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達達利亞家宅院
達達利亞手持長弓,眼眸死死地盯著遠處的蘋果箭靶,一箭射出,箭矢擦著蘋果飛了出去,達達利亞臉色一黑,再次拉弓一箭射出,這次更加離譜,由於拉弓太急,箭矢飛到一半直接失去了動能,墜落在了蘋果面前。
達達利亞怒吼一聲,難道連一個小小的蘋果他都征服不了嗎?不管不顧地奮力拉弓,水元素箭矢不要錢般射出,直到把蘋果打的連渣渣都不剩,達達利亞才喘著粗氣停手。
“真是難以置信,堂堂愚人眾十一執行官公子居然也會有如此失態的時候……”黑暗中,一個略帶著戲謔的聲音幽幽地從黑暗中傳來,同時一道紅色的激光照射在公子身上,子彈上膛的聲音清晰地在黑暗中響起。
“呵呵,我就知道,你早晚會來找我的。”達達利亞似乎並不意外來人,起身收起長弓,轉身走向屋內,“跟我來吧,我知道你應該有很多問題。”
“明智的選擇。”紅色激光消失,牆邊的陰影處,約緩緩地走出。
“托克如何了?”約跟著達達利亞,屋內的燈火仍然亮堂,可是裡面卻沒有絲毫人氣,不僅托克和冬妮婭沒見著,就連管家和仆人都沒有。
“他很好,我將他和冬妮婭安置到了鄉下的莊園裡,那裡僻靜些,最起碼不會被這些肮髒的政治所汙染。”達達利亞的語氣帶上了一絲無奈和憤恨,拳頭也逐漸握緊。
“牢騷等會兒再發,先和我說說具體是怎麽回事?”約的眼眸很是平淡,不過平靜之下隱藏的怒火顯然不是隨便就能平息的。
“我承認,這是一場針對你陰謀,很遺憾,女皇的具體計劃到底是什麽我也不清楚,關於襲擊你的人的身份也恕我不能告知……”達達利亞沒有像以前一樣嘻嘻哈哈,這次的語氣很是嚴肅。
“那你能告訴我什麽?”
“我想告訴你的是,我本人,包括女皇,對你都沒有惡意。”
“沒有惡意?呵……”約冷哼一聲,“你以為我像托克一樣好騙?”
“托克是我最重要的家人,這次的事情如果不是迫不得已,我絕不會讓他卷入,這裡面的齷齪交易太深了,我……我也不過就是棋子罷了。”達達利亞眼眸中的怒火幾乎要寧成實質,可最後依然無力的歎息一聲。
“那我是怎麽來到這裡的,你給我的那塊令牌似乎另有玄機吧?”約見達達利亞情緒有些激動,也不再這一個問題上過分糾結,他現在的首要目的是盡可能的收集信息,以便做出下一步的計劃,逃離至東國。
“那塊令牌是女皇的玄冰令,上面有冰之女皇的一道神力,即是證明身份的信物,也是關鍵時刻保命的法寶,被擊碎後會催發力量撕開虛空裂隙,傳送會至東國。”
“撕裂虛空?至東國的技術已經發展到了如此地步了嗎?”約驚訝道,不過心中卻是有了些猜測。
“不,這種魔法不是至東國的技術,是……唉……你也別管這魔法到底是哪來的了。”達達利亞像是知道什麽,不過依然選擇了隱瞞,約心中卻是對某個猜測更加證實了。
畢竟傳送這個事情既然不是技術,是魔法,那麽就不能以常規度之,而達達利亞又諱莫如深的樣子,在約的印象裡,能夠使用虛空魔法進行傳送的,只有一種東西——深淵法師!
難道說,至東國與深淵有關系?達達利亞再次聯想到了之前在酒館中聽到的達達利亞的生平,神秘的師承,
與深淵之間的傳言,這樣看來,至東國勾結深淵也不是沒有可能。 “想要離開至東國到其余六國,除了從正常渠道走海關,還有一個辦法就是位於至東宮中的傳送陣法,可以傳送到指定國家的北國銀行節點內。”和約模棱兩可地解釋了一番後,在約問起如何離開後,達達利亞給出了解答。
“以你現在至東國通緝犯的身份,想要走正常渠道幾乎不可能,可是至東宮同樣守衛森嚴,傳送陣位於至東宮的核心,由女皇親衛保護,我不覺得你有機會能夠離開。”見約看著自己,達達利亞苦笑著搖搖頭,“我可以隱瞞你的存在,但是我不可能幫你潛入至東宮。”
“不需要你幫忙,我知道的已經夠多了, 剩下的事情就交給我自己來吧。”約起身,走向了陰影,達達利亞目送著約消失在夜幕之中,眼眸中流露出複雜之色。
……
蒙德城夜晚
“那個家夥的氣息就在這裡,我到要看看,這個不乾正事的家夥如今在幹什麽!”杜林來到了蒙德城,他要找到風神巴巴托斯,一決當年的恩怨。
為什麽不直接去找特瓦林?杜林在聽說巴巴托斯脫離沉睡,塵世閑遊的消息後,就認定如果自己直接去找特瓦林決鬥,那巴巴托斯一定會像千年前一樣,不講武德地來插一腳,到時候也不可避免的要和風神接觸,與其到時候一打二,倒不如現在先解決這個麻煩。如果解決不了,那麽去找特瓦林也依然是一個下場。
“不許傷害無辜的蒙德居民和騎士團成員,這是我的底線!”阿貝多這次選擇了留在雪山,不參與這件事,不過在杜林離開雪山時他依然堅定不移地發出了警告。
“正好也讓我看看,風神治下的詩酒之城,到底有什麽特別的吧。”杜林身上的深淵之力一閃而逝,一個閃身就穿過了厚重的蒙德城牆,進入了城內一個不起眼的角落。
與此同時,天使的饋贈酒館內,正代替酒保查爾斯當班的迪盧克突然心有所感,手中的動作一滯啊。
“深淵的力量!哼,這群深淵的家夥,給的教訓還不夠嗎?”迪盧克放下酒杯,將工作交還給查爾斯,轉身來到了酒館後台密室。
換上夜行衣,拎起大劍,蒙德城的暗夜英雄,今晚再次出動,目標,深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