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林,我不清楚你到底是怎麽復活的,但我決不能讓你毀掉蒙德城!”
“我清楚你的想法,但特瓦林是追隨我多年的眷屬,我也不會讓你動它。”溫迪身上風元素流轉,緊緊地束縛著杜林,杜林也沒有反抗,這具身體畢竟不是他本身的身軀,力量還不足以掙脫控制。
“呵呵,失去力量的風神,可沒有資格來對我下命令……”杜林冷笑著,“我可以感受到,你的神之心沒有了,真是意外的驚喜啊。失去力量的你,拿什麽來阻止我的復仇?”
“神之心並不是我的力量來源,這一點你是知道的。”溫迪盯著杜林,這一次他格外的警惕這個已經變得難以看透的老對手。
“你的本源之力必須用來阻隔蒙德周圍的暴風雪,如果你動用本源力量,蒙德城就會變得比龍脊雪山更加寒冷,詩酒之城將淪為下一個芬德尼爾。”
“我並不介意你這樣做,畢竟蒙德毀滅與否和我也沒什麽關系。”杜林滿不在乎地說著,“我的身軀已經接近恢復完全,你根本阻止不了我。”
“難道非要如此嗎?”溫迪的語氣軟了下來,“我能看得出來,你的本心不是弑殺和愛好毀滅的。”
“哦?你這句話從何說起,我可是詛咒和毀滅的造物,我被創造出來的目的就是為了毀滅蒙德。”杜林對於溫迪的話有了一絲興趣,這屑風神明顯話裡有話的樣子。
“你佔據了他人的身體,卻沒有泯滅他的意識,而且你們應該達成了某項共識,我說的沒錯吧。”見杜林被自己的話吸引,也不再一副油鹽不進的樣子,溫迪解開了束縛杜林的風元素,轉身掏出了豎琴,隨意地撥弄著琴弦。
杜林扭了扭脖子,活動了一下身體,重新掏出了鉤鐮。
“我這裡可是有著一些異鄉人的故事,有興趣來聽一下嗎?”溫迪撥動琴弦,美妙的詩篇從他的指尖流出,精湛的廚藝,溫和的性格,精準的槍法,至東的惡徒,風起地的大樹下,英雄的史詩開始傳唱。
“杜林……這個綠帽子的家夥好像知道我的哥哥!”
“杜林……杜林……你在嗎?”
“我在……”
“那你能放他一馬嗎,我需要從他那裡打聽情報哥哥的消息。”
“……”
“這是你答應我的。”
“好!”
美妙的詩篇結束,彈奏樂曲時,溫迪一直在注意著杜林的變化,他的情緒,他的思想,他的靈魂。
溫迪從一開始就已經感受到了杜林的不同,獨屬於風神的直覺告訴他眼前這個紅頭髮的小子和百裡守約關系匪淺。
現在事實果然印證了他的猜測,那麽既然如此,很多事情也就變得並非不可調和了,溫迪閉上眼睛放松下來,旋律也變得輕松愉悅了起來,風神的詩篇有著淨化人心的力量,杜林眼中的狂暴與憤怒漸漸退去,手中的鉤鐮上詭異的黑炎也緩緩消散。
“你好,重新認識一下,我是塵世間最好的吟遊詩人溫迪,很高心能認識你,異鄉的旅者。”溫迪睜開雙眸,向著目光清澈,面帶懵懂的紅發少年伸出手。
“你好,我是百裡玄策,來自王者大陸。”
……
西風騎士團
“小家夥,你對這個東西有什麽看法?”琴的辦公室裡,眾人齊聚在一起,就連重傷剛愈的迪盧克老爺也破天荒地出現在這裡,用他的話來說,他必須要知道自己到底中了什麽毒。
“這個東西……給我一種相當熟悉的感覺……就像是上次特瓦林的淚滴結晶一樣……”熒感受著手中的黑色氣息說道。
“呀,快看,黑色在逐漸退去!”派蒙的驚叫讓眾人注意到了氣息的變化。
熒手中氤氳著的黑紅色的氣息,隨著熒的動作,這股氣息漸漸地開始發生變化,變得純淨起來。
麗莎意味深長地瞟了一眼熒,對著琴點了點頭。
“看來基本可以確認了,這股黑色的氣息應該來自於千年前的毒龍杜林!”麗莎說道,“剛剛我翻閱了一下關於杜林的資料,他的確擁有著克制神之眼的力量,因為他的力量來自深淵。”
“能詳細說說嗎?”
“詛咒與不詳,深淵的墮落者創造了這條象征災厄和滅絕的毒龍,最初的目的是毀滅蒙德,但被風神大人和東風之龍聯手擊敗,葬身於龍脊雪山的眠龍谷。”
“而龍脊雪山上的種種怪異也與杜林的隕落息息相關,雪山上的紅石就是杜林血液滴落的產物。”麗莎解釋道。
“可是不久前我接到阿貝多的報告,龍脊雪山上杜林的屍體並沒有異常發生,也沒有復活的跡象。”琴面色凝重地說道,蒙德城剛剛經歷了龍災和愚人眾的事情,需要時間休養生息,這時候要是再來一條毒龍杜林,那真是雪上加霜。
“那就是有人竊取了杜林的力量,與我交戰的紅發小子擅長使用鉤鐮,戰法靈活,而且明顯有著清醒的意識,之前能夠發現我的跟蹤並把我引到角落,明顯也有著相當智慧,不像是受到控制的樣子。”迪盧克說道。
“迪盧克前輩,你還記得那個紅發小子的樣貌嗎?”琴問道。
“記得,而且如果有需要的話,我也可以把他的樣子畫下來,現在最重要的事情就是找到他,他是破局的關鍵。”迪盧克分析道,“我會發動我的情報網去搜尋他的下落,至於你們騎士團……”
“騎士團會盡最大努力尋找他的。”見迪盧克對騎士團並不信任的樣子,琴先站了出來表明態度。
“既然如此,那我就先走了,還有許多工作要準備……”迪盧克對著琴點了點頭,轉身走出了騎士團。
“榮譽騎士,這件事情上也希望你能幫我們多留意。”
“沒問題,琴團長,我會留意的。”熒點頭,帶著派蒙轉身離開了。
“熒,你想到了誰,那個賣唱的?”派蒙飛在空中抱著雙手說道。
“嗯,我想在蒙德,應該沒有人會比他更了解這些事情了。”熒轉身走向了酒館,是時候讓這個不乾正事的家夥起來乾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