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泓翰吃這些酒菜,發現這裡的口味和京城有著一些差別,口味比較的清淡,就連那酒都很是清淡,這些飯菜裡面還是海產品居多一些。
兩人正開心的品嘗著這映月港的美味的時候,外頭忽然掀開簾子走了進來,他們剛進來,那少年則是匆忙的跑了進取,很快老板娘便出來了。
這老板娘則是一臉哀求的說道:“幾位大爺,這店真不能轉讓給你們...這是我和兒子飯碗。”
“你怎麽這麽冥頑不顧呢,我們主子給你們的價格夠高了,也足夠你們再開一家店了,怎麽就不肯走了呢?”
“這是我丈夫留下的唯一東西了,怎麽能給你們呢。”那女人則是顯得一些無奈。
“行,你不走的啊。”
說完,那臉上帶著刀疤的人便朝著手下使了一個眼神,他們立刻開始散開驅散這裡的客人。
那些顧客看著那些潑皮露出的尖刀,一個個則是罵罵咧咧的走了。
很快便剩下李泓翰這一桌了,羅落當即便要站起來,李泓翰則是給了羅落一個眼神,毫不在意的說道:“鎮定。”
羅落強忍著便只能坐了一下,但那雙眼睛便開始環視四周起來,眼神之中透露出無盡的怒火。
反觀李泓翰,則是好奇的研究起來這些食物的做法,聽到那些潑皮的話,隻當做沒有聽到。
“你,還有你,給老子起來!”旁邊的潑皮則是一臉猙獰的狠狠說道。
結果看到兩人沒有任何反應,直接走上前,“吃什麽吃?再吃老子讓你躺著出去!”
李泓翰聽到這話,頓時皺起眉頭,仰頭看了他一眼,然後把筷子往桌子上一丟,直接按住那潑皮的腦袋按到滾燙的菜盤之中,順手把腿上的匕首掏出來,直接將那潑皮的手掌釘在桌子上。
“給老子吃,吃不乾淨,老子剁了你!”李泓翰按住那潑皮的腦袋不停的在桌子上摩擦著。
這番動作頓時把那些潑皮下了一跳,還怕旁邊的母子兩人嚇了一跳。
李泓翰是什麽人,京城一霸,竟然有潑皮敢在他面前如此說話,沒直接宰了他就算是好的了。
按照皇帝的話來說,李泓翰就沒有心眼,你要是敢動他,他能讓你家破人亡。
那鮮血不斷的從那傷口噴湧而出,桌子上鮮血不停的流淌著,那潑皮的慘叫傳了很遠,很快門外圍了一圈的人。
而那臉上帶著刀疤的男子打量了一番兩人,看著行雲流水的動作,就知道這兩人不是個好惹的主,連忙對著身邊的人使個眼神,那手下急忙跑了出去。
沒過多久,一隊穿著官差的人拿著大棒走了進來,那領頭的人一進來就一臉怒氣的吼道:“誰鬧事?找死嗎?”
當看到李泓翰按著一個人在桌子上時候,而那人手掌上還插著一把匕首,則是急忙把大棒舉起來,就要上前敲過去。
可就在下一秒,人群忽然閃出來一個人,從後面幾下就把那群官差踹倒在一邊,那領頭的官差,則是被他提著脖子。
“郡王,你沒事吧!”
那秦穹拎著那官差就像是拎著一個小雞仔一樣,然後狠狠的往牆上一丟,那官差慘叫一聲,便昏了過去。
他則是拿著一根大棒虎視眈眈站在李泓翰面前,死死盯著那群人。
那木棍足足有一米多長,結果在他手裡如同小樹枝一樣,樣子說不出來的奇怪。
“你不是和龐暖風流去了嗎?”
“太醜了,我下不去手,就回來了,結果就看到有人敢動郡王,好大的膽子!”
郡王?
這個稱呼可不是一般人能夠有的,而且一看面前這彪形大漢就是軍武之人。
“你們這群外地人還想護住這家?做夢,今日爺爺認栽了,我們走。”那刀疤男子則是思索一會,便氣勢洶洶的說道,擺擺手就要帶著手下離去。
“呵。”
李泓翰對著秦穹一笑,說道:“我就這麽沒面子?”
秦穹則是摸著那腦袋笑了起來,眼神之中露出一絲的凶色。
“想走啊,晚了,秦穹把他們全部打斷一條腿,老子倒要看看哪家這麽威風啊,敢在小爺地盤上這麽囂張!”
秦穹聽到李泓翰發話了,如同一道蠻牛衝進去,那條樹枝耍的虎虎生威,拎著樹枝便狠狠的像那些人腿上砸拉過去。
這活生生的打斷腿的痛怎麽可能是人承受的,一個個躺在地上,抱著腿瘋狂的吼叫起來,方才那刀疤漢子最慘,硬是被秦穹打斷了兩條腿。
李泓翰提起被自己按在桌子上的那潑皮狠狠的說道:“去把你們主子叫過來,若是兩炷香沒見到人,我把這些人丟進海裡。”
說完李泓翰又指著一個官差,拍拍手坐下來說道:“還有你,去報官!”
“聽到沒有,還不趕緊滾!”秦穹則是拿著木棍指著兩人吼道,震的桌子上的盤子都震了起來。
那兩人那見過著陣仗,潑皮一瘸一拐的跑了出去,那手上的鮮血順著一路流淌著。那官差則是驚恐的跟在身後衝了出去。
“吃了沒?”
“沒呢,那地方差點讓我把飯都吐出來!”秦穹則是一臉掐媚的說道,而後搓著手笑道:“郡王...我這錢不多了...”
“狗東西!”
李泓翰笑罵一聲, 而後轉過身,對著站在一邊瑟瑟發抖的母子二人說道:“再準備一桌!”說著李泓翰就把銀子塞在那少年手中。
三人則是另外尋了一桌坐了下來,羅落見到頓時一臉苦澀的告罪道:“郡王我...”
李泓翰絲毫不在意的擺擺手,接過那少年顫抖著送上來的茶水說道:“無妨,不怪你,這些人該宰掉了。”
說完,則是疑惑的掃了那一眼官差,繼續說道:“這官差不會是你安排的人吧?”
羅落一臉苦笑的搖頭說道:“還不是這是人家地界,非要管理這裡,沒有郡王,屬下也不敢私自處理。”
“你啊,要我怎麽說你,當初一副信誓旦旦,現在怎麽如此畏首畏尾呢?放手去做,出事了我頂著呢。”李泓翰無奈的瞪了一眼羅落,一臉無語的呵斥道。
“屬下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