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傷口突然就愈合的感覺讓張曉非常的奇怪。
就好像是明明自己沒有什麽超能力,突然超能力就覺醒了。
而他又非常的懵逼,這種傷口愈合什麽的,為什麽不在他受傷的時候就發揮作用啊!
非要等到已經進入了醫院傷口才會開始愈合?
這簡直就是一種非常莫名其妙,非常雞肋的超能力。
對了,現在已經算是已經完成了任務吧?
救出表姐的任務。
那可是五顆星的任務啊!
不知道這次能得到什麽厲害的東西,最少也比大扳手要厲害吧。
雖然這次差那麽一些就真的完蛋。
但自己的表姐也活了下來,確實是一件令張曉非常舒服的事情。
更何況還有神秘的任務完成獎勵,等待著他的接受。
找到了放在病床旁邊床頭櫃上面安靜的手機。
張曉解鎖之後,翻到短信應用之中,在最顯眼的地方,正是那條沒有任何發件人信息的紅色短信。
【任務:救出表姐成功。】
【危險程度:五顆星。】
【任務獎勵:獲得主動技能初級愈合,獲得被動技能:初級詭眼。】
【初級愈合:使用詭異能量恢復自己的傷勢,不可恢復致命傷,不可對其他人使用。】
【初級詭眼:可以看破一般詭異生物。】
【目前剩余詭異能量:負五十點。】
【請盡快補充詭異能量,不然會有厄運纏身,諸事不順。】
張曉拿著手機有些發懵,負五十點詭異能量?
估計這些詭異能量都用來修複自己的身體了。
但是為什麽一個難度五顆星的任務,就給這麽可憐的獎勵?
治愈什麽的,他又不是一個趕時間的人,來到醫院慢慢養著不就行了?
所以,張曉覺得這個主動技能非常的雞肋。
被動技能,一般來說被動技能都是非常強力的存在。
但這個初級詭眼,簡直就是一個垃圾啊!
一般的詭異生物還需要看破嗎?
拿著大扳手上去掄圓了給上一下,這個世界不就清淨了嗎?
畢竟這大扳手的威力,張曉還是看的非常明白。
黃銘的慘像,還能清晰的回想起來,只是不知道這大扳手對人有沒有效果。
不過在他這個念頭剛剛升起的一瞬間,自己都看出了聲。
一個那麽大一坨的鐵疙瘩,砸在人腦袋,能沒事嗎?
除非是那些橫練十三太保擁有強無敵金鍾罩,鐵布衫的強人,才能抗的住這大扳手掄圓的一擊吧。
但,這特麽又不是什麽武俠世界,哪裡來的什麽武林高手。
所以,張曉覺得大扳手還是挺有用的。
也不知道夏瀟瀟有沒有好好的,將他的寶貝給帶回家啊!
要是大扳手讓那貨給丟了的話。
張曉保證不會打死她!
“不值啊!這麽兩個雞肋的技能,哪有一個億來的讓人迷醉啊!”
張曉一臉悲痛的神色,也不知道表姐說出給他一個億是真心,還是因為被詭異生物控制啊!
...
江州市南郊,一棟廢棄的二層自建樓中。
兩個穿著黑袍,帶著面具的人正對立而站,聲音為一男一女。
“黃銘死了。”
“我知道。”
“新人殺得。”
“我知道。”
“事情變得有趣起來,你認為這名新人是不是我們要找的‘寄主’?”
“不是。”
“為什麽你這麽肯定?”
“因為新人不配。”
“呵呵。”
“...”
“這新人可是乾掉了一個老妖怪,雖然很弱,但不可否認,是一個成精了的老妖怪,就算你我想要乾掉黃銘,可能也會很麻煩的吧,大概率會讓他逃掉,不是嗎?”
“新人只是湊巧而已。”
“你就是不相信新人是‘寄主’?”
“不相信。”
“那你給我一個為什麽新人不是‘寄生’的理由。”
“他不配。”
“就這?”
“就這!”
突然兩個黑袍人之間的氣氛陷入了尷尬之中。
“我比較相信我的判斷,新人就是‘寄主’。”
“...”
“我已經不想在繼續這樣折騰下去,要不我去確認一下?”
“新人不是‘寄主’。”
“我去試一下不就知道了?”
“不用試。”
“你這個家夥,怎麽這麽的油鹽不進,你怕是忘掉了我是誰吧?”
“沒忘。”
“那你怎麽敢?”
“因為你也不值一提。”
二人又陷入了沉默。
“如果,我是說如果,我悄悄的隱藏起來,不暴露出來觀察新人可以嗎?”
“可以,只要不被他發現,雖然新人不是‘寄主’,但神諭給了我啟示,跟著他就能找到‘寄主’,所以你不要做一些自作聰明的事情。”
“放心吧,我不會的。”
“憑你的名聲,我會放心?”
“難道你就這麽的不信任我?我也算是一個有一說一的人吧。”
“不,你不是,你就只是一個變態而已。”
“變態難道就不能誠信嗎?”
“變態也能講誠信嗎?”
氣氛又沉默了下來,其中一名被稱之為‘變態’的黑袍人,似乎渾身都在顫抖,看上去像是被氣的。
而另一名黑袍人透過面具可以看見他的雙眼毫無波瀾,正在平靜的注視著前面的‘變態’。
“算了,跟你說什麽都沒用。”
“...”
“那我走了,七月十四那天希望能夠看到真正的‘寄主’,而不是之前的冒牌貨,順便說一句,冒牌貨的味道還真是差勁,每年都是我來解決,今年能不能換一個人?”
“不能, 因為你的作用就是清理冒牌貨。”
“商量一下也不行嗎?”
“不行。”
“額...”
‘變態’黑袍人歎了一口氣,緩緩轉身走出這棟廢棄自建房二樓兩人聚在一起的房間。
就在她剛剛要出了房間的時候,裡面的黑袍人突然開口,“你知道的,要是你擅自行動,搞砸了的話,你肯定會被送到那人的手上。”
‘變態’黑袍人停下腳步,轉過身深深的看著裡面之人。
眼神之中滿是恐懼,良久之後,她打了一個哆嗦,“我不會的,我走了。”
“...”
“我真的走了?”
“...”
“難道你不跟著我一起走嗎?”
房間裡面的黑袍人一直沉默,沒有回應變態‘黑袍人’的話。
“你還真是一個無趣的男人啊!”
“噠,噠,噠。”
高更鞋與地面接觸發生的聲音在這棟廢棄的自建房之中響起。
https://
天才一秒記住本站地址:。手機版閱讀網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