夠啊……”女皇再次加大了輸出的力道,無窮的冰雪化作一條巨龍,伴著寒風的咆哮,衝向鎧甲人,將他撞飛了出去,長刀掉在身邊,身上的鎧甲散去,露出裡面的藍發男子,他已經昏了過去。
“博士!”女皇反身回到了王座之上,一眾執行官恭敬地行禮。
“臣在,陛下!”
“把他帶回去,好好培養,他的神之眼暫時先由你保管,在確定徹底控制住他後再把這個交給他。”
“我記得他好像叫鎧是吧?”
“沒錯,女皇陛下。”
“很好,那就辛苦你了,清除他的記憶,讓他成為至東國的一員。”女皇冰冷的雙眸掃過眾人,淡淡地開口,說出震驚全場的話,“我希望將來能有第十二位執行官加入我們,但願你們不會讓我失望。”
“臣等定當效死力,至東國的意志堅不可摧!”執行官們紛紛屈膝半跪,向女皇行禮。
“終有一天,我會完成我的復仇,向著所謂的天理……”
……
“大當家!”一處竹林,
花木蘭帶著守約來到了北鬥面前。 “喲,木蘭來了,何必那麽客氣,叫我北鬥就行。”北鬥哈哈笑著站起身來,迎向兩人,拍著花木蘭的肩膀說道,“誒,這位小兄弟倒是有些面熟,像是那天你托我找的人中的那個什麽……百裡……”
“百裡守約,叫我百裡或者約就行。”約笑著開口道,對著北鬥一禮“見過北鬥當家了。”
“好,爽快,這位百裡兄弟夠爽快,來,坐!”北鬥拉著兩人坐下,手下水手端上兩碗清茶。
“準備有些倉促,來不及準備美酒了,兩杯清茶,兩位將就一下吧。”
“北鬥姐客氣了。”
花木蘭和約坐下,北鬥喝了一口茶,開口問道
“木蘭,這兩天你的麒麟鏢局發展如何?我聽說愚人眾上門來找你麻煩了?要不要我助你一臂之力。”
“哦,這倒也不算什麽,北鬥當家已經在木蘭創業之初提供了不小的幫助,這一次就不必再麻煩了。 ”
“誒,這麽就見外了,你好歹也是我們艦隊的二當家,怎麽,當了麒麟鏢局的首領就不認我這個大當家了?”北鬥有些嗔怪的意思。
“沒有沒有,實話和大姐說了吧,愚人眾和我麒麟鏢局已經達成合作了,現在暫時不會交惡,而且據我所知,那邊的強盜頭子已經被解決了,應該就是愚人眾的手筆。”花木蘭連忙解釋道。
“這樣說來也好,不過愚人眾那都是一群唯利是圖,不擇手段的家夥,和他們打交道你可得小心。”北鬥說道。
“那是自然。”
“誒,這位百裡小兄弟,還不知道你和木蘭是什麽關系呢,你們是怎麽認識的啊?”北鬥轉頭看向約,問道。
“木蘭是我的隊長,我們一起戰鬥,一起守護我們的家園。”
“家園?就是木蘭說的那個長城吧,嗯,有著想要守護的家園和能夠相互信任的戰友,說起來,真讓人羨慕。”北鬥的神情突然有些哀傷,似乎是回憶起了什麽,氣氛一時有些低沉。
“呵呵,那不知北鬥姐又是如何認識我隊長的呢?”約很適時的轉移了話題,將北鬥的注意力從回憶中拉了回來。
“哦,你說我和木蘭的事,嘿嘿,這說起來,我們還算是不打不相識呢!”談起這個,北鬥又恢復成了原來那個豪邁大姐頭的樣子,“這件事,說起來可就長了……”
ps:小號有了岩王爺,emmm,這個強度真的是讓我無語,堂堂岩王爺跟個花瓶似的,這策劃的操作我是真的看不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