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鬥姐姐不要心急,我這位朋友,呃,有點特殊,他本人可是純陽之體,百惡不侵,驅邪這種事情,只要他本人在場就可以,根本不需要親自出手的。”行秋見北鬥有發飆的跡象,連忙拉住她的手解釋了一番。
“可這……”北鬥還是有些氣不過,好歹她也是花了大價錢請的重雲來幫忙,他居然這麽簡單隨便,哪怕做做樣子她也會好受點。
算了,摩拉花都花了,自己也不是那種小氣的人,北鬥只是不忿了一小會兒,注意力就重新回到了這個驅邪方士本身身上來。
“這位重雲大師,麻煩你看看這個畫在石頭上的紋路是有什麽特殊含義沒有,這是我們在一處遺跡裡發現的。”說著,北鬥將拓印好的陣紋圖案遞給了重雲。
“這……”重雲一看到這個奇怪的紋路,心中就驀然地升起一股危機感,這個陣紋給他一種十分不詳的感覺,很像是古籍上記載的那種上古凶陣。
“火焰的紋路呈圓形環繞四周,很有可能意指太陽,雙鳥圖案盤旋四周,是鳳凰?可是這個陣紋中間為什麽是一片空白,這應該是這個陣紋最關鍵的部分才對啊。”重雲一邊仔細觀察分析著北鬥給的圖案,一邊自言自語地進行分析。
“呃,這件事情還真是我的失誤,因為急著出來,我們對那處遺跡並沒有深入的探索,這個中間的部分大概是被我們遺漏了。”北鬥面色有些尷尬,這種怪力亂神的東西她可算是一竅不通,當時看著手下把拓印下來的紋路組合成了一個圓形的圖案,以為任務已經完成,加之出了那樣的事,也就下令沒有繼續探索下去,現在看來,很可能會影響到這個秘密破解啊。
“唔……嗯……”隨著木蘭發出一陣舒服的呻吟,她睜開眼睛,隻感覺剛剛仿佛做了一個美夢,夢見長城四周牛羊遍地,水草豐美,自己和長城衛軍的一眾兄弟們沐浴在溫暖的陽光下嘻笑打鬧。
一睜眼,木蘭就看到了自己正被一群人神色各異地盯著,北鬥是激動喜悅,一旁的行秋二少爺則是面帶笑意,同時又帶著好奇的神色,還有一個陌生的藍發少年面無表情地坐在一邊,只是抬頭看了自己一眼,就又低下頭去,看著手中畫著圖案的絹布。
“木蘭,你醒了,剛剛可是嚇死姐了!”北鬥很是激動,而她表達激動心情的行動也很直接,她直接來到木蘭面前就給了木蘭一個熊抱,北鬥的身上還帶著海水的潮氣,很顯然從昨天到現在,她都沒有休息,“怎麽樣,現在可還有什麽不舒服?”
“多謝北鬥姐關心了,木蘭已無大礙,只是這回可是欠北鬥姐一個大人情了……”木蘭不是個不懂感恩的人,別人對她的好她可是會永遠銘記在心的。
“你我之間不必如此,都是兄弟應該的。”北鬥很是好爽地摟住了木蘭的肩膀,轉頭把眾人介紹給木蘭,“這位是飛雲商會的二少爺行秋,你們應該認識,這次還是多虧了他,幫你找到了這位重雲大師,就是他幫你怯除了這次沾染上的邪祟。”
“木蘭多謝重雲大師。”花木蘭對著重雲鄭重地行了一禮。
“大師談不上,在下重雲,只是一名方士,驅邪除惡本就是在下的本職工作,木蘭當家不必客氣。倒是木蘭當家創立麒麟堂,讓無數盜寶團改邪歸正,這才是天大的功德,在下萬分傾佩。”重雲連忙還禮,麒麟堂主花木蘭他還是聽說過很多次的,尤其是對方和好友行秋曾一起去過蒙德,行秋回來之後對這位奇女子可是讚譽有加,
讓重雲可是好奇不已。 “好了,既然木蘭你沒事,不如就由我做東,請諸位去新月軒喝上一杯,略表感謝如何?”北鬥大手一揮,眾人也不駁她面子,哄笑間就來到了新月軒,不過,令眾人沒想到的是,一向人滿為患的新月軒今日卻是冷冷清清,門口一張告示貼著,上面寫道:
因近日千岩軍封海,本店貨源緊張,本周暫停營業,給諸位帶來的不便,煩請諸位朋友諒解。
“千岩軍封海?這又是什麽緣故?”行秋很是不解,身為飛雲商會二公子,雖然平常不喜歡管那些生意上的事情, 不過他對於璃月這個依靠港口發展起來的商貿國家可是十分了解,一旦封海,璃月的經濟收入起碼下降七成以上。
“這位兄台,請問一下,這個千岩軍封海是什麽緣故啊?”正好有一名巡邏的千岩軍路過,北鬥連忙拉住對方,詢問起了緣故。
“哦,這件事情很突然,我們也是今天剛剛收到的命令,據說是七星大人們和仙人們在談判時發現了什麽,評估現在出海的危險性太大,所以命令封海,不過具體的原因我就不清楚了。”千岩軍也沒有隱瞞,這件事本來也不可能瞞得住,他現在本來就是去張貼七星通告的。
“孤雲閣的變故七星和仙人也注意到了,看來這次的事情十分不簡單!”北鬥打發走了千岩軍,看著對方離去的背影,臉色逐漸凝重了起來。
“少爺!少爺!”正在眾人各懷心思之時,飛雲商會的家丁阿旭急匆匆地衝了過來,有些氣喘的掏出了一封信,“有兩個蒙德來的客人,自稱是少爺的朋友,一個是上次那個叫百裡守約的,還有一個不認識的紫色頭髮的陌生人,他們托我給你帶了這封信。”
“哦?沒想到居然是約,他居然來蒙德了?”行秋有些意外,打開信件,一目十行地查看過後露出了一縷笑意。
“木蘭姐,看來他們是來找你的!”行秋笑著將信遞給了木蘭,原來是約不知道木蘭的位置,想通過飛雲商會來查找,倒是機靈。
“守約?長恭?”木蘭在聽說來人還有一個紫色頭髮的人之後,立馬就意識到了是誰,不過他們來這裡又是什麽原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