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唐縣三十裡鋪村《張氏家譜之五服圖》
譜內載“洪武初年家族由青州府益都縣四槐樹遷徙至此”。然追其先祖宗儒公,無非是明中後期之人。自宗儒公至上,最少應有近十代人失諱。“大宗百世不遷,小宗五世遷出”這是譜序中的記載,那麽外遷出老根(三十裡鋪)的各宗支系都遷在高唐縣哪裡呢?先世修譜沒有考慮到後世修譜的問題嗎?
同邑同宗張克緗
修譜人張博是高唐州太學生,而譜序作者是金玉璘及同邑同宗張克緗。張克緗乃高唐三十裡鋪張氏家族的同邑同宗,然而時至今日三十裡鋪張氏也不詳其後代今居高唐何地。
同邑金玉璘
難道當年修譜隻修三十裡鋪支系嘛?高唐州張氏家族那麽多,他們與三十裡鋪有沒有關系呢?很多疑團等待瑞友家族探尋。
小編曾根據地名得知過一些張氏村落,然而那只是一部分,對於其中的故事並不了解。與瑞友先生一起查閱《高唐州志》,發現在高唐歷史上居然有那麽多張家人錄入志書之中。當然,當時只是為了查詢志書裡是否能夠查到太學生張博的資料。然而現實卻很殘酷,一點他的資料都沒有。
高唐縣副貢張克緗(同邑同宗)
當然,殘酷與驚喜總是並存,在志書裡讓小編更加了解到高唐張氏對高唐歷史的影響,更為重要的是在《高唐州志》裡查到了“張克緗”,三十裡鋪的同邑同宗。志書內雖沒其簡介,但卻得知其為高唐縣的“副貢”。除了這些還有高唐進士張其抱、宋朝武將張遜、張質以及因夢達摩而得名的張夢僧等等諸多高唐張氏名人。
高唐州大宋武將——張質
《宋史·列傳六十八·張質傳》載:張質,字守樸,博州高唐人。少孤,養於兄讚。讚為樞密院典謁,質因得隸兵房,頗為趙普、曹彬所知。太宗征河東,還駐鎮陽,彬方典樞務。一夕,議調發屯兵,時,軍載簿領,阻留在道。質潛計兵數,部分軍馬,及得兵籍較之,悉無差謬。淳化中,累遷本房副都承旨。
《高唐州志之張質》
鹹平初,授左監門衛將軍、樞密副都承旨。先是,樞密吏皆以年勞次補,有至主事而懵其職者。景德三年夏,內出公事三條,令主事以下詳決之,命質與禮房副承旨尹德潤宿禦書院考第。翌日,上親臨閱視,凡選補四十余人,不中式除崇班、供奉官、奉職者十余人。以質為左屯衛大將軍,加給月奉,歷右神武軍、右衛二大將軍。
大中祥符七年,轉都承旨。在樞要僅五十日,練習事程,精敏端愨,未嘗有過。舊,本院吏罕有遷至都承旨者,上素知質廉謹,故以授之。嘗召問五代以降洎國初軍籍更易之製,且命條具利害,質纂為三篇,目曰《兵要》以進,上覽而稱善。
《高唐州志之張質》
好養生之術,老而不衰,以是多接隱人方士,然語不及公家事。每大祀巡幸,質多為行宮使,或領巡檢提點供頓之務。天禧元年九月,方候對承明殿,暴中風眩,輿歸卒,年七十四。錄其子大理評事純為衛尉寺丞,孫思道為三班奉職。
張質家族世系:
張質、張讚——張純——思道
高唐大宋武將——張遜
張遜,博州高唐人。數歲喪父,養於叔父職方員外郎乾,後隨母歸魏仁浦家,駙馬都尉鹹信,其異父弟也。太祖在晉邸,召隸帳下。太平興國初補左班殿直從征太原還遷文思副使再遷香藥庫使嶺南平後交止歲入貢通關市。
並海商人遂浮舶販易外國物,甗婆、三佛齊、渤泥、佔城諸國亦歲至朝貢,由是犀象、香藥、珍異充溢府庫。遜請於京置榷易署,稍增其價,聽商入金帛市之,恣其販鬻。歲可獲錢五十萬緡,以濟經費。太宗允之,一歲中果得三十萬緡。自是歲有增羨,至五十萬。雍熙二年,錄其勞,遷領媯州刺史。三年,與安忠並命為東上閣門使。數月,會許仲宣罷判度支,即以遜為度支使。端拱初,遷鹽鐵使。二年,授宣徽北院使、簽署樞密院事。未幾,兼樞密副使、知院事。與同列寇準不協,每奏事,頗相矛盾。 《高唐州志之張遜》
一日,遜等晚歸私第,準與溫仲舒並轡,有狂民迎馬首拜呼萬歲。街使王賓舊與遜同事晉邸,遜又嘗舉賓,雅相厚善,因奏民迎準拜呼萬歲。準自辯:“實與仲舒同行,蓋遜令賓獨奏斥臣。”辭意俱厲,因互發其私。太宗惡之,下詔切責,遜左降右領軍衛將軍,準亦罷職。會判右金吾街仗蔡玉冒奏富人子為州大校,黜官,命遜代掌其事。
西蜀李順為亂,詔發兵水陸進討,以荊渚居其要害,命遜為右驍衛大將軍、知江陵府,賜錢二百萬,白金三千兩。遜既至,會峽路諸漕卒數千人聚江陵,有告其謀變以應蜀寇,府中議欲盡誅之。遜止捕首惡楊承進等二十一人斬於市,余黨親加尉撫,飛奏以聞。太宗嘉之,詔以其卒分配州郡。數月,遜卒,年五十六,時至道元年也。贈桂州觀察使,歸葬京師。遜小心謹慎,徒以攀附至貴顯,其訏謀獻替無聞焉。子敏中,初補供奉官。遜在宣徽,表言嘗業文,願改秩,即換大理寺丞,累至比部郎中。次子虛中,娶宗室申國公女,至供奉官、閣門祗候。敏中子先,進士及第。
《高唐州志之張先》
張先(生卒不詳),字子野,張遜之孫。宋天聖二年進士。歷任漢陽司理參事、開封鹹平主簿、河南法曹參軍、著作佐郞,曾監鄭州酒稅,又知閬中縣,拜秘書丞,知毫州鹿邑縣。雖其先世久貴,張先依然過著一般平民的生活,且勤奮好學,愛好並精通寫作張先去世後,歐陽修為其作墓志。
張遜家族世系:
張遜---張敏中、張虛中---張先
清朝進士張其抱家族
張其抱(生卒年未詳),字仲展,生員張繡之次子,清順治三年( 1646年)進士。明崇禎十四年正月,賊寇至,欲屠州城。張其抱之兄張其烈帶領家人抵抗而遇害張其抱帶領全家幼小,背著母親逃出。其抱以孝義聞名,他盡力撫養侄子張瑄成人後其抱為官,任河南虞城知縣,力求官不擾民,更不禍眾,使百姓平安。又修飾文廟、正社學、恤孤寡,因為他的諸多善行,被稱為循吏之首。後因積勞成疾而歸,卒於家。
《高唐州志》張其抱家族
張其抱家族世系:
張綉
張其烈、張其抱、張其誠
張璽(其抱子)、張璿(其烈子)、張琄(其烈子)、張瑄(其烈子)
張乃楠(瑄子,行三)、張乃杞
張溥、張淳(乃楠子,乃杞嗣子)
張象離(溥子)、張雲龍(淳子)
張景尼(雲龍子)、張本(雲龍子)
張衍慶(本子)、張衍福(本子)
張泰
“馬河流兮派派相連,爵堤峙兮層層相延。鴻溝環抱兮,龍穴深完沙遠敬宗兮,血食傳睦族兮,瓜瓞綿仁且敬兮,心當共傳夫浩然。——同邑同宗張克緗”
每一個家族都有每一段歷史,每一段歷史都有每一個故事。瑞友先生在家史探尋上雖遇到重重困難,但在挖掘中卻了解了很多高唐不為人知的歷史。那個同邑同宗張克緗,瑞友先生說要一直找下去,興許在那支人身上能夠更加的了解家族歷史。)
所以說到了太爺爺這裡我是真的不知道了,據說當時還有人修過訂的族譜,可奈何當時的中國還處於抗日戰爭時期。據說當時我們這家和當時的朱家是那個時候的地主,雖然比朱家稍微遜色一點,但是我們家的族譜也沒能逃過戰火,後來我爺爺參加了戰鬥,直到新中國解放後,才做上了當時整個高唐縣法院最大的領導,可惜他太直,直接到讓你懷疑人生。就連他的妹妹都天天勸說他(一說是姐姐,具體我是不知道,因為我只知道,如果按輩分來說的話我得叫她一聲姑奶奶)。我記得有一句話說的很特別叫“天有不測風雲,人有旦夕禍福”。我奶奶(可能因為存在感比較低,家裡的人都記不清她的名字,隻記得爺爺的名字叫張仕富)在生我小姑的時候,不幸難產最後去世,根據姥爺講,他和我爺爺屬於同輩但比他小5歲:當時還在開庭審理案件的時候,突然聽到這個消息,當庭崩潰,後來被“人”送進了精神病醫院,具說是因為性格太直太剛得罪了人。沒多久就去世了。隻留下了當時特別富有的東西三間磚頭房子一輛洋車子和一個收音機,後來我老爸經常聽這個,具他說這是當時在整個縣裡最富有的東西(這個事情我後面還會說的)。因為爺爺的去世家裡隻留下了剛成年的大姑,5歲左右的我爸,以及剛出生不久的小姑。
也許是組織的憐惜,就讓人把小姑抱走改姓,具體叫什麽我不知道, 因為我們這家不和她那家常來,我只知道姓佀,具體是那個字也不知道。唉,說起來有點可笑明明血液裡都是一樣的血別說我不知道,就連我那個混蛋老爸都不知道,我肯定大姑知道但就是不想去說,這也許是她的傷和痛楚...
那個時候興一件事就是家裡有人當官兒的,其子女會繼承部分,後來因為當時我那個老爹年齡問題,就由我姑繼承要務但是因為她沒有領導管理這方面的經驗,所以就被組織分配到了高唐縣棉花廠上班,而那個小子就開始上學...
不得不說時間不愧是最厲害的一把刀,轉眼間大姑結婚嫁到了梁村鎮徐家(怎麽談上的我還真不知道,當然我也沒問,也不好意思問啊,畢竟那個時候的女人特別好追,不像現在女人特別難追),而我那個老爹也差不多27,8了,也不知道他是怎想的也不著急,依舊自我“隔離”中。
後來也是他老大姐實在是看不下去了,就托人幫忙介紹了一個,不用說,大家都知道了那就是我老媽。
我老媽她姓崔,是一個老師,不過聽我姥爺講當時他們兄弟姐妹六個中只有我老媽學習成績最好,但是因為當時家裡沒錢,她就和一所音樂學院無緣了,後來也是她自力更生學習的教師。
也不知道他們是怎想的就結婚了,後來呢聽家裡人講,當時我的姑奶奶她嫁到北京這邊了,在我爺爺去世和我老爸結婚時因為沒有及時趕到,心裡特別過意不去,就把當時我們這家接到北京居住、工作和生活。當然這也弄來了一系列的笑話...