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能載舟亦能覆舟!好比喻。”百裡晨聽到這句話頓時眼前一亮,口中不斷的喃喃道。
“世子,這可是你想出來的?”趙暉則是仔細的盯著李泓翰問道。
嗯?
這句話難道這個世界沒有?這不是一句很有名的話嗎?李泓翰心中充滿了疑惑。
不過臉上還是一臉平淡的樣子,然後絲毫不在意的說道:“怎麽了?是我啊。”
李泓翰自然是直接做起來了文抄公,畢竟這個世界沒有,那麽自己說出來這話,那麽就是自己的了。
“陛下,世子大才。恭喜陛下。”百裡晨聽到李泓翰親口承認了,便一臉笑容的對著楚皇拱手道。
楚皇聽到這句話也是一臉的疑惑,這小子從小對於讀書不知道多麽厭惡了,怎麽今天就轉了性子呢,還說出這麽一句有深意的話呢。
但是楚皇並沒有說出來,畢竟這可是多麽有面子的事情,便笑著說道:“都是這小子指不定哪裡聽到的。”而後楚皇站起來便說道:“既然如此,那麽便按照翰兒說的辦吧,讓朕也順便瞧瞧讓他如此稱讚的百姓的威力。”
“是,陛下。”兩人站起來向著楚皇拱手道。
幾個人又說了一會沒有營養的事情,眼見著天色黑了一下,便告退了,李泓翰也隨著離去了。
翌日。
外面很快便傳遞開了這個消息,說是楚皇想要殺掉那欺負百姓,袒護那些欺壓百姓的皇親國戚的官員,可是朝廷那邊的文官堅決反對,說若是陛下殺了他們就是暴君。
“什麽狗屁文官,老子早就看不慣那些世家了,一個個黑心的狠。”
“就是,陛下為了我們想,他們竟然敢袒護那些人,他們是看不起我們百姓嗎?”
“就是啊,前些年,東邊的趙老二不就是招惹了世家嗎?結果被官府直接滿門抄斬了。”
“我說呢,陛下那麽聖明,怎麽會這麽糊塗,原來是這些狗官在欺瞞陛下。”
...
...
消息剛出來,臨淄的百姓便紛紛議論起來,都是罵那些世家的,甚至連帶著朝廷那些文官都全部罵了起來。
百姓雖然遠離朝堂,但是他們卻一點都不傻,誰對他們好,誰對他們壞,他們自然是記在心裡,現在沒有爆發,自然是沒有到那個臨界點,如今楚皇加上了這把火,自然是便是能爆發出來了。
中午,李泓翰在慢悠悠的起了床,今日楚皇專門休朝一天,就是為了消息的醞釀。李泓翰便也閑了下來,其他人都吃過了飯,李泓翰隨便吃了一些東西,便抱著自己的兒子,躺在了院子之中的軟椅上。
景王前些日子在外面遊玩了一圈也回到了臨淄,他雖然還沒有到上朝的時候,但是外面傳的消息他自然是知道的。
景王也找了一個軟椅,一把搶過李隆松躺在軟椅上,一邊逗著李隆松,一邊問道:“臭小子,外面那些流言是出的主意吧。”
“什麽流言啊?”李泓翰一下沒有反應過來,便一臉不滿的看著自己父王逗著自己兒子問道。
“就是朝廷處理官員的事情,那些文官反對的事情?”景王把李隆基的白嫩嫩的小腳放在胡子上,看都不看李泓翰的說道。
“傳的這麽快?”李泓翰聽到之後,不由的一愣,便看著景王問道。
景王聽到李泓翰的話,瞪了李泓翰一眼,說道:“什麽叫傳的這麽快,剛才王府的人都說,我們附近的百姓都商量著今晚去那些官員家裡丟東西了。”
李泓翰頓時笑了起來,猛然站起來說道:“丟東西怎麽夠呢,直接把他們家拆了更好。”
“混帳東西,若是拆了他們,到時候陛下也護不住那些百姓。”景王聽到李泓翰的話,剛想要大聲呵斥,但是看到李隆松,便瞪著李泓翰罵道。
“哎,不對啊,父王,你今日怎麽轉了性子,不說我出的這個是壞主意了?”李泓翰嘿嘿一笑,便一臉疑惑的看著景王。
“哎,本王見識過百姓的威力,要不然本王也和那些官員一樣,把那些百姓當做奴隸一樣。”
景王似乎想到了什麽,眼神之中流露出一絲的震驚,淡淡說道。
李泓翰眼珠子一轉,這自己父王似乎有些故事啊,李泓翰頓時有了興趣,立馬問道:“父王講講呀。”
景王歎口氣,沒有立馬說,而是臉上帶著回憶慢悠悠的說道:“哪裡是什麽光榮的事情啊,那是太行之戰之後的事情了,太后帶著逃出來的人一路馬不停蹄的趕路,身後還有追兵。
我那時候已經被封王了,在封地上,我帶著兵馬前去接太后的時候,便見到成千上萬的楚國百姓為了太后拿上農具以血肉之軀抵擋那些追兵...
我和你東皇叔去阻攔那些追兵的時候,一路上見到了無數我大楚百姓的屍體,他們都是為了我們皇室而死的,我皇室不能虧待他們...”說著景王的眼淚就掉了下來。
李泓翰第一次聽到關於太行之戰的消息,雖然自己父王只是粗描淡寫的說了出來,但是李泓翰能感受到那場戰鬥的淒慘。
要知道在太行之戰後, 楚國百姓少了將近兩百萬,那兩百萬百姓去哪裡,都知道。
“你放心父王,這些百姓我肯定會保的,而且我可是打算安排一下,讓渭水軍也去給他們潑大糞的。”李泓翰從震驚中脫離出去,一臉奸詐的說道。
“臭小子,你身為皇親國戚,怎麽能行如此險惡之事,滾,別讓本王看到你,丟本王的人。”景王一臉悲痛的指著李泓翰罵道,說著就想要脫鞋子砸李泓翰。
李泓翰嘿嘿一笑,便跑了出去。見到李泓翰跑了,景王看著李隆松說道:“松兒,你可不能學你爹,要學我。”
“林風,晚上帶一些人,把那個洪劍輝那些老東西的府邸上潑些大糞,提本王出出氣。”
景王看到林風從院子裡走過,便喊了過來吩咐道。
“是。”林風點點頭,雖然很是疑惑,但是還是默認了下來,轉身離去了。
景王對著李隆松說道:“松兒,你可不能學你爹,要學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