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兄饒命啊!”李元洪見到自己的母妃被太后帶走了頓時便知道他母妃已經救不了他了,便一副可憐巴巴的樣子跪在地上哭訴著。
楚皇似乎沒有意外,仿佛太后來也是在他意料之中的事情,他知道自己的母親,從來不貪戀哪一點的權利,若是貪戀權利那十四年前就不會給自己。
楚皇並沒有理會李元洪,目光而是在皇親國戚身上掃視了一圈,最後落在壽康郡王身上。
壽康郡王見到楚皇的目光落在了自己身上,急忙走出來,哀求道:“陛下,臣弟只求一家平安,其余臣弟都不奢求。”
楚皇聞言,沉聲說道:“皇弟這是什麽話,朕是暴君?怎麽可能傷害你們一家呢?”
壽康郡王聽到楚皇的話也感到自己說的話有些問題,連忙說道:“臣弟失言,懇請陛下責罰。”
楚皇這才點點頭。臉上也露出一絲的平靜說道:“皇帝一家倒是安穩,不過皇侄李泓平在封地上胡作非為,好在沒有鬧出人命,死罪可免,獲罪難逃!
朕免去他的官職和爵位,壽康郡王教子無方,使其禍害一方,免去一切官職,保留郡王封號,皇弟年級也不小了,也不要去封地了,就在京城安心住下吧!
皇弟可服氣?”
壽康郡王聽到楚皇的話,心中是悲痛萬分,卻也無能為力,只能向著楚皇行禮道:“是...”
楚皇處理了壽康郡王之後,看向那些認罪的皇親國戚,“你們既然已經認罪了,那朕會交給刑部處理,依靠你們犯的罪依照國法來處理!”
那些皇親國戚一個個如同失了魂一樣,黯然的低下頭,說了一聲“是...”。
楚皇仿佛沒有注意到他們的神情,而是一臉平靜的繼續說道:“你們都是皇親國戚,以後就安心留在京城好好享受你們的富貴,沒事就別出來禍害百姓了。”
那些皇親國戚再次齊聲應了一聲。
楚皇盯著他們許久,長歎一口氣說道:“朕知道你們之中還有些人想要為國出力,所以朕給你們一個機會,爵位不再消減,但是隻延續三代,三代之後,除去宗府名,你們也可以參與科考,為國出力。
也能像那些官員一樣參與朝政,若是你們後代子孫爭氣,那出入為宰相也是可以的。
若是沒有能力,想必三代人積攢下來的財富也足夠你們做個富家翁了。
若是你們不願意選擇上面那一條,也可以繼續選擇按照現在的爵位繼承,不過嫡長子繼承爵位,其余剔除宗府,不能參與科舉,每一代減一級。以後也不用去封地了,就留在京城吧!”
楚皇說完則是一臉笑容的看著一群皇親國戚,絲毫沒有在乎他們的震驚。
不但那些皇親國戚一個個是目瞪口呆的,就連那些文武官員一個個都是如此。
楚皇此次雖然沒有殺人,但是下手甚至比殺人更狠,這可是斷絕了他們以後的富貴。
以後想要仗著皇親國戚的身份,保證世代富貴,簡直就是做夢。
他們若是選擇第一條還好,至少能家庭和睦,雖然富貴到了三代就沒有了,若是子孫出了一個有才華的,也能取的財富。
至少第一條還能勉強看過去,但是第二條就沒有這麽好了。
第二條簡直就是殺人誅心,只能嫡長子繼承,其余的人全部剔除宗府,而且不能參與科舉,這簡直就是逼著他們殺人。
要知道這些皇親國戚可不是只有一個兒子,那一個沒有三五個兒子,這簡直就是逼著他們亂殺,若是想成為商人那種,也可以直接離開。
不過那些人從小都是享受著皇親國戚的富貴待遇,誰又願意舍去富貴,去當一個地位低下的商人呢。
楚皇沒有理會眾人,而是平靜的說道:“朕知道你們肯定不願意,但是為了我大楚的江山,朕只能如此,雖然朕也不願意,但是朕更不願意讓大楚的江山易主。
你們自己算,我大楚立國的時候,才有多少皇親國戚,皇族之人又有多少?
到現在不過經歷了三朝,現在又有多少人?翻了多少倍?
一個皇親國戚需要多少百姓養活呢?若是你們想要為朝廷出力,百姓養活你們可以,可是你們一個個都只是想著富貴!
恐怕在過幾年,朝廷就養活不起你們這群皇親國戚,到時候也是大楚江山易主的時候了。”
當楚皇說出這句話的時候,滿朝文武、皇親國戚一個個臉色都很是難看。
要知道這些爵位不止是皇親國戚有,他們也有。
不過他們也無能為力,他們身份和那些皇親國戚相比都不如,他們都被處理了,自己還能怎麽辦。
楚皇見此,繼續解釋道:“當然,朕不可能一棒子打死,你們其中若是有才華之人,能為朝廷出力的話,可以上奏朕,朕去宗府除去你們的名字,進入朝廷,若真有本事,那讓你們世世代代富貴下去朕也願意!”
聽完楚皇的話,眾人這才松了一口氣,雖然這一棒子重重打在了他們身上,但是並不能打死,還給他們留了一條活路。
一些有些能力的人皇室宗親,甚至覺得楚皇此舉,對於皇室宗親也是不錯的。
畢竟就算楚皇不處理,爵位是一代傳承下去的,但是不加封,不過幾代也就沒落了下來,甚至可以說,不如此舉。
這下給了他們營造了一個危機,逼迫他們積極進取,至少他們還能有一線的希望,有能力的,為朝廷出力,還能再次保全三代人的富貴。
若是一家每三代出現一個有能力的人,那麽這家的富貴也能世世代代的傳承下去了。
那麽從此以後,想必那些皇親國戚肯定不願意自己富貴斷送在自己手上,肯定會花費大量的財富來請人教導自己的子孫,讓他們為朝廷出力。
這樣才能保全自家的富貴。
楚皇掃了一眼下面的那些皇親國戚,神情各異,有些人則是一臉激動的,有的則是滿臉蒼白的哆嗦著。
而那些滿朝的文武一個個身同感受的看著那些皇親國戚,他們看到楚皇對於自己的親人都能下狠手,那他們這些外人更不要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