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過了些日子,景王帶著夫人離開了京城,李泓翰一家並沒有離開,這也得益於李隆松的存在,太后親自下旨讓他們一家留在京城。
戶部尚書杜宏偉因為在朝堂上痛斥楚皇,被楚皇罷免了戶部尚書官職,戶部尚書便由韓王趙元洪接替了過來,這可把他高興壞了,要知道戶部可是掌管著國庫呢。
杜宏偉拿著一副文書來到了戶部,陰沉著臉。
杜宏偉幾個下屬原本是圍繞在趙元洪的身邊獻殷勤,結果看了杜宏偉便向著他告罪了一聲,走向了杜宏偉。
似乎沒看到趙元洪一樣的,直接將手裡的文書遞給了他們,說道:“這是東營郡上交來的稅收,你們看著入庫一下吧。”
杜宏偉說完,便轉身離去了,他可懶得和這些皇親國戚打交道。
幾個人看了一眼離去的杜宏偉,而是直接拿起文書看了起來,當看到文書上面那個大大的數字之後,一群人頓時愣住了。
“一百萬貫?”
有人尖叫了一聲。
趙元洪頓時一愣,他開始思索起來這件事的真假了,東營郡怎麽可能收稅達到百萬呢?那不是一個偏僻的郡縣,都是一群窮鬼。
他眼神不由自主的掃向了他們,便裝模作樣的起身,走到那群人身後,輕咳了一聲,問道:“什麽東西?給本王瞧瞧?”
那幾人楞了一下,頓時明白了怎麽回事,這位王爺似乎盯上了這批錢財。
當然他們也盯上了這批錢財,畢竟能進入戶部的人都是為了國庫而來的,守著一個錢袋子自然是能小小的拿些東西了。
“王爺,這...”
“怎麽,本王是管不了這事情了?”趙元洪看到那群人一副不甘心的樣子,便陰陽怪氣的說道。
幾個人見到趙元洪生氣了,連忙將手裡的文書交給了趙元洪的手裡,臉上雖然帶著笑容,心裡其實早就開始罵他了。
現在他們可不敢惹這位王爺,畢竟這位王爺目前很受寵,陛下為了他都把景王驅逐出京城了。
要是這位在陛下面前吹吹風,那要是被調遣出去,這錢財就和自己無關了。這可是一條長久的財路啊。
趙元洪仔細的看過這文書之後,便輕飄飄的將文書遞給了他們,“寫一份文書,明日交給我...”
幾人看了一眼,似乎想要說些什麽,趙元洪看了幾人一眼,輕笑了一聲說道:“你們能撈幾個錢,行了,本王吃肉,你們有有的...”
“多謝王爺。”幾人連忙拱手行禮道。
趙元洪點點頭,便離開了戶部。
幾人湊在一起,臉上很是難看,倒不是他們不識趣,不願意當從龍之臣,關鍵是他們怕這群窮皇親國戚不知道輕重,到時候鬧出來大事,那可就是完蛋了。
“諸位,此事我不參與了...”一人猶豫了許久,還是抬起頭向著幾人拱拱手說道。
另外一個人聽到如此言語,頓時臉上露出一絲的沉著:“我也不參與了,他們是皇親國戚,我們不是...”
幾人見此,頓時默契的點點頭,有了決定之後,他們心情也好了起來,雖然他們少了一筆收入,但是命穩當了。
他們雖然都是貪,到現在都沒有被發現,那是因為他們注意分寸,能貪的貪點,不能伸手的他們絕對不會伸手。
他們一點都不傻,東營郡在他們記憶之中是一個窮鄉僻壤,如今忽然冒出來百萬貫絕對和郡王離不開關系,誰要是敢動這個估計命就沒了。
翌日,他拿著文書,交給手下的人,吩咐下手的人前往東營郡交接錢財。
...
...
皇宮。
李泓翰悠然的躺在一個軟椅上,享受著宮廷貢品,還時不時的看一眼勤奮的楚皇。
楚皇看完了文書,臉上露出一絲的怒氣,說道:“一百萬貫,到了國庫只剩下十萬貫,他竟然敢拿九十萬貫!”
李泓翰似乎並不意外,而是淡定的點點頭,說道:“很正常,他們封地都是窮鄉僻壤,如今握著一條財路,自然要拿一些啊。”
楚皇聽到李泓翰的話,則是氣憤的站起身,走到李泓翰身邊拍了他一下,然後搶過軟椅,躺了上去,說道:“說實話,朕沒想到他敢長這麽大的嘴,朕這些年哪裡虧待他們了,這可是稅收啊。”
李泓翰無奈的看了楚皇一眼,然後靠在一邊說道:“他們要是怕死就不做了,主要是他們不怕死,更不怕陛下。”
“朕真想現在就收拾他們。”楚皇半天沒有言語,忽然幽幽的說了一句。
李泓翰白了楚皇一眼, 淡淡的說道:“現在不到時候,現在就算動手,也只是貪些錢,不可能致他們死路的。”
楚皇聽到李泓翰的話,而是按下了怒火,說道:“朕知道,不用你個小娃娃提醒。”
“哼...”
李泓翰聽到楚皇的話,輕哼了一聲,而後便向著后宮而去,這些日子隔三差五帶著一家人來皇宮陪皇后和太后解解悶。
一晃眼到了五月。
臨淄城顯得很是風平浪靜,李泓翰依舊是是不是的帶著孩子去皇宮一趟,沒事的時候就躲在府邸裡。
一群皇親國戚則是佔據了許多重要的朝廷位置,在朝廷上胡作非為起來。
當李大用來到景王府宣李泓翰上朝的時候,李泓翰絲毫沒有任何的意外。
李泓翰跟著李大用一路進入皇宮,一路不停的來到大殿,還沒有走進去,便聽到楚皇那怒火衝天的聲音。
“廢物!”
“今年稅收剛入庫,你告訴朕已經沒了?”
李泓翰出奇的沒有胡鬧,而是一路小心翼翼的走了進去,站在自己的位置上,觀察著朝廷的那些大臣。
滿朝的文武都已經到了,如今正在弓著腰,趁著腦袋,聽著楚皇發怒。
等到李泓翰站好之後,楚皇依舊是在發怒,如同被人搶了驕地盤的獅子一樣好,“朕就想問你們一句,那些都是百姓的血汗錢,朕都沒敢動,你們那裡來的自信?
你們還整天稱自己是聖人門徒,我看你們和禽獸沒什麽差別。”
見到楚皇的情緒松了不少,趙暉則是連忙拱手沉聲說道:“陛下,眼下重要的是安排人去查清楚,到底是誰動了手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