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深淵教團盯上了嗎……”約思考著達達利亞的這句話,他不太能夠理解為什麽自己會被這麽多的勢力盯上,明明他只是一個外來者,而且也不輕易得罪人,為什麽會有這麽多的麻煩自己找上門來。
“當然,如果你願意加入愚人眾的話,就可以享受女皇陛下的庇護,愚人眾也將成為你最堅強的後盾,憑借我們的實力,完全可以保你無憂,怎麽樣,不考慮一下嗎?”達達利亞像是猜到了約的想法,眼珠子一轉,在把托克支開的間隙偷偷開始了他的蠱惑。
“加入你們?”約好笑地掃了一眼達達鴨,“像之前那樣被你們執行官囚禁,然後切片研究?”約可不會忘記在蒙德的時候,“女士”綁架自己這回事,要不是西風騎士團救援及時,恐怕自己早就被抓去人體實驗了。
“呃……那只是某些執行官私下的行為罷了,不代表整個愚人眾,而且,我保證,只要你加入,我一定罩著你,誰要敢動你一根汗毛,我就收拾誰,如何?”達達利亞尷尬地解釋著,愚人眾的名聲確實不好聽,也是在提瓦特橫行霸道慣了,不過都怪“女士”和“博士”,要不是他們之前抓約做實驗,自己現在至於這麽費勁嗎?
“多謝你的好意了,不過我現在身為蒙德的榮譽騎士,還是不摻和你們愚人眾了,不管怎麽樣,西風騎士團給我的觀感可比你們愚人眾好多了。”約毫不留情地拒絕了,套用盧姥爺的一句話,在加入愚人眾和生吞一隻冰史萊姆之間做選擇的話,他寧可被天降的隕石砸死。
“好吧,那可真是遺憾……”達達利亞嘖了下嘴,露出遺憾的表情,不過他也不是糾結這件事的人,約的拒絕也完全在他意料之內,不說別的,就他知道的,那個現在跟在女皇身邊的經過“博士”改造過的戰爭機器,對,就是機器,還和眼前這個人有關系呢,約要是真加入,看到了那位現在的樣子,到時候反而不好處理。
一想到那個穿著冰藍色鎧甲,拎著闊背大刀的可怕身影,達達利亞也不禁顫抖了一下。
自己回至東的時候,聽說“博士”那家夥改造了一個戰鬥狂人出來,他還很興奮地找上門去找對方單挑,結果差點就被那個鎧甲勇士給廢掉,要不是及時召喚出了魔王武裝,達達利亞還真沒把握從那家夥手裡逃走。
那冰冷的,不帶一絲感情的眼神,機械般的無情揮刀動作,都讓這位至東的武人銘記終身。
“大人,有一群本土來的新兵正在等候執行官的訓示,還請您……”拉攏失敗,達達利亞也沒放在心上,正要趁著工作間隙去陪一下弟弟托克,一名手下就來到他面前。
“唉……”達達利亞歎了口氣,語氣中帶上了一絲乞求的意味,“就不能找其他執行官嗎?”
“可是……大人,現在在璃月的執行官只有大人您啊……”手下摸著腦袋,有些摸不著頭腦,自家大人怎麽回事,新兵訓話不是經歷過無數回了嗎,怎麽這次扭扭捏捏的。
“好吧……”生活不易,達達鴨歎氣,轉過身再次安撫托克,讓他好好跟著約回北國銀行,等自己處理完工作再回去陪托克玩,然後在托克不滿的埋怨聲中倉皇跟著手下離開。
“哼,哥哥總是這樣,不陪托克玩……”托克很是失落地坐在地上,雙手捂著小臉“雖然知道哥哥的工作很忙,可是……可是……”
“……”約默默地拍了拍托克的肩膀,此時他也不知道該如何安慰托克了,
做哥哥有哥哥的苦衷,做弟弟也有弟弟的想法,或許當年自己每每失約於玄策時,玄策也是這樣吧。 “好人哥哥,既然哥哥忙著工作,不如我們自己去找哥哥吧,正好我也想看看,哥哥工作的樣子!”托克的傷心並沒有持續多久,他很快想到了一個辦法。
“托克……”約正要開口勸托克,畢竟達達利亞此時做的事讓托克看見了不好,不過還沒等他說話,托克就已經循著達達利亞離開的方向飛跑了出去。
“真是不省心……”約扶了扶額,雖然無奈,也很快跟了上去。
……
蒙德城西風大教堂
“雷澤,奔狼領到底發生了什麽事情,王狼它……”經過芭芭拉的治療,身受重傷的雷澤終於清醒了過來,此時他一言不發地坐在病床上,眼眸通紅,琴和芭芭拉坐在雷澤對面,詢問著剛剛醒來的雷澤。
“雷澤……”芭芭拉以為雷澤的傷又出問題了,正要施展治療魔法時,雷澤突然像是想起了什麽,一下起身四處張望著,急迫地尋找著什麽東西,臉上帶著慌張的神色。
“劍,我的劍……”雷澤慌亂地站在原地,抱著腦袋,不知所措。
琴歎了口氣,起身離開,片刻後提著一把黑紅色的大劍回來,雷澤看到那劍的瞬間,就一下撲了過去,死死地抱住了狼的末路。
“大人……”雷澤抱著大劍,眼淚抑製不住地流下,嘴裡不斷呢喃著什麽,琴和芭芭拉也沒有打擾他,默默地退出了雷澤的房間。
過了好久,雷澤抱著大劍走了出來,看向站在門口盯著自己的琴,雷澤點了點頭。
“跟我來!”琴轉身,帶著雷澤來到了自己的辦公室,麗莎和安柏已經等候在裡面了。
“這次事關重大,這兩位是我委托幫忙調查奔狼領的騎士團成員,你可以信任她們。”
雷澤點了點頭,接著便抱著狼末,在麗莎的示意下,坐在了麗莎的身邊。
“紫色的老師……”雷澤笨拙地打著招呼,換作平時,麗莎一定會調笑這隻小狼崽幾句,但是現在的氣氛明顯不適合這樣做。
“奔狼領現在被神秘的霧氣所籠罩,冒險家協會的菲謝爾小姐的眷屬夜鴉也無法進入偵查,裡面疑似有恐怖存在的活動,而且看上去和深淵有關系。”麗莎說道,隨著深淵兩個字出口,辦公室裡的氣氛更加的沉重起來,琴的眉頭也緊緊地蹙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