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言:此章跳過了打域外的部分,算是高潮吧。
張若塵重新回到了昆侖界,坐在孔樂山一個巨大的岩石上。這裡的一草一木他都是如此的熟悉,域外邪氣的入侵並沒有讓這裡的事物發生絲毫的變化,與山外的環境相比,這裡宛若一座人間仙境。
“簌”一道破風聲傳來,一位身著白衣的女子突然出現在了張若塵的後方,隨後緩緩的走到了張若塵的身邊,坐在了他身旁。
“這裡的風景好美,若是能夠不被外界打擾,自由自在的活在這裡,即便生命只是百年也不會覺得短暫...”張若塵的眼神充斥著疲倦,幽幽的道。
女子靜靜的坐在一旁看著山下的風景,眼睛竟不經意間濕潤了,輕輕的道:“是啊,凡人看著神靈是多麽的羨慕與敬仰,殊不知神靈也隻想簡簡單單的當一位凡人...”
“表哥,域外邪神已經被你打敗了,你已經不會被外界所迫,可以真正的做回自己了。你也可以體會當做凡人的樂趣,不需要如此的傷感。”女子的臉轉向張若塵,雙眼朦朧對張若塵道。
“.....”張若塵沒有說話,依舊呆呆的看著山下的風景,宛若聽不到孔蘭攸的一樣,一臉的茫然。
孔蘭攸看著張若塵如此的頹廢,淚水再也止不住,一顆顆的從眼角掉落下來:“表哥,我知道池瑤的死你忘不掉,可是你總不能永遠都迷失在那裡吧,我相信池瑤絕對不會希望看到這樣的你,如果不是為了讓你幸福她不會那麽做。”
張若塵的表情迅速轉變,轉向孔蘭攸:“你認為,讓我陷入無盡的自責之中,就是她能給我的最大幸福嗎?你可知道在我看到她身體消散的那每一個瞬間,我是什麽感受?”隨後他又道:“你是不是早就知道了這個結果,為什麽,為什麽要瞞著我?”
“我從來都沒有想過她會那麽做,我只是知道她不會做過分傷害你的事情...”“哈哈哈!不會過分傷害我的事情?我張若塵在你們的眼中難道是一個薄情寡義的禽獸嗎?你們想怎麽做就怎麽做,想怎麽安排就怎麽安排,我真懷疑我這些年來到底有沒有一刻是真正的為自己而活?”
隨後張若塵站起身,看著淚流滿面的孔蘭攸用盡量柔和的語氣道:“我知道你們是為了我而做,但是你們為什麽一點選擇的權利都不給我,我寧願世界毀滅,也不想當什麽虛假的神帝,連自己的愛人都護不住,在我看來,神帝就是一個笑話。”
張若塵說完後,化為一道流光飛向了紫微宮。緊接其後,一道道流光飛閃而來,化為一道道絕麗女子的身影。
宛若月亮一般高潔脫俗的氣質,從一位帶著面紗的女子身上傳出,她用宛若樂器彈奏般的悅耳聲音道:“以後我們就住這裡吧,免得自己的男人一輩子都活在悲痛中。”
“這主意不錯,這裡風景這麽好,又與外界隔離開來,宛若一座世外桃源,不需要再去理會外界的是是非非。”一位周身夾帶著一點點編鍾之音的女子複合道。
“其他幾位姐妹的意見呢?”帶著面紗的女子問道。
“就此處了”
“這裡挺好的”
“沒有異議”
.........
現在的紫微宮因為神雨的原因,讓這片區域充滿了生氣,在殿宇的外圍,布置了一座結界,結界內部隨處可見的聖藥與還未成型的植物生靈以及成片成片的聖果,讓這片區域非常適合修士修煉。
張若塵飛到了紫微宮前,緩緩的走入了大殿之中,殿外的人見到張若塵回歸,欣喜若狂,一個個激動的跪地喊道:“神帝萬歲,神帝無敵於天下,擊敗域外魔頭,拯救世間於水火之中!”
一聲聲的神帝萬歲傳入了張若塵的耳中,他並沒有為此高興,反而運用精神力製成屏障,阻隔住了聲音,背對著眾人,走入了大殿之中。
大殿之中坐著一位僧人,在僧人面前有兩位孩童,孩童二人的脖子上都掛帶這半邊的玉佩,眼睛淚汪汪的,不知道是經歷了何時讓他們如此的感傷。
“父親來了。”一位男孩小聲的對女孩說道。
“你們想清楚了嗎?”須彌聖僧以精神力傳音給兩位孩子。
“嗯。”兩個孩子的眼神變得堅定,用精神力傳音給聖僧。隨後,二人齊齊轉身,面對面的看著張若塵。
“昆侖,孔樂,怎麽了?發生了什麽事嗎?”張若塵疑惑的看著兩個直勾勾看著自己的孩子問道。
.......
兩個孩子並沒有回答張若塵的問題,緊接著二人將手掌緊緊地握在一起。
“叮!”一道尖銳的響聲從二人中間發出,隨後一道道神力向外擴散而開,在二人之中顯現出了一個白色光團。
一位男子在光團中呈現而出,那位男子的身影極其的高大偉岸,全身上下放著白光,頭頂著三十二重天,僅僅站在原地就散發出一種無可侵犯的威嚴與極其霸道的力量。
張若塵看著那道身影,表情極度的震驚,隨後半跪而下道:“後代子孫張若塵,拜見不動明王大尊。”
“恩,起來吧。”大尊道。“這道虛影是我萬年前的一道精神力所化,真正的我已經不複存在,既然我的分身能夠顯現,那就說明域外邪神已被打敗,你做的很好。”虛影點了點頭感慨道。
張若塵站起了身,但此刻卻非常疑惑:既然邪神都被打敗了,為什麽大尊現在才出世,難道還有比域外更可怕的存在嗎?
“你不必擔心,域外的確確實實被打敗了,我的虛影是為了給你博取一絲的機緣。”大尊的聲音傳來。
張若塵仿佛想到了什麽,激動的道:“不知大尊所謂何事?”
“與你心中所想無二,我確實是為了此事而來。”大尊道。
在得到大尊親口確認之後,張若塵極度的興奮,因為他知道大尊可能有辦法救回池瑤,挽救曾經發生的悲劇。
大尊看著張若塵變化的眼神,輕輕的笑了笑:“我張家子孫,果真都是重情重義之人,不愧於我此次的前來。”
“老祖可有什麽辦法救回池瑤嗎?”張若塵道。
大尊點了點頭:“嗯...你是否知道燕子玉佩的真正用處?”
“難道燕子佩不是大尊留下來保護張家子孫的寶物嗎?”
“這是其中之一,但燕子玉佩還有更多的用法...你先去感受一下周圍的神力。”大尊道。
張若塵迅速的放出精神力,感知周圍的神力,讓他驚喜的是這些神氣竟然不止有大尊的,還有一點點殘留的池瑤的神力!
這點發現讓張若塵極度興奮,他掏出一個玉瓶,隨後大手一揮將所有池瑤的神力全部裝入了瓶中。
“燕子玉佩,不僅能夠將力量保存在其中當做護人的寶物,還能夠保留持有者一部分的精神靈魂,通過精神靈魂有一絲的可能讓人起死回生。而且燕子玉佩還能夠憑借著持有者的精神力幻化為人形,在你面前的兩位便是如此。”大尊緩緩的道。
在聽到大尊的話後,張若塵無比的震驚,想想當年自己竟然將這麽重要的寶物送給了別人當定情信物,就覺得有點對不起大尊。不過,好在沒有送錯了人。
“請問大尊,我該怎麽做才能夠博取那一絲機會”張若塵道。
“將所有的靈魂之力融合在一起,並且用大量的神力灌輸進玉佩之中。聽起來簡單,但是其風險絲毫不亞於招魂,甚至更有勝之。在萬年前,我曾想要通過玉佩復活,但是由於天道的壓製與神力的匱乏,最終導致失敗,只能殘留一道精神力在其中,所以這個方式,在神尊的境界都是無法實現的,但你現在是神帝境界,有一絲成功的可能。”
“大尊,若是我使用了這種方式,那麽這兩個孩子該怎麽辦。”張若塵看著昆侖與孔樂,擔憂的問道。
若是成功,兩個孩子能夠通過持有者的魂力再度複生,若是失敗,那便不複存在。”大尊道。
“復活是有風險的,此法違背天道,可能會面臨巨大的風險,甚至因此喪命,若非必要,最好不要這麽做,若是失敗了,可能連你的命會不保。”大尊又道。
張若塵搖了搖頭堅定的道:“若是連所愛之人都保護不了,那麽還當什麽神帝,憑什麽去管理整個宇宙的秩序,我一定要救回池瑤!”
大尊點了點頭不再對張若塵說話,轉身向須彌拱手道:“多謝!”隨後虛影慢慢散開,大尊的身影不複存在。
須彌看著散去的虛影情緒複雜,輕輕搖頭:這聲道謝,真是包含了太多太多.......
孔樂與昆侖二人因為大尊的散去,重新恢復了神智,看著張若塵興奮的表情,二人相示一笑,隨後二人緊緊的擁抱在一起:“父親,一定要成功啊!”
“叮!”一道玉璧相碰的聲音響起,兩個孩子的身影瞬間消失,而在大殿之中,出現了一塊完好的玉佩,散發出淡淡的神光。
張若塵看著玉佩情緒複雜,隨後向須彌看去:“師尊,我去了。”
須彌看著張若塵的眼睛,輕輕點了點頭:“去吧,但要記住,隻許成功不許失敗。”
張若塵點了點頭,隨後迅速的用精神力寫了十幾封信,交給了須彌:“師尊,若是我失敗了,請將這些交給我的親人。”
須彌將信收入了衣袖之中沉重的道:“隻許成功,不許失敗。”
“嗯。”張若塵的神魂迅速的破體而出,衝進了燕子玉佩之中。
燕子玉佩的內部空間裡,張若塵迅速的飛行,將在玉佩中收集到的所有靈魂碎片與神力注入玉瓶之中。在收集的過程中,張若塵遭遇過幾次天雷的攻擊,險些喪命。
在外界,就算是神憑借著神軀,遭受神雷的劈擊都可能會隕落,更不要說神魂直接遭受神雷的打擊了,無論神魂多強,一旦遭受,必定神魂湮滅。
..........
一個月後,張若塵將燕子玉佩的空間全部都走了一遍,將池瑤的靈魂碎片以及神力全部收集到了玉瓶之中,使得玉瓶發出刺眼的光芒。
張若塵的神魂欣喜的看著手中的玉瓶。他的神魂已經模糊不清了,很多地方都被雷劈的缺失,其中最致命的一擊幾乎要將神魂的半邊頭部打滅。不過,最後的結果總歸是好的。
他成功了,想到能夠復活重新見到池瑤,他的興奮將所有的精神疼痛都蓋過,隨後,神魂奮力往外一衝,將所有的靈魂碎片以及神力全部帶回現實的世界。
“噗!”神魂入體,張若塵的身體承受著這一個月來所有的疼痛,一口口神血噴出體外,臉神蒼白,不過嘴角始終是向上的。
須彌看著張若塵活著出來,無比的高興,急忙將張若塵扶起,隨後將一縷縷的本源之氣打入張若塵的體中。
“這,使不得,師尊你這是在透支生命..”沒等張若塵把話說完,須彌搖了搖頭,隨後道:“我的命早就該絕,而你卻不一樣,你有更多的使命需要去完成,你的生活才剛剛開始。”
張若塵看著聖僧臉上緩緩爬上的褶皺,雙眼朦朧,他沒有拒絕須彌的本源之氣,因為確實如須彌所說,他的生活才剛剛開始...
隨著本源之氣的注入,張若塵迅速恢復了生機,在向須彌行了一份大禮之後,迅速的將玉瓶中所有的神力與靈魂碎片打到燕子玉佩之上。
隨著一縷縷光芒的注入,燕子玉佩由先前的青綠色漸漸的轉變為了黑白分化,緩緩的旋轉著,接著黑白區域中各自出現白點與黑點,一點點的光芒從玉佩之上傳出,漸漸的將張若塵眼前的空間籠罩,慢慢的往人形轉化....
“
又是一個月後,人形雛形完全成型,張若塵體內的神力也所剩無幾,要知道張若塵現在可是神帝,連他都承受不起的消耗,在這世間確實無人能夠承受這種代價。
隨著雛形的形成,所有的光芒漸漸的消失,展現在眼前的是一個小女孩的模樣,小女孩兩眼放空,肌膚如雪,一頭烏黑的長發蓋在女孩如同絲綢般柔潤的背上,一點點的光芒蓋住了女孩的部分軀體,顯得格外動人,雖然女孩並未成熟,但卻宛若身上有一個吸人的魔咒,讓人忍不住往她身上看去。
“800年前的模樣嗎?”張若塵用溫柔的眼神看著眼前一絲不掛的少女,心中無限的感慨。
隨著光芒的散去,眼前女孩的軀體完全成型,隨後輕輕的飄落在大殿之中。
...........
“為什麽?為什麽沒有神魂?不是復活了嗎?為什麽只是一個軀體,難道復活失敗了嗎?.....”張若塵瘋狂的自問道。
“不,你已經成功了,接下來需要將池瑤的七魂六魄帶回她的體內,這樣她的神魂自會複蘇,再將離恨天的神武印記帶回,她就能夠重獲修為...”須彌看著張若塵,用蒼老的聲音緩緩的解釋道。
張若塵轉過身,面向須彌,跪地而下,又行了一份大禮:“師尊的恩情,張若塵永生銘記。”
後話:沒時間寫了,馬上高考了,想看接下來的兄弟請等待2個半月後
須彌和大尊的事情在以後會交代,為什麽張若塵能夠逆著心境打敗域外邪神,也會在以後交代。畢竟寫了這麽久,留一手懸念吧。
俗世無敵
星空大戰,史無前例
破境成功,張若塵在無定神海上方成功凝聚無上法體
天地規則快速在張若塵身邊逆轉
趁現在出手,他還沒達到巔峰狀態
張若塵右手持沉淵一揮,看似平靜的一劍。劍至,商子衍面色大變,調動全身的聖道規則進行防禦抵擋這一劍。劍落,商子衍被轟飛,落在了宇宙星空的一處廢墟隕石之上,
宇宙星空。天地規則不同於地獄界和天庭界這裡的空間結構也極為特殊
張若塵施展神靈步出現在了商子衍面前
眼神中仿佛看穿了世間的一切
商子衍,一千年了,你的實力就僅僅如此嗎?張若塵提起沉淵劍指商子衍
血絕戰神走出自己的神境世界,各位想必也聽見看見了吧!
我的外孫俗世無敵!毋庸置疑,血絕戰神長笑一聲
連鬼主,青鹿神王等一老牌神境強者頓時也說不說上話來
張若塵再接我一招
通天浮屠!殷元辰大喝一聲燃燒自己的壽元換取強大短暫的力量,塔身比之前更加龐大,氣勢更加強大的令人窒息
劍十一!這一劍融入了自己的劍道聖意,隨著自己的聖道規則的快速增加這一劍已經超出了神境修士能夠企及的地步了,這一劍也更勝往昔
一輪劍光飛出,劍光與小塔相互接觸,轟周圍空間產生陣陣漣漪,塔破碎,劍尚在,強弩之末的殷元辰根本接不住這一劍,任由劍光襲來,
小輩你敢!玄一真神大喝一聲,神音從神境世界傳出直奔張若塵
玄一!你是不是忘了我了!戩來!血絕戰神張開自己的血翼衝向玄一真神的神境世界,隨即二人進入虛無空間
劍光從殷元辰的眉心穿過,殷元辰的眉心鮮血流出,眼神呆滯,沒有任何的生命氣息
商子衍,從愣中醒來,意識到了今天的事情有多嚴重連忙祭出本體功德石碑,燃燒壽元獲得短暫的巔峰戰鬥力
神魔鎮獄!
張若塵身後出現一尊高達萬丈的神魔影子,無極聖意與與神魔鎮獄融合,魔氣衝天。
張若塵催動神魔影子向前一踩,破掉了商子衍的一切防禦,商子衍,倒飛出去,生命氣息逐漸枯萎,本體功德石碑之上的古紋被盡數磨滅。
三年
宇宙星空無邊無際,繁星點綴,
星空之中巍然挺立著一名男子,身著白袍,白袍上沾染了大片神血,給人一種淒慘的感覺
在對面站著一位絕美的女子,兩人宛如雕像一般,對視許久
“池瑤!你還有什麽想說的?”張若塵淡然的開口眼神明銳直視著池瑤
“我有什麽想說的!張若塵,八百年前我們已不是緣分已盡了嗎。我還有什麽能說的”池瑤提起血,化為一道銀白色劍光向著張若塵衝過去
“真的要,走到這一步嗎?”張若塵雙眼緊閉心裡痛苦萬分
你不是說:“縱使世間敵人萬千,你也要陪我走遍紅塵嗎?你不是說過前路坎坷,你也要陪我走下去嗎?這一切莫不是你欺騙我?!”張若塵內心早已咆哮哀嚎,眼眶濕潤流下兩行清晰可見的淚痕
張若塵,右手舉起,向前輕輕一點,飛出一道劍訣,在即將和劍光接觸之時,池瑤突然的那道劍光直接散去。
任由劍訣襲來,劍訣穿透池瑤的身體,周圍百萬裡星空化為虛無。
看見這樣張若塵早已方寸大亂,不顧一切的衝向池瑤那片所在的星空,池瑤落在張若塵的懷裡,嘴角掛著一絲血絲,蒼白的臉頰上,還時不時的微笑。
“塵哥,你恨不恨當初我為什麽要殺你。”從張若塵變成塵哥,池瑤已經沒有了女皇,該有的威嚴,沒有了冷若冰霜,的高冷,此時此刻,就如同八百年前。
一對青梅竹馬或是一對金童玉女該有幸福快樂
張若塵見到池瑤如此模樣,兩行清澈的淚水,止不住的往下流。
淚水落下,侵濕了池瑤的衣衫
“瑤瑤別說話了,好好療傷可以嗎?”張若塵每當調動神力為池瑤療傷時,總是持續一會後便散開而去。
池瑤玉手,撫摸著張若塵英俊的面孔,淒美的笑著。
“發現什麽了嘛,塵哥。”
張若塵面部猙獰撕心裂肺的哀嚎著:“不!不!不!不是那樣的一定不是那樣,對吧瑤瑤你告訴我不是那樣的對吧,一定不是那樣的。”
“你去黑暗深淵的時候就應該明白了吧!”
池瑤的身體開始逐漸虛幻了起來,張若塵的三十三重天開始逐漸完善
“不!不!若是你不在了那這一切都白費了啊!
不是的呀!池瑤甜美的一笑讓這世間萬物黯然失色
用我的生命去換,你的成功我……覺…覺得值得。
因為你是須彌的傳人,這一切的一切八百年前早已注定,我不會後悔。
因為你是大尊的後人,他老人家把張家的希望都寄托在了你的身上。太上把你視為昆侖界的未來,我所做的一切,太上所做的一切不都是為了你,為了我,為了昆侖界嗎?
塵哥,我們現在早已不是八百年前的帝子帝女了。
當初真不幸出身在朝廷世家啊!不然我們哪要背負這麽多責任,這麽多罵名。沒有了這些責任,就真的和我剛才說的一樣無憂無慮的遊歷世間。不用擔心這擔心那了。最後……照顧好孔樂昆侖。”
池瑤的身體已經完全消失在漫天星宇中不知去向
張若塵挺立在星空之中愣愣失身。殞神島主突然出現在張若塵身邊
“太師父,還有辦法嗎?”張若塵祈求著太上
“若塵太師父不好回答你。”島主猶豫的回答他島主剛說完
張若塵調動全身神力:“招魂!”星空出現陣陣漣漪,空間開始出現坍塌可是池瑤的靈魂沒有一絲凝聚的現象。
“若塵停下來吧,池瑤決定接你那一劍的時候已經想到了這樣的結果,靈魂直接散盡在星空之中,不可凝聚。”
張若塵化作不死血族的形態,面孔極其嚇人。
“不!不可能一定可以的,太師父你一定在騙我,對了我時間,空間奧義可以回到回去!”
沒等太上說話張若塵調動全身的時間,空間奧義,竭力構建出一條空間隧道,舞動金色血翼衝進隧道之中,隨即空間恢復平靜。
“你應該阻止他的,因果太大,憑現在的他承受不住”。血絕戰神腳踏血雲出現在太上對面
“這小子想做的事情,誰也阻止不了他”。
血絕戰神沉默不語就在那裡等著張若塵的歸來。
三年
三年前張若塵離開的那片星空天地規則混亂,數萬億時間,空間規則湧動交織形成一條不穩定的時空隧道,張若塵從裡面迅速的飛出來,懷中還抱著一名絕色女子,正是池瑤。
此時的張若塵氣息極度虛脫。
“瑤瑤,我說過縱使因果再大,我也會把你找回來的”。
張若塵溺愛的對池瑤說,隨後放下池瑤,閉目一倒
“好累………”血絕戰神出手將張若塵池瑤帶回血絕家族
“這孩子……真不讓人省心。”島主和藹一笑隨後踏步離去
《宿命》
WananMy丶
當空間裂縫閉合,池瑤的身子不自主地搖晃了一下,身後的血靈仙默默地看著池瑤,心底泛起一股同情,他歎息一聲,喃喃自語:“既然還在乎,這又是何苦?”
海棠婆婆在一旁聽到,語氣有些古怪:“你血靈仙何時也懂感情的事了?”
“難不成婆婆你懂?”血靈仙突然被嘲諷,感覺有些面子掛不住。“哼,感情的事哪有這麽容易,若不是有苦衷,兩個人怎麽會走到這個地步。”海棠婆婆畢竟是看著張若塵和池瑤長大,想到此處,不由佝僂著身子走過去安慰池瑤:“女皇,其實太子殿下他......”
“我明白,可是他明明跟我說過,明明說過的。”池瑤女皇只要一想起張若塵赤裸的身體與別的女人纏綿在一起,她的心就如同刀絞,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緒。
海棠婆婆從未見過如此失態的女皇,她挽起池瑤女皇的手,眼眶泛紅,也好似想起了自己。原來你還是那個稚嫩的少女,只不過把自己封閉了起來。她喉嚨有些顫抖:“這就是命啊!”
血靈仙仍舊默默的在一旁,像是在思索著生命,他眉頭緊鎖,神色轉而震驚,他有些不確定的問道:“池瑤女皇,你是不是有什麽事情還瞞著我們?”
海棠婆婆楞了一下,想起池瑤剛剛的話,也感到一絲疑惑,她小心翼翼地攙扶起池瑤女皇,語氣慈愛:“如果真有苦衷,不妨跟我這個老婆子說說。”
池瑤直起身子,情緒依舊恢復了許多,她搖了搖頭:“這只是我自己的秘密,無關大局。其實,塵哥是心甘情願讓我殺了他。”
“如果真是如此,那張若塵為什麽隻記得是你殺了他?”
池瑤望著滿目瘡痍的昆侖界,被各大世界奴役的子民,眼神變得堅定不已:“不管塵哥是否還記得,我都願犧牲一切,守護他的一切,知道我無法再守護。”
本源神殿,星海垂釣者的出現,讓所有的神靈都心驚膽戰,沒想到本源的出世,也驚動了這個釣魚的老家夥。
而在另一頭,冥王包裹著張若塵,從劍南界的另一頭破虛而出。張若塵回頭望了望身後遠去的黑暗大三角星域,心不由得呼出一口氣,身心變得放松起來。“好了,這裡已經是很安全的地帶,舅舅我有點事,需要先走一步。”冥王丟下這句,轉眼間溜出張若塵的視線。
我看你是去清點贓物了吧,張若塵腦海浮現出冥王猥瑣的身影,不由得有股喜感。
這時,一陣聲響傳來,張若塵定睛一看,是血屠和夜遊他們。沒想到這麽大的動靜,這幾個人還能這麽快與自己會合。
只見血屠神子衣衫襤褸,面容被燒得像煤炭般,咧開一口雪白的牙齒,笑嘻嘻地說道:“師兄,沒想到你這麽快脫身,此間一行,相必收獲頗豐啊。”
夜遊冷眼瞥了瞥血屠,不由得冷冷嗤笑了一下:“師兄?若塵真神乃是天上中的皓月,你一個區區大聖,怎麽敢如此稱呼。”隨後又朝空**了拱手,揚聲道:“若塵真神即將把我引薦給冥王大人,從此我就是血絕家族的得力乾將,你一小小血屠這會還不快快給我行禮。”
血屠臉頰抽搐了一番。好你個夜遊,給我等著,本神子這次趁亂撿漏無數,收獲機緣不菲,待他日境界飆升,看本神子如何收拾你。
“我不與你一般計較。”血屠不理夜遊,轉而諂媚地向張若塵走來,噗通一聲跪倒在地,說道:“師兄,我血屠跟隨你一路,沒有功勞也有苦勞啊,看在小弟鞠躬盡瘁的份上,賞賜小弟一些寶物吧!”
七手老人胡須差點被自己手拔下來。這小子學夜遊學的真快,果然不是什麽好貨色。
夜遊與血屠鬥嘴鬥得不亦樂乎,一旁的張若塵卻有些心緒不寧,他望著周天星辰,陣陣出神。
池瑤闖進來的時候,張若塵捕捉到了她有慌張惱怒的神色一閃而過。明明已經恩斷義絕,誓不兩立,可為何她偏偏還要前來,她為什麽還會有那種反應。他有些心煩意亂。
張若塵爆發出最快的速度,衝天而去。留下不明所以的血屠等人。張若塵飛了一會,降落在一片赤紅色的島嶼。他喚出沉淵,用力的揮出一劍,將眼前的一塊巨石劈成碎石。
沉淵心裡泛起一絲苦澀,一天內被揮了好多次。“主人,其實你不必那麽煩躁。所有的事情都是有因果的。”
“此話何意,池瑤跟你說了什麽?”張若塵一雙冷厲的眼眸,審問一般得看著沉淵。
“額,其實你不該那麽說女皇。她其實一直很在乎你。”
“在乎?真是可笑。她這種女人,哪有什麽在乎的人。”張若塵冷笑一聲,將沉淵古劍甩在地上。
沉淵頭都大了,感覺今天像是高考,每一個問題都要考慮很久。
“主人,和女人講道理,是沒有用的。”沉淵有些慶幸,還好滴血不是這樣的。
“所有事情都會水落石出的,我相信池瑤女皇。主人,你還記得葬金白虎跟你說過什麽嗎。”沉淵提醒了張若塵一句。
葬金白虎曾說過,它可以知曉張若塵所有的想法與記憶。可是他的意識海中,有一段記憶,被一道封鎖阻隔,就算強如葬金白虎,也無法衝破這道封鎖。
這段記憶到底是什麽,是八百年前的真相嗎?張若塵苦思,腦海中充滿疑慮。他的思緒,點點滴滴,飄向了八百年前,有一對碧人,手持雙劍,在樹下練劍,落葉飛散,將畫面刻成永恆。這一刻,記憶之門被打開,洶湧在張若塵的眼簾。
他看到了青帝與明帝坐在一起下棋對弈,而池瑤女皇乖巧的坐在一旁,眼睛是不是朝自己這邊看來。
轉眼,煙火彌漫,記憶像一股青煙。
“奉大威大德女聖皇之令,全國緝拿時空傳人張若塵!”
在聖木峰上,三十三顆星辰閃耀奪人,化成一縷星光。那一撮烏黑秀麗的長發,垂落在明黃威嚴的黃袍上,與當時還是血月鬼王的月神遙相對峙。
在月神山上,她高發盤肩,霸道威嚴,與清塵脫俗的月神形成鮮明對比。當時,連孔攸蘭都站在了她的身後。
而現在,她前來地獄,即便是奉了龍主的命令,可也是親手救了他。
記憶如煙,美人如玉。乾柴烈火轉頭成空。
張若塵現在腦海裡充斥了那晶瑩美麗的女子。
他捫心自問,他真的錯了嗎。“沉淵,我是不是真的錯了。”
“主人,你何錯之有啊,你保護昆侖,他們卻視你為敵。沉淵此生認你為主,未曾後悔過。我一直都明白主人的心,可是,主人,你明白這八百年來池瑤女皇也受了多少苦。將那驕橫高傲的女子,埋藏在孤高冷豔的面具下,何嘗與主人你不同。”沉淵吐露出心聲。
這世界,不該是這樣。張若塵此時的心境產生了天翻地覆的變化。
“天問境,問天地,更是問自己。”張若塵拿起沉淵劍,身體變得挺拔而又堅定。眼神充滿了各種複雜的情緒。他已經等不及一分一秒了。
“一路走來,太多後悔。我不能再把讓後悔,擋住我前進的腳步。”張若塵大喝一聲,身體的枷鎖已經全部掙開,此時此刻他充滿了鬥志。“我要去找殞神島主,解開這段塵封的記憶。”
心念一動,他催動日月混沌塔,想要溝通到龍主的神念。
另一邊,海面上的一條白玉船上,殞神島主抬首凝望,對著天庭諸神笑道:“老夫有一點私事,就不與諸位閑聊了,改日必登門拜訪。”
“既然太上有事,我等也不便多留,就此告退!”諸神沉聲回應道。
告別了諸神,殞神島主心念一動,天上的日月仿佛都在轉動,無定神海的一頭,浮現出一道身影,正是張若塵。
張若塵隻感到天旋地轉,還不明白是什麽情況,便降落在一片汪洋的大海,被一股強大的神力托起,懸浮在這片海域。他揉了揉眼睛,遠看前方有一座孤船,一個白發老人,挽著白灰的胡須,笑眯眯地盯著他。身旁是英姿颯爽的千骨女帝。
“年輕人,我已知你來意。”老人語氣和藹,像是在看一位故人之子。
張若塵已經想到了老人的身份,恭恭敬敬地一跪,答道:“晚輩拜見太上。”
老人沒有用神念,而是緩緩地用手將張若塵扶起,眼珠子透露出智慧的神采,對張若塵說道:“孩子啊,這段記憶是須彌小和尚為你封印的,一旦解開,將對你造成巨大的衝擊。其實在你成神後,這段記憶枷鎖便會自己消散。”
“晚輩如果不能知道真相,將會成為我今後成神的心魔。”
殞神島主點了點頭:“也罷,早晚都是一關,如若你能承受,心境將有著進一步的圓滿。”
只見殞神島主朝天一指,指尖蕩漾起小漩渦,像宇宙的中心。他將手指輕輕地觸碰到張若塵的眉心。
張若塵的眼角泛起淚光。看著張若塵逐漸痛苦的表情,殞神島主歎息一聲。
“十年生死兩茫茫,何況是八百年。即便我等境界,已然超脫於世,也擺脫不了宿命的因果。”
千骨女帝站在一旁,淡淡地說道:“爺爺,宿命真的無法對抗嗎?”
“你想對抗宿命,就需逆天而上。你還記得爺爺小時候給你講的故事嗎。”
“記得,武權神授,天命所歸。”女帝點了點頭,回答道。
“好一個武權神授!”殞神島主眼神中燃起烈火,容光煥發,抬頭望了望宇宙星辰。
“如果宿命是要眾生受苦,那便沒有存在的必要。總有一天,我要這天塌下來,要這地陷下去!”張若塵的聲音洪亮地在船上響起,不知何時,他的眼中已經沒有淚光,有的是一股無盡的怒火。
殞神島主眼睛散發出光亮,滿意地看著張若塵,大笑一聲,無定神海發起千層波浪。
然而,天,會流血嗎?宇宙星海,有星輝在閃動,永恆而寧靜。
《璀璨與惘然》
WananMy丶
地獄界的黃泉星河,永遠橫在星空上,變成兩界人永遠的隔閡。它什麽時候誕生的,今世之人無人知曉。
張若塵癱坐在被聖血燒紅的地上,眼神有些迷離,衣衫破碎不堪,被血跡浸染。沉淵劍像一個舞者,玄黃色的劍芒在布滿屍體的四周舞動。
千骨女帝佇立於他身後,淡淡地語氣說道:“區區千問境,做到如此,今世無人能與你相比。”
“我現在有種不好的預感。”張若塵疲憊的聲音傳來。
“你在擔心什麽?”女帝挑起眉毛,望著張若塵髒兮兮的側臉。
“不知道。”張若塵搖了搖頭,陷入沉思。“如果地獄界早就知道無間閣的存在,可留在地獄界的神靈屈指可數,就算有神尊坐鎮,可畢竟只有兩位。”
“即便地獄界請君入甕的打算成功,可玉煌界帶走一大部分的神也是事實。其實龍主大人早有準備,接下來營救太上只差一場曠世神戰,你趁現在早點離去,免得遭受波及。”
張若塵點了點頭,不再多說什麽。這一段時間以來,收獲頗豐,也是時候找個地方好好修煉一番。自己的一品聖意還未有一個好聽的叫法。
坐落在神域中央的命運神殿,本身就是一座觀星神器,層層空間的星辰編織成一副星圖。死亡神尊正在閉目養神,緊致的身軀倚靠在玉榻上,顯得柔美至極,可是她神軀中散發的死氣,讓空間中的靈氣都在退卻。
這時,周天星辰圖閃爍,一座傳送陣架起,一位神靈走出,他微微向死亡神尊俯首:“拜見神尊。”
死亡神尊緩緩睜開雙眼,頓時有無形的威能撲面而來,讓那位神暗暗心驚。他咳了咳嗓子,鎮定後稟告:“啟稟神尊,命運神輪探查到昆侖界的神開始行動了,我們是否...”
死亡神尊擺了擺手,目光無時無刻不透露著無邊的殺氣。鳳彩翼殺人無數,長年以來養成一股不自主的殺戮之氣,久而久之變成了她的一種無形的神通,喚作無盡殺氣。命運神殿十二神尊,鳳彩翼雖實力並不靠前,但在普通神靈心中,卻是最懼怕的一位
“北府神,你還沒資格插手這次計劃,不過有一項符合你心意的差事,讓你去做。”
北府神拱手,問道:“敢問是何事?”
“殺了張若塵。”
北府神聽聞激動萬分,昆侖界的池瑤女皇殺了自己的至交桷神,如果殺了她的小郎君張若塵,自己也算替桷神報了仇。
北府神離開後,又有一道神光乍現,群星微微搖動,一雙神目出現在星河上空,一道諸神印記映照於命運神殿,浩瀚的神音從遙遠的星空傳來:“彩翼,好久不見。”
死亡神尊仍不為所動,嘴角微微一張,冷漠地說道:“現在是敘舊的時候嗎?”
那聲音的主人也不生氣,淡淡笑道:“也罷,待我會過龍主之後,再來找你。”
地獄界的一處,有深淵在那一片宇宙低吼,命運規則連綿不絕,環繞在那處深淵。萬魔朝天,命運深淵,這是鎮壓殞神島主的禁地,它湧出的每一道神光,都相當於一顆恆星的能量,也就約等於一神之力。
而此刻,千骨女帝與昆侖界的八位古神立於此地。八位古神,都是曾經赫赫威名的神王,曾經躲避黑暗而藏匿,如今又因昆侖界而蘇醒,義無反顧地前來營救太上。
千骨女帝手持無間,佇立於黃泉星河下。黃泉星河橫跨地獄,命運神殿凶駭為首的九位神尊曾在黃泉中煉入神器命運輪,以此洞察世間一切。
而數日前,龍主施展四九玄功中的神通鬥轉星移,將此間宇宙天機蒙蔽。昆侖界諸神得以悄無聲息地來到地獄界。
女帝衣袂飄動,眼神變得嚴肅,虛空劍感受到主人的氣息,頓時發出陣陣劍鳴。
“諸位,龍主傳來消息,地獄界的那位太上已經被他牽製,能否救出島主,就在今日。”
八位古神微微頷首,隨即分散於八方,嘴中默念口訣,結出手印。頓時,一股古老的氣息仿佛從過去而來,形成一座陣法。一尊虛影幻相出現,只見幻相坐鎮於陣法中央,像一位功德無量的大尊,無垠的時空結界,籠罩住整片命運深淵。
一道飛星在黃泉中升起,命運神門,鎮壓而來。剛觸碰到結界,飛星瞬間被震散,一股漣漪綻開,群星碎裂,整個地獄界仿佛都顫抖起來。
萬界生靈感受到無形的神威,驚懼不已。修為較低的修士吐出一口鮮血,跪在地上掙扎,連聖魂都收到了重創。
所有的目光,都望向了命運神域。
大手越來越近,隱約有數十位地獄界神靈隨之而至。陰陽神師從大手中走出,怒目神音:“昆侖余孽,今日準備全部葬身於此吧。”
在陰陽神師身後,命運大運司冷笑道:“我倒想是誰,原來是無間閣的清蟬閣主。”
花影清蟬無視了陰陽神師,目光看向一位清冷的女性古神。如果張若塵在場,一定會非常震驚,因為這位女神靈居然是熒惑。其實,血神教的那個熒惑只是一縷真身的頭髮所化。真正的熒惑,是昆侖界古勢力七星閣的閣主。黑暗來臨時,熒惑女神觀星相地,讓昆侖界十之八九的神靈得以隱匿。
熒惑女神與女帝眼神交匯,輕輕頷首。絕美的臉上多了一絲決絕,其他古神都了然於胸。八位神靈吐出一口精血,口中默念起口訣。精血化作一縷氣湧進虛影之中,只聽一聲清脆的神音在天邊揚起,虛影開始漸漸凝實。
陰陽神師等人疑惑望向那個虛影:“這是?”突然一聲鳳鳴,一株血色梧桐展開,梧桐枝葉急速地爆裂開來。一隻渾身散發冥光的鳳凰衝天而起,雙翼展開遮擋住黃泉星河,朝凝實的虛影壓來。
虛影凝實,一張冷峻的臉帶著無垠的帝王之氣。只是冷冷一道余光,陰陽神師身後的大運司瞬間變成血霧,連渣都不剩。陰陽神師和其余神靈冷汗直流,連身軀都無法挪動。
也只是一道余光而已,他伸出一根手指,指尖往虛空輕輕一指,只見天與地之間一道神光,把命運深淵劈成兩半,神光化作一柄劍,鳳凰的攻擊仿佛脆弱無比,瞬間被化解。聽聞鳳羽掉落,鳳凰吐出一口鮮血,緩緩地穩住身軀,化為一道婀娜的美人,面紗染到一滴鮮血。腳下屍海有些暗淡。
死亡神尊,鳳彩翼。
她冷冷地盯著那張臉,原本冷漠至極的臉上,出現了從未有過的凝重。
——可愛的分界線——
在命運深淵的神戰白熱化的時候,宇宙的另一處爆發了一場驚天的對弈。無數顆星辰爆炸,形成一片片隕石環。龍主負手而立,身後一座通天巨塔偉岸無比,映照於諸天。塔身有一道道交織的神紋,紫色的紋光繞著塔身盈動。
龍主的對手,閻羅天外天,閻吠陀太上。他手托起一個銀色的磨盤,神器九轉盤。此物曾在圍攻須彌中大放異彩,專克時空之道。
閻吠陀感應到命運深淵的變故,有些吃驚:“沒想到連這個陣法都能施展,不愧是昆侖界,死而不僵,居然能溝通到時空人祖的印記。只是如果只是一道印記,還無法打敗彩翼。”
龍主像看腦殘的眼神盯著閻吠陀,冷冷道:“你話有點多啊。”
閻吠陀也不惱,只是陰測測的冷笑:“有我拖著你,你什麽都做不了。而且,有一個壞消息要告訴你。”
龍主還是一種跟腦殘講話的語氣:“你不會真的以為,就一個垃圾東西也能殺了張若塵?”
閻吠陀也不笑了,有些凶煞地說道:“那就看他的命吧,剛才打的還不過癮,再來跟本座過兩招。”
此時此刻,張若塵正藏在一出隕石坑下,感受著兩處神戰的余波,有些無耐地笑了笑。元會天才又如何,在頂尖高手眼裡,還不過是輕輕一捏就死的螻蟻。
“別自卑了,這些人在你這個境界,不及你一半的實力。”葬金白虎的聲音傳來。
張若塵還想說什麽的時候,葬金白虎嚴肅的聲音有響起:“有神靈來了!”
張若塵一驚,自己已經極力隱藏氣息,還是沒能逃過追蹤嗎?他屏住呼吸,躲在隕石腳下,緩緩地動用葬金白虎的神目向四周張望。
只見一道身影靜靜地懸浮在半空中,是命運神殿的北府神。他遮天蔽日,一股威壓將這片區域覆蓋。神境世界在虛空中出現,漸漸擴張開來。
張若塵知道無法藏匿,十支血翼展開,將身上所有的加速符用掉,默默地運轉空間規則。就在張若塵動作的一瞬間,北府神冷冷一笑:“還往哪走?”他一隻手越過空間向張若塵抓來。張若塵慌忙逃遁,空間挪移施展,直接移動了數萬裡。隻感到一股鮮血在背後冒出,大塊血肉被還是被北府神的手抓碎,森森的白骨血淋淋的裸露。
張若塵忍住劇痛,不顧一切地逃遁,足足折躍了三十余次,最後精疲力盡地被堵在一處死角。張若塵眼神沒有絲毫慌張,反而鎮定起來,望著轉瞬即至的北府神,準被拚死一戰。
北府神也是動了真怒,區區一個千問境,居然能在他眼皮下跳脫了這麽久。他陰沉地望著張若塵:“你不是很會跑嗎,怎麽不跑了?”張若塵擦了擦嘴角的鮮血:“看來你也不怎麽樣,這麽久還沒殺了我。”
“你現在上天無門,入地無路,居然還能嘴硬。等我把你的皮一層層剝下來,看你是否還能說得出大話!”
聽天由命吧!張若塵看了看自己的雙手,閉上雙眼。身體漸漸地漂浮起來,不動明王聖相出現在項後,一陰一陽兩股聖意,將天地的靈氣都匯聚過來,張若塵周圍的空間時間急劇地混亂起來。
北府神感受到張若塵此時的變化,竟在這個螻蟻身上感到一股危險的氣息。他不敢大意,使出一招神通,快速地結出一道蛟龍神影,向張若塵打去。
張若塵睜開雙眼,喃喃地念了一句:“花開!”那條蛟龍隨即在陰陽中爆開。北府神隻感到天地一旋,在張若塵的眼神中,看到一雙不該屬於他的眼睛,像一尊上位者。他迅速又使出四道蛟龍出海。
張若塵起了一個手勢,又念“花落”,只見時空像書一般翻過一頁,折疊起來,將四道凶悍的蛟龍直接壓碎,將北府神的神經世界都拉碎開來。
北府神看到張若塵的這個手勢,瞬間思緒拉開到數十萬年前。那個人輕輕抬了抬手,一花一世界,整個宇宙就像翻了一翻。他只是遙遠地望了一眼,就受了重創,還好他及時逃走,躲過了此劫。
此刻,北府神在張若塵身上感受到了同樣的威壓,但也看出這簡單的一招一式掏空了張若塵的氣海。頓時松了一口氣。
“這就是傳說中的一品聖意嗎,你真是成長的讓人害怕啊,可惜,光是這一起手,你就無法再繼續下去。”北府神不再廢話,一隻手掌拍下,想直接將張若塵打成肉泥。
張若塵苦笑一聲,自己已經完全沒有力氣了。他閉上雙眼,準備迎接死亡。
就在手掌落地的一刻,一道劍光把手掌劈斷。北府神驚叫一聲,瞬間施展出最強的防禦,忌憚著望著前方。
張若塵也是一怔,隨即往一個方向望去,眼神有些不可思議。
池瑤手持血紅色的滴血劍,二話不說又是斬出幾劍,北府神的防禦層層瓦解。池瑤將北府神拉進神境世界,在張若塵眼前消失。
過了幾秒,虛空中一大片鮮血撒開,一坨坨血肉飛濺一地,池瑤收起神境世界,輕飄飄的落在張若塵眼前。
“你為什麽救我?”張若塵直視著池瑤,想看透她的內心。
池瑤感到張若塵直逼而來的目光,有些不經意地退縮。
見池瑤不說話,張若塵聲音拔高了一些:“池瑤,你還不對我說實話嗎?”
八百年前的巨變雖早已心知肚明,但張若塵始終想聽池瑤親口對他說出實情。
“塵哥....”聽到這一聲,張若塵輕輕地笑了。
視線拉到龍主與閻吠陀這邊,閻吠陀平複一口氣,沉沉地說道:“你比十萬年前進步了太多?”
龍主這時不再冷眼嘲諷,反而有股惋惜地語氣:“你真是可憐,我拖了你這麽久,你居然還沒發現。”
閻吠陀被龍主一句話弄得疑惑不已,有些不好的預感。他心中輕輕一念,頓時臉上有些猙獰,語氣不再冷靜,有些動怒:“你們真的惹怒我了!”說完,他不再與龍主糾纏,身形一動,消失在天邊。
閻羅天外天,一隻無邊無際的大手,輕而易舉地破開天外天的防禦結界。天外天內,一位渡過三劫的神靈,催動奧義想打碎這隻大手,只見大手輕輕一握,黃泉星河都有些晃動,那神靈瞬間化成血霧,飄散在天外天上空。
這時,趕來的閻吠陀神音怒吼,驚天動地的雷音讓天外天抖了三抖。閻吠陀心念一動,數萬座陣法架起,想夾碎這隻大手。只見大手迅速收回,一位白衣少年被神光籠罩,他微微將手掌往前一推,數萬座陣法頓時土崩瓦解。閻吠陀真身已至,冷眼怒容,望著眼前的這位白衣少年。
“十萬年前你都沒出來,怎麽今日昆侖救殞神那個老東西,你反而親自出來了?”
“我不去管天堂界,但不代表我死了。”
“所以你就敢來我的天外天?”
“你莫非想和我開戰?”
閻吠陀眼神一凜,略加思索一番,哼了一聲:“你我放對,只會讓別人高興。昆侖這次已經得手了,我沒必要為了命運神殿與天宮之主鬧得不愉快。”
白衣少年笑了笑:“你這老東西可真是虛偽。”
————命運深淵
沒了閻羅太上的牽製,龍主來到命運深淵,死亡神尊只能逃遁。命運神殿的十幾位神靈都被龍主活活捏碎。龍主、千古女帝以及八位古神將命運深淵打了個粉碎。
隨後,一聲怒吼響徹天地。
隕神島主,陣法太上,重見天日。
“把張若塵那小子給我帶來!”隕神島主出來後,第一句話就是這個。
昆侖界,許久未見
在昆侖界的域外的一座小島上,隕神島主閉著眼睛,坐在地上。龍主和諸位神靈,女帝在一旁乖巧的候著。
一座彩虹橋出現,池瑤帶著張若塵來了。張若塵其實一頭悶,隕神島主指名道姓要見自己,一路上張若塵都在思考人生。
張若塵一來,隕神島主瞬間醒來,他站起身來,摸著白花花的胡須,圍著張若塵饒了三圈,滿意地點了點頭。
“難怪小和尚這麽看重你,不錯不錯。”張若塵被隕神島主看的滿頭大汗,大氣都不敢出一聲。
“清蟬啊,你過來。”隕神島主朝女帝揮了揮手。女帝應聲,走到隕神島主面前。喚了一聲:“爺爺。”
島主把女帝又拉近了一點,拉到張若塵的邊上,他先是看了一眼張若塵,又瞧了一眼女帝。然後退了一步,看了看兩個人,重重地點了點頭。
“恩,不錯不錯,清蟬啊。”女帝應道:“在。”
“你也老大不小了,張若塵這小子我很中意,爺爺把你許配給他,你沒意見吧?”
這句話一出。不光是女帝和池瑤一臉黑線,張若塵冷汗直流,連一旁的龍主都不冷靜地咳了一聲,他摸了摸額頭,心想,島主不會關久了,腦子壞了吧。
“誒,啟稟太上,我已經與池瑤有過婚約,何況女帝...”張若塵強作鎮定,拱手朝隕神作揖。龍主也插話說:“是啊,張若塵這小子外面也還有好幾個。”
池瑤握了握粉嫩的拳頭,暗暗在心裡下了個決心。
“這樣啊,那也很正常。清蟬啊,你,你怎麽看啊?”隕神島主思索了一番,看女帝。
還不等女帝回答,龍主又開口了:“島主,這件事不必著急,你出來一事必定讓很多人不安。昆侖界還有很多未蘇醒者,現在當務之急,是要跟某些家夥清算一下。”
“對對對,那些個垃圾,我早就想打他們一頓了。”隕神島主頓時有些發怒,但他轉念一想,又看向張若塵。“極望啊,有些事你來講給這小子知道。”
尷尬過去,龍主帶著張若塵來到自己的老巢混沌海域。“其實,十萬年前那次,除了聖僧。昆侖界的絕大多數的神都活了下來,是因為在躲避黑暗。”
張若塵點了點頭,黑暗的可怕,他早有耳聞。連最強的諸天都被殺死,劍南界三千劍神瞬間化為烏有。
“不光是天庭的昊天,連地獄的星海垂釣者,天南生死墟都閉著死關,曾經的酆都大帝都為了尋找黑暗而不知去向。而我們至今都不知道那隻黑手從何而來。”
有一隻無形的手在操控著這一切,但所有的人都沒辦法擺脫這一隻手。
“而唯一的變數,就是有人能掌握每一種亙古之道的九分之一,匯聚成一,就能夠有希望超脫於諸天,揭開黑暗的面紗。”
走出混沌海,張若塵思緒萬千,他望著一望無際的星空,陣陣出神。前路未卜,路還很長。
星空的海岸,銀河的邊緣,有未知的生物撕裂虛空,時不時將一些未開化的世界吞噬,它們張開血淋淋的嘴,空空的眼神中透露出無盡的黑暗。而這一切,隔著不知多少光年的地獄與天庭,仍不知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