茂才公府
“呵呵,茂才公府,這可是第二次來了……”高長恭潛伏在陰影之中,避過了無數的守衛,摸到了茂才公的書房邊上。
“大人,不是老夫我不盡力,實在是這飛雲商會欺人太甚,竟然將市場上的石珀全部買走,沒有原料,老夫也沒有辦法啊。”茂才公無奈的聲音傳來,此時他正對著前來問責的愚人眾債務處理人大倒苦水,把自己搞得很無辜一樣。
“哼,你不要以為我不知道,要不是你強買強賣,非要逼迫常九爺,飛雲商會何至於會出手針對你!”債務處理人冷哼一聲,毫不留情地就戳穿了茂才公的表演。
“這位大人,這……”茂才公沒想到愚人眾早就知道了他的那些破事,一時也是語塞。
“我們愚人眾扶持你,一方面是為了穩定地獲得璃月港的各種資源,另一方面是需要你掌控璃月的市場,幫助愚人眾打破璃月的經濟霸權,而不是讓你借著我們愚人眾肆無忌憚,為所欲為的,我們能給你這一切,也能隨時收回來,你明白嗎?”
“明白,明白……”茂才公連連點頭哈腰地表忠心,“我的一切都是愚人眾老爺們給的,老夫就是老爺們的一條狗,老爺們讓我往東,我絕不往西!”
“哼,你好自為之吧!還有,記得把那些東西銷毀!”說完,愚人眾的債務處理人就化作一陣陰影消失了。
“啊,該死的飛雲商會,該死的古華派,給我等著!”確認愚人眾的收債人離開後,茂才公再也忍不住,氣的一把將手中的茶杯砸在地上,破口大罵起來。
竭斯底裡地發泄了一會兒,茂才公才想起來,剛剛債務處理人要求他銷毀那些材料,連忙站起來,吩咐下人不允許任何人進入,然後慌慌張張地來到書櫃前,左右張望了一下,按下了藏在書櫃裡的一處機關,露出了藏在書櫃後面的一處暗室。
茂才公走進暗室,卻沒有察覺到背後正跟著的蘭陵王。
取出與愚人眾交易的秘密文件,茂才公點起火盆,正要銷毀這些文件,突然眼前一黑,脖子上遭到了一記重擊,昏死了過去。
“看來,這茂才公和愚人眾不只是商業上勾結這麽簡單,這個家夥還真是毫無底線啊……”蘭陵王翻看著手中的文件,除了和愚人眾的商業交易,裡面的記錄居然還涉及到了許多販賣兒童的交易和幾個專業的人販子名單。
“呵呵,老匹夫,這回我看你怎麽死……”冷笑一聲,蘭陵王收起這些文件,狠狠地啐了這老東西一口,這已經不是為富不仁這麽簡單了,簡直是喪盡天良,毫無底線!
自己受木蘭委托秘密前來調查茂才公,沒想到居然真的查出了大秘密。
之後的事情就很簡單了,凝光的臨時辦公處不知什麽時候多了一份秘密文件,上面全是茂才公勾結愚人眾,進行人口販賣的鐵證。
得知這個消息之後,七星大怒,第一時間就調集千岩軍抄了茂才公的府邸,經過一番全面搜查後,千岩軍還找到了許多還沒來得及銷毀的文件,徹底把茂才公給判了死刑。
茂才公場面在璃月橫行霸道,這次出了事,也沒有人為他求情,璃月港上至七星,下至普通平民,沒有人可憐這喪盡天良的老匹夫。
他的產業被璃月多家大頭乘機瓜分,其中獲益最大的,莫過於麒麟堂和飛雲商會,一個吞並了茂才公幾乎全部的熟練工作人員,一個吞並了超過七成的礦業資源。
麒麟堂
“鍾離先生,
這次多謝你的幫助,這是給你的報酬,還請不要推辭。”木蘭笑著將一張面額兩百萬摩拉的銀票遞給鍾離,看著鍾離面無表情的結果,塞進懷中後,很是恭敬地給鍾離敬了一杯茶。 鍾離接過,淡淡一笑,端起茶杯一飲而盡。
他已經找到了在“公子”不在的時間裡,新的錢包人選。
蘭陵王一直靜靜地坐在一旁,暗暗揣測著鍾離的身份。這個人絕對不止面上那麽簡單,一般人怎麽可能像是開了透視一樣,知道茂才公府中如此機密的事情。
兩天前,木蘭拿著飛雲商會贈送的邀請信來到珠鈿舫,正好遇到了正在和幾名學者談論誰更懂岩王爺的鍾離,兩人之前見過,也算是熟人,很快便攀談了起來。
鍾離淵博的學識,廣泛的見聞,很快就折服了木蘭,為了擴大在璃月的業務,木蘭表示想要招攬鍾離的意思。
鍾離以自己已經是往生堂客卿為由拒絕了木蘭,同時也隱晦地表達出了他手頭有點緊的意思,木蘭也很是大方的表示可以幫助他,作為公平交易,鍾離則透露給了木蘭茂才公的消息。
於是就有了後面一系列的事情,木蘭與鍾離合作愉快,聯手把茂才公給坑技進了璃月大牢之中。
這些摩拉,應該足夠應付胡堂主一段日子了吧。
走出麒麟堂,鍾離看著帶著儀倌氣勢洶洶衝過來的胡桃,雖然懷中帶著銀票,可心中依然感到難得的緊張。
感歎了一下銀票還沒捂熱乎就要失去,鍾離還是硬著頭皮迎了上去。
難以想象,我們無所不能的鍾離先生居然會緊張一個小女孩。
“胡堂主……我應付不了她……”這是鍾離私下裡對胡桃無奈地評價。
……
絕雲間
魈看著心不在焉的約,不禁皺眉:
“仙家秘法的修煉,最重要的就是平心靜氣,你的凡俗之心太重,如不放下,你的將修為難以寸進。”魈的語氣帶上了一絲嚴厲,作為指導約修行的老師,他不會有一絲不負責任。
“……”約沉默了許久,像是下定了決心一般,開口道:“魈仙人,我……恕我做不到。”
“做不到?”魈很是困惑,不過他沒有訓斥約,反而雙手抱胸,等待著約的解釋。
“仙人的生活終究不適合我……”約抬頭看向遠方的璃月港,“我很小的時候,就成為了一名戰士,為了守護而戰鬥。”
“守護,已經成了我們活著的意義,也許我再也回不去我的故鄉,可是,這裡依然有值得我守護的東西。”
“我的隊長,我的朋友,熒……”約看向魈,“我終究不可能放得下這一切……”
“我要回去!”約的語氣中帶上了堅定。
聽到約的話,魈低下了頭,陷入了思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